,一个照面就结束了!”翻到手册中关于航电架构的章节,王少校用手指点着那些电路图和系统框图,继续说道:“这不代表侧卫就是废物,完全不是,关键在于体系作战和高性能子系统!要是有体系的话,即使是四代机也能击落第五代隐身战斗机,我们已经完成了验证,这是绝对可行的——在发展高性能战斗机及其子系统的同时,也必须大力发展高性能预警机、大力发展数据链技术,把所有的平台连成一张网!”“但是,如果没有体系,就算有数量庞大且强大的第四代战斗机去迎击五代隐身机……”说到这里,王少校的声音微微低了下来,他合上手册,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或兴奋或凝重的面孔。
停顿几秒,少校缓缓说出后面那残忍而冷酷的话:“八,换一!还不一定能换得下来……不,根本换不下来!”日光从机翼的边缘斜斜地照进来,在所有人的脸上投下一道明暗分明的光影。这时候,Su27的飞行员们远远地站在一边,而在这时候,听到王少校的声音后,李上尉——李刚——举起手,大声地询问道:“我也能成为那八个人之一吗?”所有人一怔,刚才还愁眉苦脸的他们脸上满是笑意,大笑出声。他们什么也不说,只是哈哈大笑。
“那个小伙子在给我撑腰哟!这可是真是来自未来的一份大礼啊……歼10争气机,真是咱们的争气机!”“现在,我明确地告诉你们,在与无国界之军保持开放合作的同时,必须立足于国内情况展开自力更生,而不是去说什么‘造不如买’、‘研不如买’,不然的话——”“我可是要摔杯子的!”
第1027章 回家!(4.5K)
“集合!准备开饭!”值班的一排长先是吹响哨子,随后才如此高声喊道。
武装侦察连的战士们很快便集合起来,齐整地站在一起开始报数,报数声一个接着一个传过去,清脆而利落,可队列看齐之后缺少的那些位置,却像是牙齿被硬生生拔掉后留下的豁口。谁也没有去看,谁也没有不看。最后,本应由一排长向走出营房的娄连长报告……但他没有喊出来。一排长的嘴巴动了动,那“应到几人实到几人”的报告声,终究还是没有喊出来。
“好了——全体都有,稍息!放松站,今天天气还挺热。”吊着胳膊的娄连长举起另一只手随意地摆了摆,随后他站在战士们前方的台阶上,左右看一眼站得齐整的队伍。夕阳从连长的身后照过来,在他脚前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影子被台阶切断,又在下方的水泥地面上重新延伸出去,恰好够到队列第一排的脚尖。“今天是在泰国的最后一天,今天晚上凉快的时候,”娄连长开口说道,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高兴些,“我们就要准备载具装车,去港口坐船,回家!”这话让战士们的眼睛红了红,但无人开口讲话。
习惯性地停顿几秒,娄连长下意识望向自己的身旁,可那里空空荡荡的。这让他的脸部肌肉微微颤抖起来,但还是稍起些音量和音调,继续说道:“现在,作为连队主官,我接下来要带通信员去领……去接指导员和他们几个回来,所以,你们呢就跟着一排长去参加胜利庆祝会的会餐!多吃点大鱼大虾,反正无国界之军的大老板请客,但谁也不准喝醉!”“会餐上的好东西打包一份带给病号们吃,司务长和三排长负责一下,普通战士就好好放松,跟认识的异国他乡的战友认真告别,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了……行了啊,在外面别给我愁眉苦脸的,庆祝就好好庆祝——剩下的事情,我们回去之后再做。”
“好了,我说完了,出发吧!”连队在一排长的带领下,集体右转,向着会餐所在的建筑走去。只是在队伍出发的那一刻,吕向东侧头看了一眼,眼角余光看到连长仍然站在原地,后者的目光仍然落在他自己旁边的位置上。久久未动。指导员平时就站在那个位置。每次连队集合讲话,连长讲完了由指导员补充,指导员讲完了连长再总结……这是多少年的老规矩了,就像是太阳东升西落一样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没有看到最后,吕向东平静地扭过头,跟着队伍里的其他战士们一起,开始进行“饭前一支歌”:“准备好了吗——士兵兄弟们——当那一天真的来临——”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少了好几个人的歌声却跟过去一样响亮,惊得那些热带鸟雀扑棱棱地飞起来,又在歌声远去后落回原处。会餐的场所在一片搭起塑料凉棚的位置,就在营区和港口之间的一块开阔空地上。凉棚是用工程兵们架设掩体的那种粗壮钢管搭起来的骨架,上面铺着好几层迷彩篷布和塑料薄膜,看起来粗糙得很,但胜在够大够结实。
当然,会餐的地点不止一处,而配置也是大差不差。此时此刻,棚下已经摆满长桌,桌面上铺着白色的一次性桌布,被风吹得鼓起来又缩回去,摆满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吃
食——泰国本地厨师做的冬阴功汤被装在一口口铝制大锅里,旁边是堆得冒尖的烤虾和炸鱼,还有切成大块的烤牛排、炸薯条、意大利面之类的玩意儿,甚至还有几屉热气腾腾的灌汤包和酸辣粉,大概是哪位震旦的炊事班长大发神威的成果。几个冰桶里插满了各种罐装饮料和果汁,冰块正在闷热的空气中迅速融化,凝结的水珠顺着桶壁滑落,在桌布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痕。
可乐、芬达、姜汁啤酒,还有几瓶被藏在最底下、却被眼尖的人一把捞出来的当地啤酒。这里已经有了不少无国界之军和震旦部队的士兵们——有人站在桌子旁边大快朵颐,纸盘子上堆得跟小山似的;有人围成一圈在唱歌,一个黑皮肤的无国界之军士兵正弹着一把不知从哪借来的吉他,旁边几个震旦士兵跟着哼哼,调子完全不对但谁也不在乎。角落里有两个人在扳手腕,周围围了一圈人在起哄叫好。还有个留着大胡子的无国界之军老兵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口琴,吹了几个音后觉得不满意,把口琴在裤腿上蹭了蹭又重新吹起来,调子悠长而舒缓,和旁边那群人的喧闹格格不入却又奇妙地不觉违和。这里很热闹,所有人的脸上都仿佛看不到悲伤。
吕向东是属于想要吃点好饭的那种人,他给自己盛上些美食,准备踏踏实实地吃一顿好的。吃了几口,他又抬头四处张望一圈,目光依次扫过班里的几个兵。刘卫国正端着盘子跟一个无国界之军的士兵比划着什么,手舞足蹈的,盘子里的汤差点洒出来;另外两个兵凑在一起,正拿着手里的香烟跟对面的无国界之军士兵交换零食,笑嘻嘻的……什么出息!这几个小子真是不省心,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吕向东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又继续低头吃饭。正吃着,吕向东却是注意到自己的对面坐下来一个人。
是查尔斯。这个无国界之军的AS机甲驾驶员看上去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贴在额头上,比前两天在战场上蓬头垢面的样子精神不少。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短袖T恤,上面是英文的“武装和平”,手里则端着盛满小吃的餐盘。“我听见了很大的歌声,”查尔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