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位曾为安景天和星耀传媒遮风挡雨、提供便利的“保护伞”,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迅速带走调查,雷霆般拔除!
安景天最大的依仗,他父亲安国豪苦心经营多年的关系网,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瞬间崩塌!
消息传出,举市哗然。](μ看?.书?屋| !ˉ已μ发?布|&最~新t$章?¨节÷:
安景天彻底懵了,瘫坐在真皮座椅上,面如死灰。
他这才明白,他招惹的,是一个何等可怕的对手。
景行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他拿捏的演员,他手持的是法律的权柄,借的是国家的大势!
他不仅没能救下苏婉晴,反而把自己和家族都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精心构建的保护伞在顷刻间土崩瓦解,家族企业也因此受到牵连,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安景天把自己关在豪华的办公室里,名贵的红酒瓶碎了一地,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傲慢。
“为什么?凭什么!”
安景天双眼赤红,状若疯魔,对着空荡的房间嘶吼,“景行!你他妈就是个福利院爬出来的臭虫!一个靠卖脸上位的戏子!你凭什么能把我逼到这一步?我不服!!”
他想不通,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一个他随手就能碾死的小人物,怎么会拥有如此巨大的能量,竟然能撬动国家的力量来对付他!
另一边,苏婉晴的豪华公寓里,同样是一片狼藉。`n`e′w!t?i.a¨n,x_i-.^c*o′m!她看着网路上对自己一边倒的唾弃,看着官方通报上那触目惊心的偷税数额,彻底崩溃了。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再次拨通了安景天的电话,哭得撕心裂肺:
“景天!景天我错了!你救救我,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你最后帮我一次!我不能去坐牢啊!进去了我就全完了!”
若是以前,安景天或许还会念及那点扭曲的肉体依赖。但此刻,自身难保的滔天愤怒和恐惧正无处发泄,苏婉晴的哭求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救你?!你个扫把星!贱人!”安景天对着电话咆哮,言语恶毒至极,“要不是你当初去招惹景行,要不是你贪得无厌留下那么多把柄,我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都是你害的!你给我滚!去死吧!!”
曾经的“神仙眷侣”,此刻隔着电话,用最肮脏的语言互相辱骂、推诿责任,丑态毕露。
就在这鸡飞狗跳、绝望瀰漫的时刻。·s·a_n,y?e?w~u/.+n¨e~t′
“叮咚——”
苏婉晴公寓的门铃,清脆地响起,却如同丧钟敲响。
苏婉晴浑身一颤,惊恐地透过猫眼望去——只见门外站着几名身穿制服、神色严肃的执法人员。而站在他们正前方的,正是那个她恨之入骨也怕之入骨的身影——景行!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税务制服,身姿如松,面容冷峻,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不……不!我不开门!你们滚!”苏婉晴尖叫着后退,徒劳地想要抵住门。
但下一刻,门被依法强制打开。
景行迈步而入,目光扫过脸色惨白、抖如筛糠的苏婉晴,以及她手中还在传出安景天咆哮声的电话。
“苏婉晴女士,”景行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温度,如同宣读判决,“你因涉嫌巨额偷逃税款,证据确凿,现依法对你进行传唤并采取强制措施。请配合调查。”
两名女执法人员上前,一左一右控制住了几乎软倒的苏婉晴。
“景行!是你!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苏婉晴歇斯底里地咒骂,挣扎,涕泪横流,往日玉女影后的形象荡然无存。
电话那头,安景天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咆哮声戛然而止,变成了惊怒的质问:“景行?!是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立刻放了她!否则我……”
“否则怎样?”景行拿起苏婉晴掉落在地上的手机,对着话筒,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安景天,你还是先操心你自己吧。”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别着急。”
“马上,就轮到你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不再理会那头可能的疯狂。
“带走。”景行对执法人员微微颔首。
冰冷的手铐锁住手腕的瞬间,苏婉晴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灭顶之灾。被执法人员押解着走出公寓大门,外面刺眼的闪光灯和人群的指指点点,更是让她羞愤
欲死,最后一丝侥倖心理也彻底粉碎。
在前往执法车辆的短暂路程上,她猛地挣脱了一下,不顾一切地扑到景行面前,泪水冲花了精致的妆容,脸上满是哀求与恐惧:
“景行!景行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声音颤抖,语无伦次,“求求你,看在我们过去的份上,你帮帮我!帮我这一次!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
景行停下脚步,冷漠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波动,彷彿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苏婉晴见他无动于衷,更加慌乱,急忙说道:“只要……只要把税款和罚款补上,是不是就能从轻处理?是不是就不用坐牢了?景行,你帮我把钱交上,我以后赚了钱一定还你!双倍还你!”
看着她直到此刻还在算计、还妄想用空头支票换取脱身的样子,景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嘲讽。
“帮你交钱?”
景行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苏婉晴,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而我,是依法办案的国家公务人员。”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让她如坠冰窟的话:
“而且,谁告诉你,你还有机会补缴了?”
苏婉晴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不解和更大的惊恐。
景行直起身,如同宣判般冷漠地说道:“你这些年挥霍无度,名下资产早已所剩无几。唯一有可能、也有义务帮你承担这部分款项的,是你的现任男友,安景天。”
他顿了顿,欣赏着对方瞬间惨白的脸色,继续道:
“很不幸,就在刚才,他已经明确拒绝了你的求助。并且,我认为他很快自身难保,更没有余力来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