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云霄与天机子紧锣密鼓联络各方势力之时,太玄圣地内部,已是人心离散。+0`0·小,说′徃+ *埂+歆_最.哙\
圣主陨落,精锐尽丧,所谓的“气运之子”带来的并非昌盛,而是灭顶之灾!
越来越多的弟子和部分长老选择悄然离去。
什么帝者天命?什么圣地荣耀?
在死亡的恐惧和“圣主为养子逼杀亲子”的荒谬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这修行界,不是讲究对错的地方。
但他们至少明白,一个对待自己亲生儿子这样残忍的圣主,这样的圣地,还有救吗?
最终留下的,除了一些死忠,便只剩被“天命”幻想蒙蔽的顽固之辈。
可景行并未给他们太多时间。
晋陞武帝,涅槃蛊将成,他无需等待天下人来围剿。
这一日,他一人一幡,踏上了太玄圣地的万阶天梯。
黑幡猎猎,煞气冲霄!
“景行来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席捲了整个圣地。
护宗大阵在已成武帝的景行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
人皇幡所过之处,黑气席捲,根据每人身上缠绕的因果罪孽,进行着无情的审判与吞噬。
曾欺辱过原主者,杀!
冥顽不灵主动攻击者,杀!
即便是圣地深处苏醒的武帝底蕴老祖,在如今战力全开的景行与人皇幡面前,也难逃被炼化的命运,反而成了他稳固修为的绝佳养料。/l!u~o-l¢a+x!s_..c¨o^m/
他一步步,走到了那座最华丽的宫殿前。
月无暇手持长剑,站在那里,脸上已无泪水,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悲哀与愤怒。
“为什么……景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都是你的亲人啊!”
“亲人?”
景行嗤笑一声,眼神冰冷如万古寒冰,“挖我骨,纵人欺我,视我如草芥时,你们可曾想我是你们的亲人?”
“羞辱我,折磨我,打压我,你们可曾想过我是你们的亲人?”
景行顿了顿,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嘲讽:“事到如今,你就从未想过,景苍穹为何会对一个养子,比对自己的亲生骨肉还要好上千百倍吗?”
月无暇一怔。
景行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凌云霄,是他那位早逝白月光,留下的唯一儿子。”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劈在月无暇的心神之上!
她所有的悲伤、怨恨、不解,在这一刻彷彿找到了那个最残酷的答案!
原来如此!
原来多年的夫妻情分,竟抵不过一个死人的影子!
原来她倾注心血压宝的养子,竟是丈夫与他人爱情的结晶!
而她自己的亲子,竟成了这段虚伪爱情最可悲的牺牲品!
“啊——!!!”
月无暇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道心瞬间崩碎,状若疯魔,“错了……全都错了……是我错了!!”
看着她崩溃的模样,景行眼中毫无波澜,只有一片漠然。优品暁税罔 勉费阅黩
“不,你不是知错了。”
“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人皇幡黑芒闪过,将这位一生被困于谎言与悲剧中的女人,连同她最后的悔恨与疯狂,一同吞噬。
所有人之中,你说谁都可怜?谁最可恨?
那就是月无瑕。
可那有如何呢?
她可怜,有原主可怜吗?
原主可是付出了生命,被自己的亲生父母害死。
景行降临这个世界,就是为原主报仇的,至于其他的,对不起和他没有关系。
集齐了至亲血脉的最后一块拼图,景行体内的血蛊发出欢愉的嗡鸣,彻底圆满!
一股远超武神骨的磅礴生机与逆天资质,在他体内轰然爆发!
他的道基被这股力量重新淬鍊,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固与完美,彷彿以万千仇敌与至亲之血骨,铸就了独属于他的无上魔道之基!
他的气息,再次暴涨,直逼那传说中的武神之境!
至此,太玄圣地,名存实亡。
那养子凌云霄终究是气运所钟,趁乱遁走,不知所踪。
景行并未追击,他的目标已然清晰——他要踏平的,是这“天命”本
身!
他一步跨出,虚空破碎,下一瞬,已立于那超然物外、号称执掌天机的天机阁之外。此刻,天机阁内,天机子正与闻讯赶来的各方巨头密议,布下天罗地网,只待“魔头”自投罗网。
景行的到来,无声无息,却让整个天机阁瞬间被无尽的凶煞之气笼罩。
“魔头!你竟敢亵渎天机圣地!”
天机子须发皆张,手持天命罗盘,厉声呵斥,“凌云霄乃天道所选,气运之子,是注定引领时代的帝者!你逆天而行,必遭天谴!”
“天命?帝者?”
景行彷彿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放声大笑,笑声震得星空摇曳,“天命不过是尔等编造出来,愚弄众生、维护私利的枷锁罢了!今日,我便碎了你这天命!”
他不再多言,人皇幡化作遮天蔽日的幽冥,直卷天机子!
任他天命罗盘如何转动,推演万千未来,在绝对的力量与斩断一切的决心面前,所有轨迹皆成虚妄!
“不——!天道不会……”
天机子的怒吼戛然而止,连同他那洞悉天机的神魂,被人皇幡瞬间吞噬炼化!
“天机子被杀了!诸位,随我斩妖除魔!”
有圣地老祖怒吼,联合在场所有修行者,祭出无数法宝神通,宛如洪流,誓要将景行淹没。
然而,此刻的景行,在炼化太玄圣地底蕴与天机子后,实力已攀升至此界真正的顶点!
人皇幡横扫之下,万法皆破,无数强者如同飞蛾扑火,一身修为尽数成了滋养魔幡与景行的资粮!
轰!!!
一股凌驾于武帝之上的无上气息,自景行体内爆发,席捲诸天!苍穹为之变色,大道为之轰鸣!
武神境,成!
凌云霄再次利用气运秘宝,侥倖逃出生天,惶惶如丧家之犬。
他想起自己的一位红颜知己——瑶光仙子,素日对他情深义重,其所在的水月洞天更是隐秘,或可藏身。
他寻到水月洞天,瑶光仙子见他狼狈,果然面露关切,将他引入密室,温言安慰,并奉上灵茶为他压惊。
凌云霄心神稍定,饮下灵茶,却瞬间感到浑身修为如冰雪消融,意识模糊。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依旧温婉的女子:“瑶光……你……为何……”
瑶光仙子脸上的柔情褪去,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你的天命,已尽了。”
她袖中一道传讯符箓悄然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