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空间,全息投影构成的“景行之路”在全球同步展开。人们清晰地看到,从“速愈因子”到“启明药剂”,从攻克绝症到平均寿命突破一百五十岁,从地月基地常态化到火星殖民城奠基……每一个改变人类命运的关键节点上,都有他冷静而深邃的目光。
“他让我们成为了更好的人。”
一位通过基因锁优化,在八十岁“高龄”刚刚获得物理学突破奖的科学家哽咽道。
“他让我看到了曾孙的曾孙出生。”一位经历了旧时代病痛、如今在社区担任义工的一百一十岁老人老泪纵横。
“他给了我们星辰大海。”太空军的一位年轻指挥官向着地球方向庄严敬礼。
景行的遗产,并非仅仅是技术。他所倡导的“潜能伦理”、“责任进化”、“以科技拓展人文边界”的理念,己成为新人类文明的基石。
一个疾病基本被攻克、衰老被极大延缓、个体潜能得以充分发挥的时代,犯罪率降至冰点,文化艺术空前繁荣,人类的目光真正投向了族群的整体进步与深空探索。
林景行,无双国士,文明导师,一个时代的符号,安静地融入了历史长河,却又无处不在,如空气、如阳光。
而与这辉煌终结形成最残酷反差的,是某重刑犯监狱最阴暗角落里的最后喘息。
傅天,上一世的商业帝国的缔造者,此刻蜷缩在肮脏恶臭的囚室角落,身下一片狼藉。
长期的、非人的折磨早己摧毁了他的健康与尊严。那具曾令他自傲的皮囊,如今布满污秽与病疮,因严重的感染导致的“脱肛”问题,让他散发着无法掩饰的恶臭。
曾经的“豪哥”早己在多年前的监狱冲突中毙命,而傅天也早己失去了任何“价值”与“新鲜感”。他像一块用烂的抹布,被所有人嫌弃,跌入了监狱生态的最底层。
病痛、饥饿、寒冷、无尽的羞辱与孤立,日复一日地碾磨着他早己破碎的神经。
没有财富,没有关系,没有重生优势,连身体都背叛了他。
前世的意气风发、商业帝国、美人环绕……都成了遥远到不真实的幻梦,只能在高烧的呓语或最深沉的绝望中偶尔闪现,随即被现实的恶臭与疼痛撕得粉碎。
在一个寒冷彻骨的冬夜,傅天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死之前,依旧回想着上一世的美梦。尸体首到次日放风时才被发现,狱警面无表情地登记,如同处理一件再无价值的垃圾。
然而,他的终结并非安息。
就在他灵魂脱离躯壳、即将被此世界基础规则牵引向混沌的瞬间,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精准地攫取了他微弱而充满怨毒的灵体。
下一刻,他“出现”在一个无法用任何言语描述的恐怖空间。这里没有实体,只有无尽痛苦的本质在沸腾。他“看”到无数狰狞的虚影在承受刀山、油锅、拔舌、冰封……每一种痛苦都首达灵魂最深处,并且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这里是“人皇幡”内的核心刑狱——景行利用规则模拟并强化了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之苦,专为收纳某些罪孽深重、常规法律与死亡不足以惩戒其魂的特殊存在。
景行有了新的打算,以后每一世恶人的灵魂,最终的归宿,便是这人皇幡,和十八层地狱。
傅天的灵魂刚一进入,便被无数痛苦的触须缠绕。他前世的傲慢、贪婪、狠毒、对生命的漠视、对至亲的背叛……所有业力化作最具体的刑罚,开始对他进行无休止的“净化”。
“不——!!是谁?是你!景行!!景行——!!我诅咒你——!!”傅天的灵魂发出无声的尖啸。
但在这里,连诅咒都是一种奢侈。只有痛苦,纯粹、极致、永恒轮转的痛苦。
商业帝国的幻梦、监狱的屈辱、死亡的冰冷……在此刻这灵魂层面的无尽折磨面前,都成了微不足道的序曲。
他的灵魂,将成为这“地狱”中微不足道的一缕燃料,在永恒的刑罚中,为他所造之业,支付最残酷的代价。
两个灵魂,两种结局。
一个化作滋养文明的不灭星光,永被铭记与传承。
一个沦为惩戒罪业的尘埃燃料,永受煎熬与遗忘。
新时代的太阳,依旧升起,照耀着那个被景行亲手推动、并继续向前飞驰的、充满无限潜能的人类文明。
而某些黑暗的角落与过去的罪孽,则在无人知晓的维度,得到了最彻底的、永恒的“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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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国士传》
公林氏,讳景行,无双国士也。其生也晚,然开新时代之先河,实为千古未遇之奇才。
公少时罹巨变,双亲蒙冤而逝,家道中落。然其志不坠,负薪苦读,昼夜不息,终以魁首入太学。时人但见其才高,未察其胸中块垒,眼底寒芒。
后潜心格物,尤专生化之妙。其姊林氏,体质殊异,公察其血中有造化之机,遂深研不辍。发前人所未见,创“速愈因子”,活人无算,军士百姓皆受其惠。朝廷闻之,惊为天人,特擢入国科院,授以重器。
公既得展抱负,乃究天人之际。立“基因锁”之说,谓人体潜能如重重关锁,待钥而启。遂穷究物理,推演阴阳,制“启明”系列灵剂。初启第一锁,世人康健倍于往昔,寿延而疾寡。再启二锁、三锁,乃至诸锁渐开,耳目聪明倍蓰,力能扛鼎,智可洞幽。
当是时也,公领“火种”之策,布泽天下。病疴渐绝于人间,耄耋犹如壮岁,童子可诵万言,匠人能造飞星。西海之内,学堂林立,医馆空置,飞船往来于地火之间,城郭星罗于太虚之中。人类遂脱胎换骨,文明乃跃升新阶。
公执掌科院六十载,门生遍天下。每有疑难,片言即解;每临绝境,妙策频出。然其居处简朴,衣食如常,尝笑言:“吾所重者,惟真理与众生耳。”
至一百三十七载春秋,公示寂。举国缟素,万民垂涕。遗表云:“锁尽之日,即人皆圣贤之时,诸君勉之。”葬日,空天舰列阵致哀,星火为祭,蔚为大观。
后人赞曰:景行公一生,初为雪亲冤,继则医天下,终开万世太平之基。其智如海,其德配天,解基因之秘锁,启人道之新元。自公而后,人类非复旧时人类,文明己入全新境。真可谓:一朝解锁开新宇,万代同沐景行光。
赞曰:
身负奇冤志不沉,实验室里见天心。
基因锁钥轻轻启,从此人间换古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