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其他家族的千金小姐们,看向叶轻尘的眼神也更加炙热。这位年轻神医,不仅医术通神,模样俊朗,更即将获得陈家的鼎力支持,前途不可限量。
一时间,恭维声、赞叹声、夹杂着些许暧昧的暗示,将叶轻尘捧到了云端。
叶轻尘心中得意,表面却故作淡然,摆手道:“陈老言重了,医者本分而己。至于清雪小姐……一切随缘。”
这番欲拒还迎,更显得他高人风范,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吹捧。
这并非他第一次如此“装逼”成功。凭借从师父那里学来的超凡医术和几分心机,他早己在盛京城的权贵圈子中打开了局面。治愈了几个关键人物,便编织起一张以“恩情”和“健康依赖”为纽带的关系网。
对于那些得罪过他,或阻碍他攫取利益的人,他也毫不手软,或是暗中下些令人痛苦却查不出原因的“小手段”,或是利用手中掌握的某些人的隐疾秘密进行要挟。只是这些,都被掩盖在他“神医”的光环之下。
就在宴会气氛达到高潮,叶轻尘享受着众星捧月,琢磨着今晚该“临幸”哪位红颜知己时——
“砰!”
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队身着“龙渊”制服、神情冷峻的队员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了各个出口。为首的小队长亮出证件和逮捕令,声音铿锵:
“叶轻尘!你涉嫌非法行医、蓄意杀人、敲诈勒索、非法持有和使用管制药物、与在逃重犯阎九针关系密切并可能参与其部分罪行!现依法对你实施逮捕!这是逮捕令!”
欢愉的气氛瞬间冻结。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叶轻尘。
叶轻尘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眼前不是全副武装的执法人员,而是一群不懂事的保安。
“你们是龙渊?”
叶轻尘嗤笑一声,“我听说了,最近新成立的部门,抓了几个小毛贼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他环视一周,看到那些平日里对他巴结奉承的权贵们或惊疑、或观望的眼神,心中更定。
这正是他展示能量和背景的好机会!
“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我的道理。”
叶轻尘昂起头,语气傲慢,“那些人,要么是病入膏肓、命该如此,要么是得罪我在先,咎由自取!我略施小惩,有何不可?你们不去抓真正的恶人,却来找我这个救死扶伤之人的麻烦?简首可笑!”
“是不是恶人,法律自有公断。叶轻尘,请配合调查,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小队长不为所动,向前一步。
“放肆!”一声怒喝响起,竟是那位刚刚被“救活”的陈家老爷子。他在子孙搀扶下站起,面色阴沉,“叶神医是我陈家的恩人!更是盛京城诸多家族的座上宾!你们说抓就抓?证据呢?我看你们是滥用职权!今天谁也别想带走叶神医!”
“对!不能让他们带走叶神医!”
“叶神医悬壶济世,怎么可能犯罪?肯定是误会!”
“我们要联名保释叶神医!”
几个与叶轻尘利益捆绑颇深,或是有求于他的家族代表也纷纷出声,试图以势压人。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叶轻尘见状,心中大定,脸上嘲讽之色更浓。他尤其在意地瞥了一眼陈清雪和其他几位面露关切的美女,这种被美人担忧、被权势维护的感觉,让他飘飘欲仙。
他怎能在这等场合丢脸?
叶轻尘抬手虚按,示意众人安静,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龙渊”小队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道:
“年轻人,做事不要太冲动。去打听打听,我叶轻尘是什么人?我师父‘鬼手毒医’阎九针又是什么人?我们师徒救过的人、积下的人情,遍布海内外!你们今天敢动我一根毫毛,信不信明天你们上司的办公桌上,就能摆满要求罢免你们的文件?现在收手,赔礼道歉,我或许可以当这事没发生过。否则……”
他的威胁之意,溢于言表。宴会厅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度,一些原本中立的人也开始犹豫,是否要为了叶轻尘和他背后那深不可测的“师父”与“人情网”,去硬刚这个新成立的、似乎颇受上头重视的“龙渊”。
就在这僵持时刻,一个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否则怎样?”
“你师父阎九针,己于三小时前,在西南伏龙岭,因拒捕并涉嫌谋杀国家公职人员、危害国家安全等多项重罪,被当场击毙。”
人群分开,景行缓步走入。他依旧是一身笔挺的“龙渊”制服,肩章上的徽记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的目光扫过脸色骤变的叶轻尘,扫过那些惊疑不定的权贵,最后落回叶轻尘身上。
“至于你的背景,”
景行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冰冷彻骨的力量,“再大,大得过国法?大得过这亿万人民赋予的权力?大得过你脚下这片土地不容践踏的秩序?”
叶轻尘脸上的傲慢瞬间崩塌,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不……不可能!我师父他……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很快就会知道。”
景行不再废话,对这种人,多费口舌都是浪费时间。他身影一闪。
啪——!!!
一记比之前扇阎九针更加干脆利落的耳光,狠狠抽在叶轻尘脸上!
叶轻尘根本没看清景行是如何动的,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斜飞出去,撞翻了名贵的香槟塔,在一片晶莹的碎片和酒液中滚作一团,脸颊迅速肿胀起来,嘴角溢血,精心打理的发型也乱成一团,哪还有半分神医风度?
“跟这种法外狂徒废什么话?”
景行收手,冷冷下令,“涉嫌包庇、阻碍执法的,一并带走调查!反抗者,以同案论处!”
“是!”龙渊队员齐声应诺,再无顾忌,迅速上前拿人。
“你们敢!”陈老爷子和其他几个家族的人又惊又怒,还想阻拦,甚至有人示意自家保镖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