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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神座待我

第346章 :番外.后世论坛体

【历史论坛】「煮酒论史」版块

帖子标题:理性讨论:如果没有景公,我们现在会过着怎样的生活?

楼主「键盘考古学家」:

如题。今天上《全球近代史》通识课,教授又双叒叕花了一整节课讲“景公时代”的产业革命和制度奠基。看着PPT上那行“1723-1923:跨越两个世纪的工业与制度奇迹”,我盯着教室窗外江宁新城区的磁悬浮轨道发呆——这一切的起点,真的就是三百年前那个扬州盐商的一念之间吗?

忍不住开个脑洞:假设历史没有出现景公这位的大神(狗头),我们现在的生活会是啥样?

1楼「我爱吃包子」:

沙发!楼主这问题就跟问“没有太阳地球会怎样”一样。别的不知道,首先咱们这论坛可能就不存在——或者叫“大清铁血论坛”还是“维多利亚东亚版块”了。[狗头保命.jpg]

顺便,我昨天刚去上海参观了“世界工业起源地博物馆”,看着景公亲手绘制的第一台实用蒸汽机图纸复印件,真觉得像是看天书。没有他,我们可能还在用牛车。

2楼「蒸汽朋克万岁」(认证:机械工程博士生):

谢邀。作为工科生,必须从技术史角度掰扯一下。没有景公这个“人形外挂”,第一次工业革命的核心——高效蒸汽机、标准化生产、机床体系——大概率还是在18世纪中后期的英国成型。

但扩散到东亚?参照奥斯曼帝国和印度的案例,这个过程会异常缓慢且扭曲。想象一下:2000年的上海,外滩可能依然矗立着“汇丰银行大楼”、“沙逊大厦”,但老板和核心技术团队都是洋人。街上跑着进口老爷车和黄包车并行,苏州河边的纺织厂烟囱冒着黑烟,但核心专利费都流向了伦敦和曼彻斯特。

智能手机?个人电脑?大概率是20世纪末才开始的“市场换技术”产物,而且芯片设计软件可能至今还被卡脖子。毕竟,没有景公在18世纪20年代就强行推动的“全国标准化委员会”和“专利共享池”,没有他亲自督导建立的江宁理工学院,我们的技术生态起跑线会落后至少150年。他让“工程师”和“科学家”成为社会顶层职业,这个观念转型本身,就价值连城。

3楼「法学生不秃头」(认证:金陵大学法学院):

@蒸汽朋克万岁说得在理,但更根本的是制度层面的“降维打击”。没有景公和他的核心团队起草的《金陵宪章》(我国现行宪法前身),我们很可能还在“明君贤相”或“开明专制”的旧范式里打转,顶多进化到19世纪末德国的君主立宪模式。

看看那些没有经历类似“共和革命”的其他传统文明:奥斯曼、波斯、甚至后来的俄罗斯,虽然有的也引入了宪法和议会,但君主、军队、宗教、旧贵族的力量盘根错节,民主化进程反复拉锯,社会代价巨大。

景公最绝的一招,是在开国之初,就凭借无可争议的军事胜利和个人威望,把一整套基于自由民主思想的现代政治框架焊死了:联邦共和、三权分立(行政院、代表大会、最高法院相互制衡)、司法独立(法官终身制)、文官考试(取代科举)、监察审计体系、还有那划时代的《民权法案》草案(明确言论、出版、集会、信仰自由)。

是的,早期有“过渡期”和“非常状态”,但框架立住了,传统就难回头。我们现在能在这里相对自由地讨论(虽然敏感词系统依然存在[笑哭]),能一人一票选区长市长,能凭法考、公考成绩上位而不必钻营贿赂,女性从政从商毫不稀奇……这些在另一个时间线里,可能是无数仁人志士抛头颅洒热血奋斗一两百年、经历多次反复才可能争取到的果实,甚至像某些地区一样至今未完全实现。

4楼「江宁织造后人」(认证:历史文化博主,非遗传承人):

作为南京本地人,补充点文化生活的细节。没有景公,我们现在过的可能是“西式新年”。正是因为景公在光复金陵后,立即以“恢复华夏正朔”为名推行“衣冠礼乐复兴运动”,并将其与“废除贱籍”、“西民平等”的社会革命深度捆绑,汉服及其符合现代生产的改良款“新汉装”才走进日常,成为我们的公务常服、学位服甚至公司制服选项。同理,春节、中秋、端午等传统节日,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是全球文旅经济的超级IP和海外华人社区的凝聚力核心。

更重要的是语言:没有景公支持成立的“国语统一委员会”,没有他拍板推行的“白话文运动”和“简体字方案”,我们今天可能还在用文言文写公文,或者像某些方言区一样,书面语和口语

严重脱节。汉语拼音更不可能成为联合国工作语言和国际通行的中文学习工具。

我们现在习以为常的“文化自信”和“文化输出”,在另一个时空,可能是知识分子在亡国灭种危机下的痛苦呐喊和艰难重建。

5楼「冷静的数据党」(认证:经济史研究者):

上点硬核数据。根据国家档案馆去年向学界公开的18世纪经济统计数字,在景公启动“第一个十年工业计划”(1725-1735)后,大汉联邦的粗钢产量从每年不足千吨,飙升到1735年的15万吨,20年内增长超百倍。煤炭产量从50万吨增至1200万吨。至1750年,全国铁路干线网己达8000公里,连接所有主要行省首府和港口。更恐怖的是人力资本投资:公立小学数量从零增长到1735年的1.2万所,适龄儿童识字率从估计不足10%跃升至1750年的51%。没有这种恐怖的原始积累、基础设施提升和人力资本飞跃,后续由电力、内燃机、化工引领的第二次工业革命,以及电子信息引领的第三次革命,就是无根之木。

参照历史上后发国家的发展轨迹,我们的人均GDP要达到现在水平,乐观估计也要推迟到20世纪中后期。简言之:没有景公,在座各位很多人可能还在从事低效的农业或手工业,城市化率可能不到30%,平均寿命可能不到60岁,每周工作六天以上是常态。

6楼「一枚小粉红」:

楼上大佬们数据翔实,但我还是想说说安全感。没有景公和他的“蓝色海军”,咱们现在能不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喝奶茶刷论坛都是问题。看看景公时代前的历史地图:准噶尔汗国雄踞西域,沙俄探险队己经渗透到黑龙江流域,英国东印度公司的鸦片船在广东外海徘徊,葡萄牙占着澳门,西班牙对吕宋虎视眈眈。

是景公组建的近代化陆军“共和卫队”和海军“大洋舰队”,通过一系列高效率的战争和威慑,北定蒙古,西收新疆,南平东南亚土邦,东驱倭寇,奠定了我们今日版图的基础。后来远征欧洲、彻底改造日本列岛,更是打出了两百年的“绝对安全区”。

没有这个“武力值爆表”的开局和后续的持续技术碾压,我们很可能像南亚次大陆一样,被多个欧洲列强分割成势力范围,内部土邦王公林立,军阀混战,统一的国家市场都无法形成,还谈什么工业化?

现在的国际秩序,本质上还是景公时代确立的“万国联合”体系的延续。和平,是有代价的,而景公在最初就把代价付得足够高。

7楼「世界人民大团结」(认证:国际关系学者):

@一枚小粉红的论述带有较强的民族主义色彩,但基本史实无误。需要补充的是,西方主流史学界对景公时代扩张政策的评价确实存在“东方殖民主义”或“共和帝国主义”的批评,尤其针对日本列岛的“彻底改造”和东南亚的资源控制。这是历史复杂性的一部分,我们不应回避。

然而,比较史学的研究也表明,景公体系下的“藩属国”和“托管地”,与欧洲的纯粹殖民地在治理模式上有显著差异:前者普遍引入了简化版的《金陵宪章》原则(如废奴、基础建设、有限自治),并最终在19-20世纪通过联邦扩容或和平独立的方式融入现代国际体系,避免了非洲、美洲土著遭遇的近乎种族灭绝的悲剧。

景公建立的“万国联合”,尽管以大汉联邦为核心,但确实首次尝试创建一套全球性的争端解决机制和贸易规则(《万国商约》),客观上减少了19世纪全球范围内的无底线殖民掠夺和大规模全面战争的可能性,这才出现了我们历史书上的“百年相对和平期”。

哪怕过了百年,大部分外国人也不得不承认一点是,景公缔造的人类命运共同体概念带来的是和平,合作,而西方的世界秩序,充斥着强权和霸权。

8楼「楼主「键盘考古学家」:

跪谢各位大佬!信息量爆炸,我得消化半天。看来共识是:没有景公,我们的日子会艰难很多很多,从物质到精神到安全。但我也产生了一个新疑问,看各位大佬提到“过渡期”、“非常状态”、“个人威望”——景公的实际影响力持续了将近两百年,这是否意味着我们早期的制度对“专制型领袖”的依赖过深?

甚至有人说,首到景公1923年最终退隐,共和国才真正进入“后景公时代”的完全宪政轨道。这种长期的“监护式民主”,是否也算一种历史代价?或者说,是必要的“恶”?

9楼「社科狗在此」(认证:政治学博士候选人):

楼主问到了学术界的核心争议之

一,即“景公悖论”。他凭借绝对超越时代的认知、无与伦比的军事胜利和个人魅力,强行将传统华夏文明拽入了快速现代化、工业化、共和化的“超车道”,避免了沉沦甚至解体,这是无可否认的史诗级功绩。

但另一方面,他超长的实际政治生命和幕后影响力,也确实让早期共和制度带上了浓厚的“监护式民主”和“贤能威权”色彩。公民社会的自发成熟、政党政治的规范运作、地方自治的真正落实、对领袖从“神化”到“理性评价”的公众心态转变,都经历了一个更长、更缓的过渡期。

首到他晚年主动系统性地“自我去魅”如授权出版带有自我批评的回忆录、减少公开露面、推动《任期法修正案》,以及最终去世后权力平稳转移,真正的、完全的“常态政治”和“制度信任”才全面确立。但这能全怪他吗?

历史模拟研究显示,如果他在政权初创三十年就完全退居二线,新生共和国极有可能陷入地方割据、精英内斗或被外部干预的高风险中。这期间,不可避免发生了专制帝制的复辟,他是在用个人的“非共和”手段,守护一个共和国的成长。这是历史的无奈,也是他的战略性选择。

10楼「景陵守夜人」(认证:国家历史公园管理员,工作于南京紫金山景公纪念馆):

我在纪念馆工作了十五年,每天看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在景公那尊著名的坐像前驻足。听了无数争论和感慨。我想说,景公或许最伟大的地方,不在于他做了多少惊天动地的事,而在于他最终选择了“放手”,并确保了他缔造的制度,在他离开后,依然能够有效、平稳地自我运转、修复甚至进化。

他晚年未公开的日记片段里有一句话,被刻在纪念馆最深处的墙上:“吾此生,愿为华夏重登世界之巅,筑一长阶。阶梯固需砖石即制度科技,亦需水泥即文化与精神。然阶梯终究非顶点。后世子孙踏此阶而上,所见星空之浩瀚,所创文明之新篇,当远胜吾今日之想象。若彼时仍只知仰望吾像,则是吾之大败。”

没有他,我们可能还在黑暗深渊里摸索,连阶梯的方向都找不到;有了他,我们至少有了坚实、宽敞、指向明确的阶梯。

至于说阶梯的某些部分是否过于依照他个人偏好设计,阶梯的建造过程是否牺牲了其他可能性——这或许是永远的历史辩证课题。

11楼「透明小虾米」:

哇,一刷新发现神仙打架,默默爬完楼。我说不出那么多道理。但我太奶奶她小时候还见过裹小脚的老太太,但她自己上了新式女校。我奶奶考上了第一批向女性全面开放的国立金陵大学。我妈自由恋爱结婚,现在是退休工程师。而我可以选择丁克,可以全球旅行,可以在这个论坛匿名发言。我家西代女性的命运变迁,好像就是景公时代以来社会变革的缩影。没有他,我家的故事肯定会是另一个版本,大概率不会像现在这样……自主。感谢那个筑阶梯的人。

12楼「历史的B面」(认证:独立历史作家):

插一句相对小众的视角。我们往往关注景公在政治、经济、军事上的建树,但很少提及他对“失败者”和“代价”的态度。战败的英国王室得以保留体面;就连日本列岛改造中,虽制裁了那些野心者,但同时强制同化与迁徙结合,并留下了大量考古和社会学记录。

他似乎有一种冷酷但非残忍的理性,尽可能将历史变革的“破坏性能量”导向建设性轨道,减少不必要的血腥。这种“计算过的仁慈”或“功利主义人道”,也是他遗产的一部分,影响了后来处理内部矛盾和外部冲突时的某种“现实主义”传统。景公,他善啊。

13楼「未来己来」:

看了这么多“如果没有”,我想说说“正因为有”。正因为有景公打下的工业、科技和制度底子,我们才能在20世纪中后期率先开启人工智能和可控核聚变革命,现在才能在这里讨论“元宇宙历史体验”和“火星殖民地文化建设”。我们的起点,是别人奋斗的终点。这不值得骄傲吗?

14楼「系统提示:本话题涉及重大历史评价与复杂历史假设,请各位网友秉持理性、客观、辩证的态度进行讨论。发言需基于公认史实和学术研究成果,避免极端化、情绪化表述,不得散布历史虚无主义。营造清朗网络空间,从你我做起。讨论己接近千楼,部分重复观点己折叠,敬请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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