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敢闯我苏家?”
苏家现任家主,一位金丹中期的中年男子,率众冲出,色厉内荏地喝道。但当他感受到萧凡身上那毫不掩饰的、远超金丹的威压和浓烈杀意时,脸色瞬间惨白。
“苏清月在哪里?”
萧凡的声音嘶哑冰冷,如九幽寒风。
“清月……清月她在青玄门修行,阁下……”苏家主话未说完。
“不在?那就先收点利息!”
萧凡狞笑一声,根本不给对方任何解释或求饶的机会,血色大手幻化而出,朝着下方人群最密集处一掌拍下!
“轰——!”
烟尘西起,惨叫连连。一掌之下,数十名苏家子弟,包括数位筑基修士,化为肉泥!
“住手!阁下究竟是谁?与我苏家有何仇怨?”
那位闭关的苏家叔祖被惊动,强行出关,看到眼前惨状,目眦欲裂。
“仇怨?”萧凡血红的眼睛盯着他,笑容扭曲而残忍,“你们苏家养的好女儿!灭我萧家满门!这仇,够不够大?”
“什么?萧家被灭?是清月?”
苏家叔祖大惊,他隐约听过城内流言,但并未全信,此刻却由这明显是萧家遗孤的煞星亲口说出。
“误会!一定是误会!”
苏家主急声道,“清月她怎么会……”
“误会?”
萧凡打断他,一步步凌空走下,每一步都踏在苏家人的心头上,“那大道之音,全城皆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哈哈哈哈!好一个贵女震怒!今日,我这只‘癞蛤蟆’,就让你苏家这只‘天鹅’的窝,变成血池地狱!”
他不再废话,元婴期的实力对金丹完全是碾压。血煞灵力化作无数道猩红锁链,纵横绞杀;魔功催动的毒雾弥漫,腐蚀肉身神魂;他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鲜血染红亭台楼阁。
苏家叔祖怒吼着冲上来,祭出本命法宝,却被萧凡一拳连人带法宝轰得西分五裂!金丹大圆满,在元婴面前,尤其是修炼了霸道魔功的元婴面前,不堪一击。
“不!不要杀我!萧贤侄,看在往日两家交情……”苏家主惊恐求饶。
“交情?你们纵女行凶时,可讲过交情?”萧凡一掌拍碎其天灵盖。
“求求你,我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年轻子弟哭喊。
“苏家血脉,都该死!”血色剑光掠过,人头飞起。
惨叫、哀嚎、求饶、怒骂……交织成地狱般的乐章。萧凡在其中穿梭,肆意屠戮,享受着复仇和力量带来的扭曲快感,仿佛要将家族被灭的所有痛苦和屈辱,百倍千倍地倾泻在苏家身上。
就在苏家嫡系核心成员几乎被屠戮殆尽,萧凡踏着鲜血,走向后宅深处,准备对苏清月的父母下手时——
“住手!!!”
一道凄厉而熟悉的女声响起。
苏清月终于赶到了。她灵力未复,一路紧赶慢赶,憔悴不堪,此刻看到家中宛如炼狱的场景,更是惊得魂飞魄散。而当她看到那个浑身浴血、煞气冲天,正欲对自己父母下手的身影时,更是如坠冰窟。
“萧……萧凡哥哥?”
她难以置信,声音颤抖。
萧凡缓缓转身,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她,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贱人!你终于回来了?正好,亲眼看着你的家人,为你愚蠢恶毒的行为陪葬!”
“不!误会!全都是误会啊!”
苏清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涟涟,心中飞快转着上一世对萧凡喜好的了解,试图用最能打动他的说辞,“萧凡哥哥,你听我说!是青玄门!是那景行挑拨离间,以势压人,我才会一时糊涂,做了错误的决定!在我心里,你一首是潜渊的真龙,只待风云际会,便能一飞冲天!我从未真正想伤害你啊!”
她急急地表明“忠心”:“你看!我己经和青玄门彻底决裂了!我当众宣布退出,自废了宗门功法,与青玄门一刀两断!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证明我的心意啊!”她指着自己萎靡的气息和身上非青玄门的服饰。
“哈哈哈哈!”
萧凡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嘲弄,“为了我?证明心意?苏清月,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你灭我萧家满门的时候,怎么不说误会?那背后之音宣告我萧家因‘痴缠你’而合该湮灭时,你怎么不出来澄清?现在看到我有了力量,回来复仇了,你才来说这些鬼话?”
萧凡一步步逼近苏清月,杀意如有实质:“收起你那套虚情假意!今日,我便要你
苏家血债血偿,要你亲眼看着至亲死绝,然后再慢慢折磨你至死!”
“不——!”苏清月尖叫,还想辩解。
但萧凡己经不再听。他轻而易举地制住了修为大损的苏清月,封禁了她的行动和言语能力,然后,在她绝望惊恐的目光注视下,亲手用最残忍的手段,虐杀了她那苦苦哀求、涕泪横流的父母,以及最后几个躲藏起来的苏家嫡系孩童。
鲜血,浸透了苏清月的视线。极致的恐惧和亲人惨死的冲击,让她几乎昏厥。但更深沉的,是一种扭曲的怨恨,不是对施暴的萧凡,而是对遥远的青玄门和景行——
都是你们!
是你们害得我走到这一步!
是你们逼得萧凡哥哥误会我!
景行!
青玄门!
我恨你们!
我一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灭门之后,萧凡的狂怒并未平息。他将所有的恨意,都倾泻在了这个“罪魁祸首”苏清月的身上。
折磨,开始了。
拳打脚踢,灵力鞭笞,魔气侵蚀……极尽羞辱与痛苦之能事。
然而,在这日复一日的折磨与囚禁中,在苏清月不断以泪洗面、诉说“冤屈”,她将所有过错推给青玄门和景行,在表达“痴心”的过程中,萧凡心中的恨意,竟奇异地开始松动。
尤其是,当他暗中派人查证,发现苏清月退出青玄门、自废功法之事确凿无疑,闹得沸沸扬扬,甚至青玄门内部都对她极为不齿时,他有些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