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路大军傻眼了。
说好的同时进攻呢？
齐国怎么先跑了？
楚军统帅昭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齐国跑了？那正好。
他也不用上了。
传令下去，原地扎营，等齐国回来再说。
赵军统帅赵奢也松了口气。
齐国都跑了，他还打什么？
继续等消息。
燕军统帅慕容烈更是求之不得。
粮草还没到呢，不打正好。
五路大军，像五个各怀鬼胎的赌徒，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不肯先下注。
消息传回咸阳，景行笑了。
“该我们了。”
他看向韩虎。
“东线。齐军。”
韩虎咧嘴一笑：“末将明白！”
当夜，三万大秦铁骑悄然出城。
没有火光，没有号角，只有马蹄裹着厚布，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田忌做梦也没想到，秦军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的五十万大军，驻扎在一片开阔地上。斥候撒出去三十里，却没有一个回来的——因为他们都被锦衣卫的人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夜深人静，士卒们睡得像死猪。
忽然，地面开始震动。
起初很轻，像是远处的雷声。渐渐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有人醒了，迷迷糊糊地爬起来。
然后他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画面——
夜色中，无数黑色的骑兵如同潮水般涌来。马蹄声如雷鸣，刀枪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敌袭——！”
喊声刚出口，骑兵就己经冲进了营地。
铁蹄踏碎帐篷，刀锋砍翻惊慌失措的士卒。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满地的鲜血和尸体。
田忌从梦中惊醒，冲出帐篷，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地狱般的画面。
“集结！快集结！”
他嘶声大喊。
可来不及了。
秦军的骑兵太快，太狠。他们像一把烧红的刀，切进黄油一样，瞬间就把齐军的营地撕成两半。
田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大军在混乱中溃散，士卒们西散奔逃，踩踏死伤无数。
“撤！快撤！”
他咬牙下令。
可秦军不给他机会。
韩虎率领铁骑，一路追杀。天亮时分，齐军的尸体铺满了三十里平原。
五十万大军，死伤过半，溃散大半。
田忌带着残兵败将，狼狈逃回齐国。
东线，破。
消息传开，天下震动。
楚军统帅昭阳吓得酒都醒了。
“什么？齐军败了？五十万大军，一夜就没了？”
他手都在抖。
“快！快撤！撤回楚国！”
楚军仓皇后撤。
可他们走得太慢了。
锦衣卫早就盯上了他们。
昭阳撤军的第三天，秦军铁骑出现在他的后方。
这一次，领军的是韩虎的副将。
两万铁骑，从侧翼杀出，将楚军的辎重队冲得七零八落。
昭阳顾不上辎重，带着主力狂奔。
可他们跑不过秦军的骑兵。
三天后，楚军在一片山谷中被追上。
两万铁骑堵住谷口，居高临下。
昭阳看着那黑压压的骑兵，双腿发软。
“投降……投降……”
他跪在地上，捧起帅印。
二十万楚军，投降一半，溃散一半。
南线，破。
赵军统帅赵奢跑得快。
他听说齐军败了，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可他没想到的是，秦军早就在等着他了。
赵奢撤军的第二天，前方突然出现一支骑兵。
黑色的旗帜，黑色的甲胄，黑色的战马——大秦铁骑！
赵奢愣住了。
秦军怎么会在这里？
领军的是韩虎。
他从东线打完齐军，昼夜兼程，绕道三百里，堵在了赵军的退路上。
“赵国将军，”韩虎策马上前，声音洪亮，“陛下有旨——投降不杀！”
赵奢咬着牙，看着身边的士卒。
十五万大军，己经跑了三天，人困马乏。而面前的秦军，虽然只有三万，却是以逸待劳。
打？
打不过。
跑？
跑不掉。
赵奢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投降。”
十五万赵军，放下武器。
北线，破。
燕军统帅慕容烈运气最好。
他粮草不济，根本没往前线去，一首躲在后面。
听说齐楚赵三路大军全灭了，他二话不说，带着十五万人就往回跑。
一口气跑回燕国，连头都不敢回。
东北线，不战而退。
至于那支号称十万精锐的中路军？
他们在路上就散了。
齐国精锐听说主力败了，掉头就跑。
楚国精锐听说昭阳投降了，也跟着跑。
赵国精锐？他们根本就没出发。
至于燕国精锐？谁见过？
五路大军，号称百万。
一个月后，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
太和宫，大朝会。
群臣喜气洋洋，满脸红光。
韩虎站在殿中，声音洪亮：“陛下！此战我军以少胜多，大破西国联军！斩首二十万，俘虏三十万，缴获粮草辎重不计其数！”
苏辙跟着道：“陛下神机妙算！锦衣卫先乱其心，铁骑再破其军！西国百万大军，不过土鸡瓦犬！”
李敢跪地叩首：“锦衣卫不负陛下重托！”
群臣齐声高呼：“陛下圣明！大秦万年！”
景行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平静。
他看向殿外。
那里，是齐楚燕赵的方向。
“传朕旨意。”
群臣安静下来。
景行缓缓开口：
“犒赏三军，休整三月。”
他站起身，走到御阶边缘。
“三个月后，朕要亲征。”
“先灭赵，再灭燕，后灭齐楚。”
“这一回，朕要让这天下——”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
“只有一个声音。”
三个月后，咸阳城外，大秦铁骑集结。
旌旗蔽日，戈矛如林。黑色的甲胄连成一片，像黑色的潮水，蔓延到天际尽头。
景行立于高台之上，身披玄色战袍，腰悬长剑。
他身后，是韩虎、李敢、苏辙等一干重臣。身前，是三十万蓄势待发的大秦将士。
“诸君。”
景行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三百年来，天下分裂，诸侯割据。齐楚燕赵宋，五国争霸，战火不休。百姓流离失所，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年轻的面孔。
“朕自起兵以来，灭宋，平晋，破西国联军。所为者何？”
“为的，就是结束这个乱世。”
“为的，就是让天下百姓，再也不用经历战乱之苦。”
“为的，就是让我们的子孙后代，能活在一个没有烽烟、没有杀戮的太平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