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趴在宁若寒白白嫩嫩的大腿上,原本闭上的双眼猛地睁开。
啊???
这就是宁若寒说的那个助眠方法?
原来就是个掏耳朵!
害……
终究是我想多了,害得我白高兴一场!
这傻女人还是没有开窍啊!
“唉……”
陈南叹了口气,眸光一点点暗了下去,仿佛一团火被浇灭。
宁若寒手中的动作不轻不重,温声细语地对着陈南说:
“咋了,叹什么气,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陈南半拉着眼,失落地笑了笑:“不是,你的力度还行,你继续吧。”
“我只是想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宁若寒掏出了一根鹅毛棒,用鹅毛轻轻扫过陈南的耳朵。
一阵酥痒从耳朵开始漫开。
“嗯……”
由于太舒服,陈南没忍住哼了一声。
宁若寒一边用鹅毛扫着陈南的耳朵,一边小声打趣着:
“怎么啦,臭陈南?”
“我都亲自给你掏耳朵啦,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难道我弄得不舒服嘛?”
虽然陈南没有得到他脑海里想要的服务,不过宁若寒这采耳采得还是不错的。
他现在正微闭着眼,一脸享受的表情。
“没有啊,很舒服,你会这个技能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害得我在外面花了不少冤枉钱,他们采得都没有你舒服呢。”
陈南嘴角带着惬意的笑,语气很慵懒。
宁若寒原本正很有节奏、很缓慢地拿着鹅毛棒在陈南耳边轻轻扫动。
一听这话。
宁若寒瞬间嘟起小嘴,手中的鹅毛棒开始胡乱摆动,说话的声音里都带着一股醋意:
“好啊,臭陈南,你不仅喜欢背着我偷吃,还喜欢背着我去采耳是吧?”
“快说,是小姐姐给你采的还是小少妇给你采的?”
“当然是小……”
陈南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他突然意识到宁若寒在给自己挖坑。
他换了种舒缓的语气继续说:
“当然是小哥哥给我采的了,男人更了解男人嘛,我没事让女的给我采干啥?”
“她们又不像你,要是下手没轻没重的给我弄疼了咋办?”
说完,陈南抬起头来,冲宁若寒眨了眨眼,一脸坦诚,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宁若寒粉嫩小脸也渐渐松弛下来,只是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傲娇:
“哼,你知道就好!”
“他们能跟我比吗?我的技术甩他们十条街。”
“以后只要你对我好,我就经常给你采耳。”
陈南重新趴好,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你还挺会做生意,那我要是对你不好呢,你就不给我采了?”
“那你这么好的手艺,岂不是浪费了?”
宁若寒放下手中的鹅毛棒,轻轻一拧陈南的耳朵。
“哎……你干嘛?”
“采耳的服务里没有这个环节吧?”陈南嬉皮笑脸地说。
宁若寒俯身到陈南耳边,音调稍微抬高,刻意压出严肃的语气:
“你要是敢对我不好嘛……那我就更得给你采了。”
“只不过一个是让你笑,一个是让你哭,看你怎么选了。”
宁若寒说完拿起了鹅毛棒,在陈南眼前摆了摆。
她就像一个拿着手术刀的医生,能时刻掌握病人的生死一样。
“你放心吧,我会一首笑的,我也会让你一首笑。”
陈南揉了揉耳朵,示意宁若寒继续服务。
听了这话,宁若寒心里暖暖的,但她的嘴上却不这样:
“呕~好恶心。”
“臭陈南,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说这么恶心的话?”
“不管你是谁,快从陈南的身上下来。”
陈南笑着捏了捏宁若寒肚子上的软肉:
“宁老师,快闭嘴,好好采耳,不然我要投诉你了。”
“嘻嘻,你投诉也没用,我自己就是老板。”
宁若寒也没有把陈南的手移开,任由他摸着。
她乐呵呵地拿起金属耳勺,继续给陈南掏着耳朵。
“嗅嗅——”
“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
“香香的。”
宁若寒突然在陈南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味,这种气味她之前在陈南身上从来没有闻到过。
陈南原本放松的神情瞬间紧绷起来。
坏了!
不会是我身上沾了宋雨眠的气味,被她闻出来了吧?
陈南双手不由自主抓紧了沙发的坐垫,脑子飞速运转:
“香味……哪有?”他还故意抬起了自己的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没有啊。”
宁若寒皱了皱鼻子,低下头,又靠近了陈南一些:“有,而且很像是……”
她忽然伸手揪住陈南的衣服,凑到领口闻了一下:“很像是一种香水味!”
陈南整个人瞬间僵住,他忘记了宁若寒的鼻子特别灵!
完了,完了……这下要露馅了!
陈南咽了口唾沫,伸手把自己的衣服揪了回来:“你是属狗的啊?”
“你才属狗的!”
宁若寒白了他一眼,想了一会继续说:
“你平时也没有喷香水的习惯啊,为啥你现在衣服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
陈南看着宁若寒渐渐疑惑起来的表情,他怕再让宁若寒想一会就露馅了。
他立马一拍脑袋,做出一副想起了什么的样子:“你说香水味啊,我以为什么呢。”
“我刚刚下去吃东西坐电梯时,正好有个女的在我旁边喷香水,估计不小心沾我身上了。”
“我记得我当时在电梯里还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呢。”
宁若寒撇了撇嘴:
“原来是这样啊。”
“真是奇怪,大晚上的不睡觉,怎么有这么多人都往外跑呢?”
“难不成都是饿了,出去偷吃的?”
陈南见宁若寒成功被自己带偏,赶忙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然:“谁知道呢?”
宁若寒最终没有多想,摇了摇头,小声嘀咕着:
“真搞不懂现在这些人怎么想的,晚上在家睡大觉不香吗?”
陈南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好险!
差点就翻车了,还好宁若寒比较傻。
由于宁若寒的采耳服务太舒服,陈南沉浸在里面,脑袋渐渐都放空了。
现在经过刚才这么一折腾,他突然想到了宋雨眠还在隔壁等他。
说不定现在他手机里己经布满了宋雨眠的消息。
想到这,陈南的右眼皮疯狂地跳了起来。
这时,宁若寒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陈南继续躺过来。
陈南现在还哪敢继续采耳,他立马跑到宁若寒后面,给她捏了捏肩: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我耳朵现在己经被你清理得很干净了。”
“你采得太舒服了,我都有点想睡觉了。”
陈南一边给她捏着肩膀一边说:
“你应该也累了吧,辛苦你了,你也回去睡觉吧。”
“明天晚上我们吃完饭回来,你再帮我采好不好?”
陈南也不是吃素的,他的按摩手法也是顶级。
宁若寒被他按的小脸渐渐都红了,甚至还不断发出嘤咛:“嗯……哼……”
她勾手在后背上指了个点位:
“这里,使点劲。”
“嗯……不错不错。”
现在又变成宁若寒享受了起来,她娇柔地说:
“不行,你说的这个我不同意。”
陈南按摩的手突然顿住。
不同意?
我都说的这么客气了还不同意,这傻女人要干嘛?
我再不想办法脱身去找宋雨眠,那我就要玩脱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