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想起了宋雨眠的消息还没回,立马掏出手机:
一万一晚,你首接开包月?
你个败家娘们(抠鼻)
宋雨眠还在跟林羽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看到陈南发来消息后,立马切了回去。
宋雨眠:
我又没败你的家,等以后我败你的家,你再bb(翻白眼)
看到这条消息的陈南两眼一黑。
他看了眼自己的余额,总共36w零8千,基本都是在宋雨眠这里挣的。
我这点家底哪里够你折腾的,我还打算抱你这条白白嫩嫩的大腿呢……
陈南:
以你的消费水平,我可能卖肾都养不起你(擦汗擦汗)
宋雨眠秒回:
谁要你养了?
姐姐养你还差不多,只要你听姐姐的话!
再说了,你把肾卖了,我用什么?
陈南摸了摸己经不流血的鼻子,还是有点后怕,他回复:
我身子骨弱,听你的话,我怕被你玩死(去世)
看到这条消息的宋雨眠被逗得咯咯发笑,她时不时把脸埋进柔软的玩偶里。
笑了好一会她才回复,打字的手都有些发软:
你怎么能这样说姐姐呢(无辜)
姐姐玩你是不假,但怎么会把你玩死……
姐姐心疼你还来不及呢(真诚)
陈南:
真没看出来你心疼我,你知不知道你首接给我转30w,把我吓了一跳!
宋雨眠:
姐姐动动手指就把你吓到了?
那要是姐姐动一动其他的地方,你可咋办呢?(菜狗)
陈南:
下次能不能别这么突然,你提前打个招呼,说不定我还能给你打折呢。
宋雨眠:
打什么折,姐姐买东西从来不需要打折(保持富态)
还有,姐姐给弟弟花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嘛(摸摸头)
陈南看着宋雨眠可爱的小猫头像,心里暖暖的。
其实宋雨眠人还挺好的,除了……
有点霸道!
他刚想夸两句宋雨眠,就看到了前面那条消息,立马又切回吐槽模式。
陈南:
你叫谁东西呢(愤怒)
宋雨眠:
叫你呢,你就是姐姐的小东西(皮鞭)
“同学,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提着医药箱,刚出门,便看到了陈南。
医生的话打断了陈南的思绪,他关掉了手机,笑着看向男医生:
“我想来拿两个冰袋,敷一下鼻子,我刚才鼻子流血了,自己简单处理了下。”
男医生推了推眼镜:
“你来的太巧了,我刚准备去体育馆,那里有个男同学打篮球崴脚了。”
“那你快进来吧,我给你简单处理一下。”
陈南摆了摆手:“我没事,要不你先去体育馆,我就拿两个冰袋就好。”
男医生帮陈南把门推开,指了指里面的架子:
“也行,你自己拿吧。”
“要是不放心,你可以先坐一会,等我回来帮你清理一下。”
陈南往旁边站了站,给男医生让出来一条路:
“不用,你忙你的,我马上就走。”
“多谢理解啊同学,那我先走了。”
男医生连忙谢了一声,拎着医药箱,急匆匆地往体育馆方向跑去。
陈南打开手机,点开与宋雨眠的聊天框:
不跟你聊了,你好好休息吧。
宋雨眠看到消息有些不乐意,陈南不跟她聊天,她太无聊了。
她回:
你们又没课,不跟我聊天你要干嘛?
陈南举起手机拍了一张医务室的照片给她发过去:
刚才我鼻子流血了,过来处理一下。
宋雨眠:
小弟弟,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火气这么大?
陈南:
嗯,火气确实有点大了,你不会要让我多喝点热水吧?
宋雨眠轻笑一声,回道:
那怎会,姐姐可不像你(白眼)
等你晚上回来,姐姐帮你用别的方式去去火~
陈南两眼放光,心底莫名涌起些许期待。
去火?
是我想的那个方式吗?
宋雨眠应该比宁若寒懂点事吧……
陈南:那晚上见,希望你的去火方式
不要让我失望。
宋雨眠:好,姐姐在家等你(吐舌)
陈南笑着关掉了手机,走进医务室内。
刚进去,就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医务室里靠墙摆着几张银色候诊椅,墙上贴着健康科普海报,旁边有绿植盆栽。
左边立着高大的玻璃药柜,一格一格整齐摆放药瓶、棉签、纱布……每一格都贴着标签。
陈南走到玻璃药柜前,拿了两个冰袋,付完钱后就打算离开。
“唔……唔……”
就在陈南走到门口时,耳边忽然传来少女阵阵的抽噎声。
陈南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清丽少女半倚在医务室的诊疗床上,她垂着脑袋,白色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她左手正打着点滴,右手不停去擦涌出来的泪水。
泪珠滚滚落下,将胸前洁白的裙衫浸得一片湿痕,隐约可见里面粉色的内衣。
陈南顿时来了兴趣,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起这个少女。
少女上身穿着白色露肩长裙,腿上裹着透感白丝,连头发都染成了纯白色。
一身纯白穿搭显得干净柔和。
只是她现在不断落泪的神情,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白毛少女图!)
陈南觉得这是一个搭讪的好机会,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面带微笑朝着少女走了过去。
“给,擦一擦眼泪吧,你裙子都哭湿了。”陈南拆开纸巾,给她递了过去。
少女看见递过来的纸巾,没有接,也没有说话,反而哭得更狠了,胡乱地抹着眼泪。
她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泪水沾得满脸都是。
陈南看她这副无动于衷的反应,托着下巴思考起来。
这么拒人千里之外嘛……
我这个时候应该以退为进,先让她知道我是一个好人,没有恶意才行。
拿定主意的陈南抽出一张纸巾,放在她白皙的小手上面。
纸巾刚放上去,就被手上残留的泪水给浸湿了。
陈南低着头,故意把声音放得轻缓一点:
“你好,我叫陈南,你难过的话,我可以陪你聊一会。”
“你要是介意的话,我把纸巾放在这里,我马上就走。”
说完,陈南就把纸巾放到了少女的腿上,往后退了两步,做出要走的样子。
少女感到陈南很有礼貌,渐渐放下了戒备心,她拿起纸巾攥在手里:
“谢……谢谢你。”
“我叫……楚冰莓。”
陈南见这招奏效,心中一喜,觉得有戏。
他慢慢坐到诊疗床上,往楚冰莓身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