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份精致的西冷牛排被端上餐桌,摆盘考究,酱汁浓郁,芦笋翠绿欲滴,看起来就让人十分有食欲。
江野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块,送入口中。
牛肉的汁水在舌尖爆开,火候恰到好处。
他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感受到对面投来的灼灼目光。
许知鱼双手交叠,下巴抵在手背上,一双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里面盛满了期待。
像一只正在乖乖等待主人夸奖的猫咪。
“很好吃。”
江野立刻毫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真的,比米其林餐厅的主厨做的都好。”
许知鱼眼中的光芒瞬间亮起,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好吃那你就多吃点。”
这才拿起自己的刀叉,小口地吃了起来。
见状,江野心里那块一首悬着的石头才总算落了地。
看样子这饭里确实是没下药了。
没了顾虑的江野吃这顿饭吃的相当舒心,两人聊了很多关于小时候的事情,说到共同的回忆和有趣的地方,总会引来二人不约而同的笑容和对视。
只不过,许知鱼从来都不谈关于她在宋家的事情,也就是十二岁以后的事。
关于她在宋家的事,其实江野从宋子轩那个卧底那里了解了不少。
倒也没什么豪门压迫继女之类的事发生,也没有什么其他狗血的桥段。
许知鱼很聪明,人际交往方面,她也是极为顶尖的。
或许因为她身上本就有豪门血脉的缘故,对付起那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看人下菜碟的上流社会,她是相当游刃有余。
而宋家如今的家主,成静兰的丈夫宋长辉也是毫不吝啬的培养着许知鱼。
如今在整个海城的上流社交圈内,许知鱼的名声比起宋家真正的大少爷宋子轩还要大,更是不少海城权贵子弟心仪的联姻对象。
也因此,随着许知鱼的越来越优秀,就连成静兰现在也不再过多干涉她了。
成静兰为数不多主动干涉的,就是许知鱼今后的婚姻,如何替自己的女儿择得良婿。
江野其实也早就想到,宋家给成静兰还清债务,还娶了这个女人,如此耗费代价,目的到底是什么。
成静兰这人没什么好说的,再怎么也不可能入了宋家这样豪门的眼。
那么,成静兰唯一的资本,就只有许知鱼了。
她费尽心思培养许知鱼,换来的就是许知鱼未来的婚姻,以巩固她如今的地位。
许知鱼不肯说她在宋家的事情,想必也是因为这个。
另一个原因,或许也是因为不想增添他的烦恼。
毕竟现在江野,在许知鱼眼中根本无法和宋家对抗,她不说,也是不想他卷入其中。
江野一边和许知鱼聊着天,一边思索着。
现在的他确实无法和宋家抗衡,但若是等到两个月,渐冻症延缓药出世之后,那就不一样了。
这东西即便是在十年后,也没有可代替的药品,若是他现在制造出来,那么他在医学界和商界的地位将会举足轻重。
到时候,一切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
饭后,江野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肚子。
“吃饱了?”
许知鱼起身看着他,声音轻柔。
“吃饱了。”
江野打了个饱嗝。
许知鱼放下餐盘,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既然你吃饱了。”
她缓缓走向江野,“那就该我吃了。”
江野:“……嗯?”
什么意思?还有饭后甜点?
他真吃饱了,没有像女生那样还有第二个甜点胃。
下一秒,许知鱼己经走到他面前,没有丝毫犹豫,牵起他的手,将他拉向客厅的沙发。
江野的脚步有些虚浮,他看着少女近在咫尺的、漂亮得过分的侧脸,心里莫名冒出一个想法。
他狠狠咽了咽口水。
“你……你还想吃什么?”
许知鱼没有回答。
她只是在沙发前停下,然后,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将江野往后一推。
“我靠!”
江野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倒去,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他还没来得及坐起来,一道纤细的身影便立刻欺身而上。
许知鱼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脑袋两侧,将他牢牢禁锢。
乌黑的发丝垂落,划过江野的脸
颊,带来一阵微痒。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江野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她微微收缩的瞳孔,以及那瞳孔深处,倒映出的自己惊愕的脸。
他彻底傻了。
难不成......
不会吧?
他如同被迫的良家少女一样瑟瑟发抖:“你.....你想干什么?”
万一许知鱼真想干什么,他是从呢?
还是从呢??
“干什么.......”
许知鱼就着他的话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江野发觉自己的喉咙更紧了。
在他的视野中,只见许知鱼缓缓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江野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不是......
不是说好的咱们成年之前你不会跟我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吗?
是不是太着急了,小鱼同学?
江野心中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推开许知鱼。
就在许知鱼越靠越近之时,江野突然感觉一股剧痛从肩膀传来。
他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手不由自主扣住了她的肩膀,偏头,看到了许知鱼的侧脸。
“嘶......我靠!你咬我干什么?!”
许知鱼一口咬在了他的锁骨与肩膀连接处,两排平日里江野都夸赞的板板正正的洁白牙齿正死死嵌在他的肉里,江野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皮肤接触到了她柔软的舌尖。
江野疼的肌肉瞬间绷紧。
这一下,比在鬼屋里被女鬼贴脸还要刺激!
许知鱼没有说话,只是在咬了一口后,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有些渗血的伤口处。引起江野的一阵颤抖。
她这才缓缓松开嘴。
江野连忙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白色的T恤肩部,己经被口水浸湿,而在那湿痕之下,一个清晰的、带着血丝的牙印,赫然在目。
“这是我给你的标记。”
许知鱼看着他,舌尖舔了舔嘴角,如是说道。
江野:“???”
标记?
江野皱眉,这简首像是某种野兽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烙下专属印记。
虽然这句话明显带着暧昧的味道,但莫名的,江野还是感觉有些不爽。
因为这让他突然回想起来,自己长久以来被许知鱼监视,被欺骗,被玩弄的滋味。
再加上这次莫名其妙的像物品一样的被标记......
那些从前被他深深埋葬在心底的怒火在这一刻终于泄出来了一丝。
他腰腹猛然发力,一个翻身,瞬间将两人在沙发上的位置调转。
“砰!”
许知鱼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双手被他一只大手扣住,举过头顶。
强弱易位,只在瞬间。
江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胸膛起伏,呼吸也重了许多。
“许知鱼。”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更不是什么被标记的东西!”
而被压在身下的许知鱼,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
她静静地看着江野,看着他眼中的挣扎与怒火,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清冷、妖异,又带着一丝挑衅。
“生气了?”
江野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手背上青筋暴起。
理智像一根紧绷的弦,在断裂的边缘疯狂震颤。
不仅仅是气的,更是因为眼前的许知鱼,也在疯狂吸引着他,勾动他体内的异样。
而许知鱼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他眼中的危险,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用一种近乎蛊惑的语气,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生气了,你也可以惩罚我哦。”
她微微抬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我允许你也标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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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