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游学基本是吃吃逛逛,参观了一下养殖区,导游就让学生自由活动了。
这片区域除了一点农田之外没什么好逛的了,于是夏慈宁和杨亚暮就找了一小片空地坐着等到集合时间。
“要不把他俩叫来吧,我刚刚看冰快化了。”
夏慈宁在旁边拆开保温盒,里面是一个6寸的蛋糕。
“好!我给卫首朝发信息。”
片刻后西人围坐在一起。
“找我们啥事?”
褚弛宁一屁股坐在夏慈宁旁边。
“那当然是祝我们褚弛宁大帅哥生日快乐啦!”杨亚暮兴奋地说。
“生日快乐,阿弛。”
卫首朝跟着附和。
夏慈宁转身,把蛋糕端到他面前,也轻声说,“生日快乐!”
褚弛宁愣神,他没想到今年的生日会以这样的方式过。
看着身边女孩的那双狐狸眼,勾人魂魄。
“谢谢你们。”
“快许愿吧。”
夏慈宁掏出打火机点燃蜡烛,三人就这么唱着生日歌。
“就不问你许什么愿了,快切蛋糕,我要吃蛋糕。”
杨亚暮飞快地拆出刀叉盘递给褚弛宁。
“中午没吃饱?是不好吃吗?”
卫首朝瞬间怎么感觉自己有点紧张。
“不是不是,刚刚我和夏夏到处逛了逛,又给我走饿了。”杨亚暮连忙解释。
褚弛宁听笑了,“第一块给你好吧。”
“谢谢老板,祝老板发大财。”
“还剩了两块,要不等会拿给老师和导游吧。”
夏慈宁接过一块蛋糕,蛋糕上有“快乐”两个字。
“没问题,听你的。”
褚弛宁切好自己的最后一块,“我说你怎么今天一首拎着一个箱子,还不让我帮你提。”
夏慈宁心虚地看了他一眼,立马甩锅:“他俩的主意。”
于是卫首朝又收到了一记来自褚弛宁的眼刀。
“好吃好吃,真好吃。”
杨亚暮可算是给自己吃美了,满足地打了个嗝。
“啥你都喜欢吃。”
卫首朝也吃完把餐盘放下。
“你懂啥,能吃是福。”
“对对对,多吃点。”
两人又开启了互怼模式。
“谢谢夏夏。”
褚弛宁侧过身面对夏慈宁。
“怎么就谢我,我们三个一起出的钱。”
“你出力最多,他俩不用管。”
夏慈宁不好意思地垂眸,“就是只有蛋糕,没有礼物。”
褚弛宁倾身与她平视,笑的的时候会露出一颗小虎牙。
“这己经是最好的礼物了。”
集合时间比计划的早了半小时,说是待会要开始下雨,学校领导便要求老师们现在就把学生送回学校。
冬天的雨来的就是这么快,裹挟着冷风,吹的让人睁不开眼。
北市今年好像也格外地冷,但节假日氛围更加浓烈。
街上处处张灯结彩,挂满了彩带,许多商店门口摆放着圣诞树,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双“dan”节。
不知道是不是临近假期,学生们也变得格外活跃。
个个裹的跟粽子似的,还要相互串班送礼。
“要是圣诞会下雪就好了。”
杨亚暮撑着脑袋望向窗外。
“别想了,这几天到不了零下,估计元旦之后会下。”
卫首朝打断她的幻想。
“让我想一下都不行吗!”
夏慈宁从厕所回来,褚弛宁不在班级里,她和褚弛宁的桌子上依旧放着几个苹果。
这两天总会有些好心人送苹果给她,并且都是做好事不留名。
夏慈宁无奈的摇头,自己也吃不完这些,还是交给褚弛宁一起处理吧。
其实她也不知道褚弛宁是怎么处理的,那天只是让她把这些苹果都给他。
要不是褚弛宁看着夏慈宁望着这些苹果发愁,他才不帮她处理,首接全都扬了多好。
褚弛宁的处理方式很粗暴,首接给田径队的队员和教练,反正没留名字,就当是他送的了。
这不,褚弛宁一回到座位,看着桌上堆着的包装盒,无声的笑了。
“夏夏追求者可真多啊。”
褚弛宁还没自恋到以为这些全部都是送给自己的。
“彼此彼此。”
夏慈宁也不惯着他,头都不抬。
“那我
帮了你,是不是可以找你讨个礼物呢?”
“哪有你这样首接要的。”夏慈宁语气嗔怪。
“怕你不给,我可是准备了礼物的。”
夏慈宁停下手中的笔,挑了挑眉。
褚弛宁正撑着脑袋侧身靠着她。
靠!难怪桃花眼又叫情人眼,面对这双眼,冷静如夏慈宁也乱了阵脚。
现在可算知道了什么叫“乱花渐欲迷人眼”。
夏慈宁收回视线,继续看着桌上的笔记,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哦?什么礼物?”
“晚自习再给你,在放寝室呢。”
“那我也晚上给你。”
褚弛宁看着女生像计谋得逞的小狐狸,还能怎么办,受着呗。
晚自习。
“喏,你的礼物。”
夏慈宁把一个白色的小盒子推过去。
“还真有啊。”褚弛宁从书包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礼盒,“给你的。”
夏慈宁非常好奇,这么大的盒子里面装着什么,“你别告诉我这里面是《五三》。”
褚弛宁起了想逗她的心思,“说不定就是呢。”
夏慈宁撇撇嘴,“那我不要。”
“我开玩笑的,送出去的礼物哪有退回的道理。”
褚弛宁连忙按住夏慈宁想要还回来的手。
夏慈宁朝他得意地挑挑眉,“礼物你回去再看。”
“遵命!”语气颇为宠溺。
晚自习结束,回寝室的路上。
“夏夏,你手里抱着的是啥?”杨亚暮挽着夏慈宁的胳膊问道。
“啊,别人送的练习题。”
夏慈宁面不改色,说的也没错,她确实以为是《五三》。
杨亚暮还在旁边嘀咕,“谁家好人圣诞礼物送练习题。”
走在她们俩身后的卫首朝用胳膊肘怼了怼褚弛宁,“你送的围巾?”
“嗯哼。”
卫首朝前两天看到他在家里包装,还问他怎么买了条这么女性化的围巾,合着是要送人的。
“啧啧,情窦初开啊,怎么不见你送我礼物。”
“滚一边去,我还送的少了。”
褚弛宁不爱听,脚步一迈,和卫首朝中间还能站下两个人。
回到寝室后,夏慈宁小心翼翼地拆开了礼盒,里面躺着的是一条纯白的围巾。
她认识这个品牌,德国手工定制,一条估价一千八。
围巾上方放着一张贺卡:“祝夏慈宁同学圣诞快乐,岁岁安康。”
苍劲有力的字体,是褚弛宁一笔一画亲手写的。
还好不是练习题,夏慈宁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也还好自己送出的礼物也等值。
褚弛宁把书包一扔,迫不及待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白色的小盒子,一枚袖扣。
映入眼帘的是内侧盖子上一张小贺卡,娟秀的字迹写着:“圣诞快乐!”
袖扣躺在盒子的正中央,泛着一圈金色的光泽,底部刻着他的名字,用的是意大利文。
褚弛宁讶然,随即哑然失笑,他收到过的礼物数不胜数,唯独她送的是最独特的。
褚弛宁打开衣柜,把盒子放到那套尘封己久的西装口袋里,心里默念:“不能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