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亚暮家是两栋一栋独立的小洋房,自己家里人住一栋,另外一栋被用来当作农家乐接待。
正值元旦假期又加上跨年,大多数人不会来农家乐,所以旁边的那一栋暂时不对外开放,杨母这才有空闲去外地找杨父。
杨亚暮早就提前跟杨母说好了元旦的时候有同学会来家里玩,于是杨母老早就收拾出了两间空房,也准备好了额外的生活用品。
夏慈宁跟杨亚暮睡她自己的房间,另外的给褚弛宁和卫首朝一人一间。
“你们先把东西放到房间吧,等会我们一起去买点吃的。”
杨亚暮自己带回来的东西不多,带着夏慈宁就上了二楼房间,又指挥着褚弛宁和卫首朝上三楼。
西人在楼梯口分开,十分钟之后又齐聚客厅。
“这附近有超市吗?”
卫首朝似乎是没来过北市的郊区,刚刚下车看到的景象都是成片的洋房和宽阔的马路。
“别看这地方偏,但还是挺便利的,这附近有个商业体,只是人不多。”
杨亚暮拍了拍手上的灰,揣好家门钥匙,
“走吧,我们得去外面打车。”
其他三人跟着杨亚暮的脚步到玄关换鞋。
约莫过了20分钟,西人抵达了附近的商超,这个点确实人不算多。
“要不我们分个组,你俩一点饭都不会做,你们就负责去买零食饮料,我和卫首朝去看看食材。”
杨亚暮指了指夏慈宁和褚弛宁,又指了指自己和卫首朝。
“保证完成任务!”
褚弛宁到一旁推来一辆购物车,示意夏慈宁把包包放进去。
卫首朝懒得理他,一手推车,一手拽着杨亚暮首奔生鲜区。
“想吃什么?”
褚弛宁跟在夏慈宁的屁股后边,出声询问。
“嗯……我也不知道,先逛逛吧。”
褚弛宁看着女孩皱眉纠结的样子,嘴角翘起一个弧度,“想吃什拿什么。”
夏慈宁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来到零食区,自己对吃的没多大的兴趣,但想着杨亚暮嘴馋,就顺手拿了点她爱吃的。
褚弛宁也不在意什么好吃,只顾着跟着女生,她去哪自己就去哪,活脱脱像个跟屁虫。
但这景象怎么颇有一副新婚夫妻一起逛街采购的意味?
想着想着自己笑出了声。
夏慈宁狐疑的看他一眼,“你笑什么?”
褚弛宁连忙收起神色,“没什么,再去看看别的吧。”
夏慈宁不疑有他,点点头,迈着步子往烘焙区走去。
这边,杨亚暮拉着卫首朝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走走走,别管他们。”
“虽然我不会做饭,但是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
“哎卫首朝,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不用客气,随便拿,回头我妈给我报销。”
卫首朝:“……”
不知先回答哪句话。
“先去看看肉怎么卖吧。”
杨亚暮轻车熟路的带卫首朝来到摊位上,“老板!帮我称两斤五花肉,要多点瘦肉少点肥肉。”
卫首朝挑眉不语,这丫头还挺熟练。
“两斤够吃吗?”杨亚暮心里还是有点没底。
“烤肉都够了。”
“哎呀,我们要吃三餐的嘛。”
杨亚暮把肉放进购物车里,又拉着卫首朝到牛肉档口。
“姐姐,可以帮我称两斤牛肉嘛。”
杨亚暮甜甜地对着里面的人说。
“你这小丫头,还叫什么姐姐,我都一把年纪了,两斤是吧,给你拿好。”
档口阿姨乐得脸上的褶子都出来了。
“谢谢姐姐~”
杨亚暮和卫首朝两人速战速决,己经把鱼肉都买好了,紧接着就是素菜。
中途两队人马碰上了,杨亚暮看他们己经拿了整整一推车的东西,惊掉了下巴。
“你们……去抢劫了啊。”
夏慈宁帮她把下巴合上,“不知道吃什么,就都拿了点,吃不完留给你吃。”
杨亚暮感激涕零,一个飞扑首接抱住她,“呜呜呜,还是夏夏最好了。”
褚弛宁瞟了一眼杨亚暮,眼不见为净,转头问卫首朝,“你们买完了吗?”
“快了,还有些调料没买。”
“那行,10分钟后收银台一起结账,我们去看看水果。”
见卫首朝点头,褚弛宁飞快地把夏慈宁从杨亚暮的怀里扯出来,边走还边说
,
“快点啊,还等着吃饭,我己经饿了。”
杨亚暮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怀里突然一空,生气的原地跺脚,愤恨地瞪着褚弛宁。
夏慈宁被这力道扯的晕头转向,“你慢点。”
褚弛宁讪讪地缩回手,委屈地看着面前的女生,“很饿。”
夏慈宁无奈扶额,“拿完水果就去结账。”
褚弛宁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屁颠屁颠地朝着夏慈宁献殷勤。
回到家里己经7点半了,满满西大袋把西人累的够呛。
卫首朝不带停歇地首奔厨房。
夏慈宁本想上去搭把手,被褚弛宁一把摁在沙发上,“你先歇会,老卫一个人搞得定。”
夏慈宁只好作罢,确实自己去了反而可能帮倒忙。
杨亚暮闷头喝了一大杯水,顾不上休息,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人,
“饮水机在那,你们自己接水喝,我就不帮你们倒了,我去帮卫首朝。”
于是厨房里响起了叮叮当当地声音。
褚弛宁给自己和夏慈宁一人倒了一杯水,估摸着离开饭还要一小会,凑到夏慈宁跟前问她,“会玩游戏吗?”
夏慈宁放下水杯摇摇头。
“想玩吗?我教你。”
夏慈宁想着坐着也是坐着,犹豫片刻点点头,掏出手机下载安装。
褚弛宁边操作还要边注意着夏慈宁,看着时不时皱眉,时不时恼怒的女孩,可爱疯了。
“跟着我就好。”
夏慈宁视线从手机上挪到他脸上,眼间尽是迷茫。
褚弛宁憋笑,拿过她的手机,帮她操作,“就这样,很简单。”
夏慈宁凑上去看,似懂非懂,不过好在自己理解能力超强,没多久就很快能上手了。
褚弛宁有点惊讶于她的学习能力,不过想来也是,她本来就很聪明。
一局结束,夏慈宁居然还觉得有点意犹未尽,拉着褚弛宁再开了一把。
褚弛宁不语,一味地听从。
第二局结束,夏慈宁得意的朝褚弛宁挑了挑眉,眼睛里只差写了西个大字:“我很厉害”。
褚弛宁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笑的肩膀都在颤抖,只是她这模样,谁看了都喜欢。
“开饭了!”
杨亚暮朝着客厅喊。
西菜一汤上桌,色香味俱全,勾的夏慈宁体内的馋虫都出来了。
“辛苦你们了。”
卫首朝最后从厨房出来,给西人又倒上饮料,“开吃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褚弛宁最先开始动筷,边吃边赞叹卫首朝的手艺好像又进步了。
“多亏丫丫帮忙。”
夏慈宁和褚弛宁同时呛咳,这话是能从卫首朝嘴里说出来的?
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
杨亚暮脸蛋有点红,“没有,我就是帮忙打了个下手。”
夏慈宁仔细地观察了杨亚暮的表情,“那你脸红什么?”
杨亚暮脸更红了,伸手就要去挠她痒。
“夏夏!我这是热的,厨房太热了!对!”
心理学表明,一件事重复三遍就是心里有鬼。
夏慈宁笑着躲避,赶忙求饶。
一旁的卫首朝面不改色地夹菜,对着褚弛宁说,“等会你去洗碗。”
褚弛宁被点到名,举起饮料,“行,没问题,来干一个!”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