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叶疏影走过来,轻轻敲了一下叶叙的额头:“行了,别闹了。”
叶叙这才松开白芷,又笑嘻嘻地去找奶奶。
白芷抬起自己的胳膊发现有血渍。
“小叙,你过来。”刚走出没两步的叶叙又转了过来,“怎么拉,哥哥?”
“你把你是手伸出来。”
叶叙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将自己的手了出来。
白芷看到叶叙是手上也有了伤口,不满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叶叙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解释道:“哎呀,这个啊,没什么事情,一会自己就愈合了。”
“不行,你过来,我让奶奶帮你包扎一下。”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说完,叶叙就挣脱了白芷,自己去找奶奶了。
院子里就剩下叶疏影和白芷两个人了。
叶疏影歪着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白芷的后背,突然说:“小白,你以后要再敢碰出了我和小叙以外的女人,信不信我再把你关起来?”
“知....知道了,疏影姐。”
叶疏影又回到了往日的表情,摸了摸白芷的头。
“这才乖嘛,做姐姐的宝宝不好吗?”
听道这话白芷无言反对了,只能顺着她吧。
他看了看叶疏影受伤的手。
“疏影姐,你的手还疼吗?”
叶疏影抬起自己手在白芷的面前晃了晃:“小白这是在担心姐姐吗?”
白芷点了点。
“那你亲一口姐姐,姐姐就告诉你。”
“疏影姐,你别闹。”
看到白芷的耳边己经红了,就放弃了接着逗他的心思。
“好啦,好啦,姐姐己经不疼啦,你看看。”她还特意在白芷的面前比划了几下。
“我一会还是得带你去医院里看一看。”
“好~姐姐就知道小白最疼我了。”叶疏影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唇,“这是给小白的奖励。”
“小白。”白奶奶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
听到奶奶是声音,他赶忙走到了卧室。
“怎么了,奶奶?”
“你带着他们两个去镇上的医院看看,让医生给她们处理一下。”
“好,知道了,奶奶。”
叶疏影和叶叙听到白奶奶的话后心里暖暖的,她们没有想到白奶奶完全就是把她们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
白芷推出了放在停车棚里的小三轮车。
“小叙,疏影姐,你们楞着干嘛,快点上车啦。”
听到白芷的呼喊,她们才坐上了那辆比较拥挤的车斗,本来三轮车就小,更不用提后面的车斗了,坐两个小孩子还差不多,但这是两个成年人啊.......真的害怕车斗会被抬起来。
“你们两个往前坐一坐啊。”
“好。”
“知道了,哥哥。”
车斗里的两个人都往前挪了挪屁股。
“坐好了,火车出发啦!”
白芷开着三轮车,车斗里面挤着两个人,一路颠簸的开往镇上的医院。
昨天来的时候虽然是走着,但是也没感觉这路不平啊。
叶叙被颠的“哎哟”了一声。
“哥哥,你开慢点!我的屁股要开花啦!”
“谁让你刚刚不坐稳的。”白芷没有转头,但车速己经慢慢的降下来了。
叶疏影坐在叶叙的旁边,转过身,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哎呀,小叙,你别闹。”
听到白芷在叫叶叙的名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小白,你听听我是谁?”
意识到自己认错人的白芷慌忙解释:“啊?疏影姐啊,你怎么和小叙一样爱捉弄我了。”
叶疏影轻‘哼’了一声,又转过了身。
白芷知道疏影姐己经被自己惹生气了,心想:“完蛋了,这.....这该怎么哄。”
谁能给我想个招,在线等,挺急的。
坐在一旁的叶叙还故意拱火,在自己姐姐的耳边细语:“看来哥哥还是更爱我一些。”
叶疏影用了一个能杀人的眼神看自己的妹妹。
“滚。”
前面开始的白芷也听到这个‘滚’字,但为了道路安全,还是没有理会。
毕竟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白芷三拐两拐到了镇卫生院,停好三轮车,三人就走进了大厅。
值班医生看到一个男生带着
两个手被包层粽子的女生,楞了一下,走过来询问:“这是怎么了?你们打群架了?”
白芷解释道:“没有,没有,只用被扎伤了。”
他把叶疏影和叶叙受伤的手都拉了出来。
“医生,您帮忙看一下。”
医生带着她们来到了医务室,他让护士先给叶疏影清洗伤口,仔细看了看。
“没什么事情,不过这个伤的比较厉害,要打一段时间的盐水消消炎。”随后医生就让护士先给叶疏影清洗伤口,叶疏影一声不吭,只静静看着白芷。
“疏影姐,你要是疼就说出来。”白芷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
叶疏影嘴角弯了一下:“不疼啊,小白在我面前,我怎么会疼?”
医生又看了看叶叙的手。
“你的手没什么事情,过段时间自己就愈合了。”
“好的,医生。”
叶疏影拉了拉医生的衣角,轻声问道:“医生,我可不可以不打针,吃一些消炎药不可以吗?”
医生摇了摇头。
“打针好的快,大约打三天就可以了。”
察觉到异常的白芷看向医生。
“医生,怎么了?”
“哦,这位患者告诉我,她不想打针。”
旁边的叶叙好像刚想起来什么:“哦,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
白芷疑惑的看向叶叙。
“姐姐,她害怕打针!”
听到妹妹拆自己的老底,叶疏影的脸彻底红了。
白芷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原来疏影姐怕打针啊?”
没想到疏影姐的弱点是打针。
叶疏影恼羞成怒,瞪了自己妹妹一眼,又红着脸解释道:“谁……谁怕了!只是觉得没必要,吃...吃消炎药也是一样的。”
医生也笑了,温和地说:“小姑娘,打针没那么疼,就像蚊子叮一下。”
叶疏影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认命般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