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哥,我,我想问一句哈,我姐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
要不然,这都有点解释不通了,他之前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这么喜欢自己大姐。
甚至是说了这么多苛刻的条件之后还喜欢,说是真爱都不为过了。
“你还小,你不懂!”
江聿泽不好意思跟一个小孩说,自己就是一见钟情,见色起意,总之,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不过你姐现在这意思,这是要赶我走了,哎!”江聿泽想到这里就有些丧气。
他就知道,一开始就不能让沈舒棠知道自己是专门为了她来了的,果然是把人吓到了。
对方对自己还没意思,他做的这么多,怕是在对方看来,都是困扰。
甚至还会觉得压力很大。
但是没办法,谁让自己喜欢的姑娘太聪明了呢?
“哎!都怪我,我之前要是不跟我姐说,不喜欢你就不要吊着你,我姐也不会这样,江大哥,是我对不起你!”
“没事,你姐的性格我也多少了解一点,就算不是你提醒,你姐也迟早会把我赶走的!”江聿泽显然也很了解沈舒棠,如果对方不想跟自己进一步的话,肯定会划清界限,不会让自己帮助太多。
也不想欠自己人情,不想给自己希望,就是这么决绝,一点希望都不给自己。
“那现在怎么办啊?”
“没事,之后我找机会留下,之后再找个机会跟你姐说清楚,看看她是什么意思!”
江聿泽认准了一件事情,从来都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
他想要,就一定会得到。
徐徐图之,他反正有的是时间。
沈舒棠还不知道外面两人的对话,这会在病房倒是跟郭寻聊得挺来的,郭寻也解释了一下那天晚上为什么会这么迟赶到,就是因为去调查的时候,被事情绊住了。
也跟沈舒棠认真地道歉,还好没造成多严重的后果。
“对了,周市长那边听说了你退婚的事情,询问你这边是否需要帮忙?”
沈舒棠有些惊讶,不过稍微想想就不那么吃惊了,周叔叔估计在接到自己的求救之后,就去调查了。
那么他应该也知道了是贺江涛指使冯毅做的这些事情了。
“这个暂时不需要,贺家那边的钱也还了,只不过这次的事情还没有两清,我会自己找他们算账的!”
郭寻的表情有些吃惊,似乎是没想到,沈舒棠竟然不会想要求助周市长,反而是想要自己出手教训。
心里不免多了几分欣赏,“好的,这个事情我会跟周市长汇报,对了,这是周市长让我来的时候给你的。”
沈舒棠接过了他递过来的信封,摸着里面的厚度,一下子就了然了。
“你之前怎么没给我妈?”
郭寻挠了挠头,“这个,周市长特意交代了,要交到你手里,说是给您母亲,怕是不会收下。”
沈舒棠一下子就笑了,“好,我知道了,那我就收下了,替我谢谢周叔叔,我回头再给他打电话道谢。”
郭寻被她的笑容晃了眼,窗外透进来的光,照在她的脸上,显得皮肤瓷白无暇,也更加显得娇弱,脸上未施粉黛,偏偏笑起来的时候,让人感觉病房都跟着亮堂了起来。
想到了自己出发之前,市长交代自己的话,郭寻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嗯,我会的,那没什么事情,我就先离开了,回头事情有进展了,我再来看你!”
“好!”沈舒棠感激地看着对方,也交代他注意安全,另外,在郭寻正准备出门口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对方。
“对了,我记得那天晚上,冯毅好像喝了酒,情绪上头的时候,还跟我说了一句话,说是家里藏了不少东西,足够他挥霍,让我跟他走,说带我去香江,我怀疑他们家有点境外的势力,你或许可以往这个方向调查一下,我怕他们会转移出去。”
“好,我知道了!”不得不说,这个消息很重要,郭寻之前就一直奇怪,怎么一直就找不到证据,沈舒棠这句话,给了他提供了不少的线索。
或许,冯家的人,真的打算要遁出去了,甚至还打算带着冯毅一块走。
毕竟这是唯一的儿子,如果不带走的话,那就真的要绝后了。
郭寻觉得回头就去好好盯着冯家的人,只要这些人是真的有这个想法的,那就不用担心抓不住他们的把柄。
郭寻离开了,过了一会,是江聿泽先回来的。
沈舒棠有些奇怪地朝着他的身后看了看,“我弟掉
茅坑了?”
江聿泽:......
“没,说是有些便秘,让我先回来,一会再去找他!”
其实是沈飞宇特意让他先回来的,他自己就在楼下的花园找个地方坐着看大爷们下棋。
沈飞宇当时是这么说的,“姐夫,你还是快回去看看我大姐吧,免得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不合适,你回去,之后再找机会跟我姐好好谈谈。”
弟弟都这么贴心地帮自己找机会了,他自然是不能扫了弟弟的好意。
于是他自己就先回来了。
“哦,这样,这几天真是谢谢你了。”沈舒棠有点没话找话了。
但是她这么一铺垫,江聿泽的雷达就响起来了。
“你,你不用跟我说这个的,都是举手之劳,不用这么客气的。”他连忙出声阻止了沈舒棠接下来的话。
沈舒棠:......
“不,还是要感谢你的,要不是你的话,我那天晚上就真的出事了,江营长,你是个很好的人......”
这是要发好人牌了?
江聿泽在心底无奈叹气,准备直接打直球了。
毕竟对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继续装傻,就不太符合他的性格。
于是江聿泽直接拉了凳子坐在了沈舒棠的病床边,“沈同志,你应该也看出来我的心意了吧?我确实喜欢你,从第一次在国营饭店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他这一番操作,反而是把沈舒棠整不会了,不是,这江营长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她想象中的,是所有的节奏都把握在自己的手里,而不是被人推着走的。
而且对方一上来就这么真诚地表白,沈舒棠的心如擂鼓,眼睛都有些不敢跟对方直视了。
“那,那个,江营长,你人挺好的!”
“嗯,我也知道我很好,所以你要不考虑一下我?”
沈舒棠:......
不是!
这对吗?
“等会,你先别说话!”沈舒棠抬手制止了对方继续说话,都把自己的节奏破坏了。
江聿泽很是听话地把手放在了膝盖上,就这么乖巧地坐着,“嗯,你说,我听着,不过夸我的话就不用说了,你别先给我吃一颗甜枣,之后又给我来一巴掌,我不想要!”
沈舒棠:.......
什么叫做对方预判了你的预判!
简直就是走了自己的路,让自己无路可走。
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那什么,我就是想说,我你人确实挺好的,但是我们确实不合适,我的要求很高,你不符合我的要求。”
沈舒棠说完了,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江聿泽,心想,这人这会怎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