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廷霄一听就不乐意了，说：“那都是之前的衣服，咱们现在要买的是过年穿的新衣服，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衣帽间里那些也是新衣服，过年的时候穿一样的，真的不需要再买了。”
许澈知道程廷霄是觉得那些衣服就是给他平时穿的，想带他去买专门给过年穿的新衣服，可衣帽间里塞满了新衣服，实在犯不上再买。
否则那些衣服就只能放在衣柜里落灰。
“真不买？”程廷霄问道。
许澈坚定点头，“真不买。”
程廷霄拗不过他，“行，听你的，不买。”
知道许澈平时里节省惯了，也就自重逢之后有自己看着，也肯给自己花钱，许澈才没那么省。
程廷霄又问道：“那我开车带去出去转转？想不想吃烤鸡？可以多买几只回来放冰箱里，等你想吃了我就用微波炉给你热一下，味道虽然比不上刚烤好的新鲜，吃起来应该不会差太多。”
徐记烤鸡确实好吃，许澈怎么都吃不腻，这算是许澈为数不多能吃得多一些的肉食。
许澈：“好！”
随即想起程廷霄在超市囤货的架势，想了想，又叮嘱道：“不过也不要买太多，四只就够了。”
程廷霄听出了许澈这是怕自己头脑一热，直接把一锅给包了，失笑道：“许宝宝，你什么意思，这么怕我铺张浪费？”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澈摸了摸鼻尖，眼神闪躲，“你别冤枉我。”
程廷霄不听他的狡辩，直接低头在许澈耳垂上咬了一口，凶巴巴地吓唬他，“好一个没良心的许宝宝，我把你揣心里，你把我踹沟里是吧，亏我还想着你爱吃，多买几只让你吃个够，结果你就这么想我是吧？”
许澈被他咬得身体一颤，再次为自己辩解：“是你自己瞎想。”
程廷霄哼了一声，“你就扯吧。”
而后自己率先没忍住笑了，捏了捏许澈的脸，把他的嘴巴捏成小鸡嘴，“谁叫我这么喜欢你呢，只能忍着了。”
许澈被他这句话说得脸一红，什么也没说。
程廷霄带着许澈直接去了徐记烤鸡店，出发前给老板发过消息，让给他们留几只肥的，顺便还买了些鸡杂之类的卤味。
他们到的时候，许多人正排队买烤鸡，看到他们来了，店员直接把打包好的烤鸡递给了程廷霄，卤味则还需要等一会儿，上一锅卖的太快了，没来得及留。
反正也没什么事，程廷霄就让许澈在车里坐着，自己在店里等着卤味出锅。
程廷霄无聊地玩着手机，忽然听到有人喊了他一声：
“霄哥？”
程廷霄抬头一看，是徐杰。
“杰子，你怎么在这儿？没在老家待着？”
徐杰哈哈一笑，提了提手中的袋子说：“本来打算带若芸回去的，我爸妈说要带我爷来京都这边过年，这不，听说这家烤鸡味道一绝，我爷就爱吃烤鸡，所以就来买两只回去。”
“霄哥，你买到没？”
程廷霄：“嗯，在等卤味，他家的卤味味道也不错，要不要等会儿买点回去？”
徐杰不赶时间，一听卤味也不错，当即应下，“行！”
“诶，霄哥，刘洋洋要回来了，你知道不？”
程廷霄：“不知道，他不是在国外的私人医院里待的好好的，怎么回来了？”
徐杰嗐了声，说：“还能为啥，被那边的人针对了呗，国外那帮眼睛长头顶上的，觉得洋洋能在他们那医院工作是走了狗屎运，洋洋不想受那冤枉气，正好市医院那里给了他高薪，他就回来了。”
“嗯。”程廷霄淡淡道：“回来了也好，之后有时间可以聚聚。”
“那感情好，洋洋昨天还问我，你跟许澈还在没在一起，我说你俩感情好着呢！”
店员这时候带着打包好的卤味递给了程廷霄，徐杰见状直接去卤味区排队了，程廷霄直接离开。
回到家，距离晚饭时间还有几个小时，许澈出去转了一圈，虽然没怎么运动，却还是觉得有点累。
天色已经开始暗沉了，乌云很快就黑压压地连成一片，让人感觉到压抑。风卷着冷气刮到人身上像是能直接穿过衣物，直接吹到骨头里，冷得让人直打颤。
许澈发了个哈欠，“阿霄，我有点困，想去睡一会儿。”
程廷霄点头，“行，我陪你。”
许澈原本以为他会酝酿一会儿才能睡着，没想到刚躺到床上，被程廷霄抱进怀里没几分钟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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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原本报的于明天晚上，才会下的大雪提前在深夜悄然降临。
许澈醒来时发现程廷霄已经醒了，正盯着自己看。
他睡得太沉，刚醒来头有点昏沉，太阳穴还有点闷痛感，但他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声音有点弱地问道：“阿霄……几点了？”
程廷霄将他抱到自己身上，说：“十二点多，外面下雪了，要不要起来看看？”
“这么快就下了？”许澈懵了下，不是说明天晚上才会下吗？
“嗯，下了有一会儿了，地上已经白了。”
许澈刚想说能不能再堆次雪人，忽然想到上次堆完第二天就发烧的事，不敢再轻举妄动了。这时肚子咕咕叫了一声，声音还挺响，直接把许澈的瞌睡虫一下子赶跑了，整个人瞬间精神了。
就是脸和脖子还有耳朵红得比较厉害。
程廷霄笑了，亲了亲他的脸，说：“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烤鸡。”
“光吃烤鸡会腻，想不想吃点面？吃点面垫一垫再吃烤鸡对胃好一些。”
许澈在吃饭上面一向听程廷霄的建议，点头：“好。”
程廷霄下床去给他做饭，许澈躺着缓了两分钟，下床从衣柜里找出他放药的盒子，拿出一瓶新的药开封，取出今晚要吃的量，用分装盒装起来压在枕头下面，然后将包装盒拿到卫生间用打火机点燃，灰烬落到马桶里被水流冲走。
确定处理干净后，许澈才下楼去吃饭。
他到客厅的时候，程廷霄刚好把面端上餐桌，见他下来了，笑道：“快来趁热吃，烤鸡在微波炉里，一会儿就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