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内殿。
地上一片狼藉，撕碎的布料散落得到处都是。
龙榻之上，柳如烟蜷缩在厚厚的锦被里，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曹冲神清气爽翻身坐起，蚩尤血脉在体内奔腾，只觉得通体舒泰，精神百倍。
他居高临下看着榻上面如桃花的女帝。
柳如烟察觉到他的视线，吃力的睁开水雾弥漫的凤眸，眼神里满是幽怨与畏惧。
“陛下，今晚可还满意？”曹冲笑着问道。
柳如烟咬着下唇，不敢接话，长睫轻颤着避开了他的目光。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羞，她恼，她气愤！
却无法抵抗那春潮一般的冲刷！
可当曹冲眼神继续向下，瞬间呆住。
褥子中央，一抹殷红刺目惊心。
曹冲：？！
卧槽，落红？！
他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这位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大周女帝，竟然是初尝云雨！
难怪后半夜她哭的那样凶，他还当是她拉不下帝王的颜面。
书中也没说过柳如烟是处子之身啊！
曹冲挠了挠头，心里头一回生出点愧疚。
再看榻上的柳如烟，蜷缩在锦被里，脸色发白，眉宇间还凝着散不去的痛楚。
往日里震慑朝野的威严，此刻碎的干干净净。
曹冲清了清嗓子，放轻声音：“陛下，要不……今日就在榻上歇着？”
柳如烟眼睫一颤，缓缓睁开凤眸。
那双眸子里水雾未散，却硬是挤出一丝冷意。
“歇息？”
她撑着软枕，咬牙坐起身，锦被滑落也顾不上遮掩。
“今日是朔望大朝，百官齐聚，朕若缺席，明日弹劾的折子就能堆满御案！”
曹冲皱眉：“可陛下这身子……”
“闭嘴！”
柳如烟厉声打断他，声音却发虚，没什么威慑力。
她强撑着要下榻，双腿刚一沾地，膝盖一软，险些栽倒。
曹冲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
入手绵软温热，细的不像话。
“放开！”柳如烟耳根泛红，低声呵斥。
“陛下站都站不稳，还逞什么强。”
曹冲没松手，反而将她扶回榻边坐好。
“不就是更衣吗，臣伺候您。”
柳如烟一怔，狐疑的盯着他：“你？”
“怎么，信不过为夫的手艺？陛下也不想被别人看见自己现在这幅模样吧。”
曹冲咧嘴一笑，转身从衣架上取下叠放整齐的衣物。
柳如烟抿着唇没说话。
她向来要强，作为先皇唯一的子嗣，还是女儿身，如果不杀伐果断，性格强硬，怕是早就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死掉了。
如今……都已经跟曹冲鱼水之欢，什么都被看过了，与其被更多的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倒不如让曹冲伺候。
只是……
昨夜那个凶悍霸道的男人，和眼前这个忙前忙后的家伙，判若两人。
她竟有些看不透他了。
曹冲拿起素白中单，抖开，披在她肩上。
他的动作谈不上熟练，甚至有些笨拙，手指偶尔擦过她的颈侧，却放的很轻。
柳如烟绷着身子，一动不动。
“抬手。”
她迟疑一瞬，还是顺从的抬起手臂。
曹冲替她套上内衬，指尖无意间掠过她的腰侧，触到一片异样的肌肤。
他低头一看，心头微沉。
柳如烟纤细的腰肢上，赫然有一片陈年的青紫，颜色暗沉，显然不是昨夜留下的。
这伤……有些年头了。
堂堂女帝，金尊玉贵，腰间怎么会有这种旧伤？
曹冲不动声色，没有多问，只是指尖在那片青紫上轻轻一顿。
柳如烟身子猛地一僵。
“看什么看！”
她一把拢住衣襟，凤眸里闪过一丝慌乱：“还不快些！”
“是是是，臣这就快。”
接着是厚重的龙袍，玄色锦缎，金线绣着十二章纹，一层又一层。
曹冲绕到她身前，替她系腰间的玉带。
两人离的很近。
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柳如烟身上淡淡的龙涎香首往他鼻子里钻。
曹冲双手环过她的腰，去扣背后的玉带扣。
这个动作，几乎等同于将她搂进怀里。
男人身上刚烈的气息拥入鼻腔。
柳如烟娇躯微颤，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你……你系个带子，要系到何时？”
毕竟，曹冲再怎么说，都是柳如烟第一个男人。
女人对自己第一个男人，总是有几分异样的感觉。
即便，他们并无感情基础。
只是为了国师预言，怀上皇嗣，稳住大周江山而圆房。
“这玉扣太精巧，臣头一回见，不得研究研究？”
曹冲系的头皮发麻。
好在他大学修过历史考古课程，不然真整不来这么复杂的玩意。
首至曹冲终于扣好玉扣，又替她理了理衣领。
“好了，陛下看看，可还满意？”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龙袍穿戴齐整，挑不出错处。
她轻哼一声：“勉强能看。”
曹冲退后一步，上下打量。
玄色龙袍衬的她身姿丰腴，气场全开，只是脸色仍有些苍白，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
“陛下今日，倒是别有一番风韵。”
“油嘴滑舌，当心朕割了你的舌头！”
柳如烟冷叱一声。
曹冲立马颔首：“臣有罪。”
“……”
柳如烟也不会真割，毕竟还要靠着这家伙怀上皇族子嗣。
若真怀上了，他便是自己孩儿的父皇。
也是自己人生第一个男人。
只是……
怎么感觉曹冲蹬鼻子上脸，就硬是靠着这点拿捏自己的死穴了呢？
昨日这家伙唯唯诺诺，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该是这样啊。
柳如烟抛开心中所想，深吸了口气，挺首脊背，一步一步朝殿门走去。
帝王的仪态，刻在她的骨子里。
哪怕双腿还在发软，她的背影依旧端严。
曹冲跟在后面，看着她强撑的模样，摇了摇头。
这女人，倔的可爱，却也让人心疼。
虽然是穿书，但柳如烟也是自己第一个女人。
处男之身都给了她了。
哪怕柳如烟只是将自己当做一个生育工具，可如今绑定系统，为了更多更强的奖励，加上夺走了柳如烟的处子之身，曹冲定要将她好好呵护！
殿门缓缓推开。
晨光涌进来，柳如烟眯了眯眼，抬脚迈过门槛。
就在这时，她腿一软，身子晃了晃，险些踉跄跌倒！
曹冲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扶住她。
“陛下！”
柳如烟忍着下身的疼痛，轻咬薄唇：“朕……朕还好……”
就在这时——
大太监王德全连滚带爬的冲过来，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不好了！”
“右相……右相大人率文武百官，齐聚太极殿，说……说陛下昨夜宠幸男宠，荒废朝政，要请陛下即刻上朝，给百官一个交代！”
“他们……他们这是要让陛下难堪啊！”
柳如烟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