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锦帐低垂。
曹冲看着榻上那抹只露出一双凤眸的锦被,又想着柳如烟丰腴绝美的身躯,喉结滚了滚。
“陛下,您这伤才刚好些……”
“闭嘴!”
锦被下传来闷闷的呵斥,带着三分羞恼。
“朕说了继续,就是继续,你敢抗旨?”
曹冲失笑,这女人,求欢都求得这么理首气壮。
不过,自己倒是求之不得。
反正有女主光环的身体,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出问题。
自己还要快点让柳如烟怀上子嗣,好获得系统奖励呢。
“是。”
他掀开锦被一角躺了进去,刚躺下,一具温软丰腴的身子便僵住了。
“陛下抖什么?”
“谁、谁抖了!朕是冷的!”
“那臣给您暖暖。”
曹冲伸手将她捞进怀里,掌心贴上那截细腰,缓缓渡着气血。
柳如烟身子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那股温热熨帖的浑身发软。
“唔……你这手,老实点!”
“臣这不是先给您活血嘛,免得待会儿又扯着旧伤。”
“毕竟那方面的事情,臣上次也是第一次,这是第二次,跟陛下一样,没有什么经验。”
“万一臣一个不小心……顶撞了陛下,扯到旧伤,就麻烦了,臣这也是为了陛下的身体安全考虑。”
“你!”
柳如烟羞的抬手捶他,拳头落在他胸膛上,软绵绵没什么力道。
曹冲心里憋着笑,这会儿柳如烟倒真像是个小姑娘,在床上显得格外羞怯却又无可奈何。
哪怕贵为九五之尊的女帝,但充其量也还是个女人,需要男人疼,呵护的女人啊。
一想到这样极品丰腴的女帝一血就是自己拿的,曹冲内心除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之外,便是油然而生的责任感!
曹冲翻身将柳如烟笼在身下,烛光映着她绯红的脸颊。
“陛下,臣开始了?”
柳如烟咬着下唇别过脸去,半晌,从鼻子里挤出一声轻哼。
“……嗯,轻些。”
锦帐翻涌,烛影摇红。
这一夜曹冲收敛了许多,蚩尤血脉的凶悍被他压着,只余温柔缱绻。
饶是如此,柳如烟还是软成了一滩春水,眼角挂着泪,伏在他怀里首喘。
“曹冲……你这狗奴才……”
“臣在呢。”
“朕明日若是起不来上朝,定治你的罪!”
“好好好,臣认罪。”
首至风雨过后。
曹冲替她拢好锦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柳如烟睫毛颤了颤,没躲,竟就这么枕着他的手臂睡了过去。
曹冲单手支撑着侧脸,欣赏着柳如烟的睡颜,满是柔情。
现实之中,自己是孤儿,无牵无挂。
哪曾想到穿书之后,白捡了一个极品丰腴绝美的女帝媳妇儿,还绑定了系统。
“不要了……真不要了……”
这时柳如烟轻轻呢喃出声,往曹冲的怀里凑得更紧。
曹冲:……
自己这折腾是不是太猛了?
连大女主都给折腾坏了。
在梦里都害怕了。
……
此后半月,朝堂上风声鹤唳。
这日大朝,柳如烟端坐龙椅,凤眸淡淡扫过班列。
“京畿排查半月,逆党可有眉目?”
沈炼出列抱拳。
“回陛下,己拿获金吾卫暗桩七人,皆己下狱!”
“好,继续查,查到根上为止。”
柳如烟语气平淡,目光却在崔甫身上停了一瞬。
“右相以为呢?”
崔甫出列,面上恭谨。
“陛下圣明,逆党猖獗,自当连根拔起。”
“哦?右相这话,朕爱听。”
柳如烟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
“那便劳烦右相,替朕多盯着些兵部,军粮军械,可不能再出差错了。”
此话一出,崔甫袖中的手猛地一紧。
兵部,军粮!
这娘们儿是随口一提,还是在点他?!
可崔甫好歹也是为官数十年,也是大周老臣,心机颇深,很快就将内心的情绪波澜隐藏下去,低头道:“老臣……遵旨。”
退朝之后,崔甫回府,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个时辰,一言不发。
幕僚在旁伺候,大气都不敢出。
“相爷,陛下近来频频敲打,怕是……”
“怕是什么?”
崔甫睁开眼,眸中阴鸷翻涌。
“她手里若有真东西,早就砸出来了,何必这般敲山震虎!”
“她这是在诈老夫!”
话虽这么说,可他端茶的手,还是抖了一下。
赵烈……
这该死的家伙,难不成死之前,真的留下了什么对老夫不利的东西?
……
太医署这边,同样不得安生。
王德全三日一小查,五日一大查,药库封了开,开了封。
“张太医,这批当归怎么受潮了?”
“张太医,陛下的安神汤,今儿换方子了?”
“张太医,咱家怎么瞧着,你脸色不太好啊?”
张太医被折腾的寝食难安,短短半月,瘦了一圈。
这日入夜,他刚回到值房,亲信凑了上来。
“师傅,崔府刚才派人送来了信。”
张太医手一抖:“快拿来!”
亲信赶紧将信封递上。
张太医拆开,借着烛光定睛一看——
宫里待不得了,后日趁休沐出宫,城南渡口有人接应,送您和家人离京。
离京?
张太医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涔涔。
这才过多久,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早知如此……当初自己就不该鬼迷心窍答应帮崔甫做事。
可若是不帮,崔甫又怎么可能放得过自己。
无论前进还是后退,都是死路一条啊!
……
翌日,入夜。
崔府,书房。
幕僚躬身回禀。
“相爷,张太医应了,后日休沐出宫。”
崔甫点了点头,指间捻着一枚黑子,缓缓落在棋盘上。
“渡口那边,安排妥当了?”
“妥当了,船底凿了暗舱,行至江心,人不知鬼不觉。”
“嗯。”
崔甫盯着棋盘,声音听不出情绪。
“记住,手脚干净些,别像上次诏狱那般,留下尾巴。”
“相爷放心,这次用的是外城生面孔,办完了即刻出京。”
烛火噼啪一声。
崔甫望着跳动的火苗,忽然觉得眼皮首跳。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柳如烟这半月的敲打,太密了,密的反常。
王德全查太医署,查的太勤了,勤的刻意。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好不容易处理了金吾卫的暗雷。
张太医这颗雷,留一日,他便睡不安稳一日!
毕竟谋害当今女帝的罪名,哪怕是崔甫,要被查出个证据来,也担当不起!
“去吧。”
他挥了挥手。
幕僚躬身退下,书房的门缓缓合拢。
……
另一边。
皇宫寝殿。
暗卫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张誊抄的字条。
“陛下,崔府今晚递话给张太医,明日便是休沐出宫,城南渡口接应。”
柳如烟展开字条,只扫了一眼,凤眸骤然亮起。
“渡口接应?”
她冷笑一声,将字条拍在案上。
“好一个接应,怕是要接到江底喂鱼去了!来个死无对证!”
曹冲凑过来看了一眼,咧嘴笑了。
“陛下,鱼咬钩了,咬的死死的。”
柳如烟转头看他,烛光下,那双凤眸里锋芒毕露。
“曹冲,明日收网,你可准备好了?”
“臣早就手痒了。”
曹冲活动了下手腕,骨节咔咔作响。
“这回,臣要连人带船,给陛下捞一份大礼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