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会浮现出一种孩子气的迷离。
那样的彩彩显得异常可爱。
于是日菜总是心情颇好地筹划着:“要不要找个机会聚聚呢?”
偶尔是庆功,偶尔是生日,偶尔甚至没有理由。
白鹭千圣最初是反对的。她总觉得这种无规律的饮酒聚会会影响状态,尤其是对彩彩来说。
“最近的聚会是不是有点多……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她曾这么皱着眉对日菜说过,声音里带着一贯的理性与克制。
可那之后不久的某次聚会里,彩彩喝得有点多。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说话也开始含糊不清。
散场时,千圣正好顺路,便默默地将彩彩搀扶着送回了家。
那一夜之后,她们之间似乎悄悄发生了些什么。
日菜并不清楚具体的细节,但她能感觉到——千圣看彩彩的眼神变了。
少了一分管理者的严肃,多了一分……连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的温柔。
而更有趣的是,从那次之后,千圣再也没有劝过她别总搞聚会了。
相反,有几次甚至是千圣主动在群里发消息问大家有没有空来聚会。
冰川纱夜自然不知道自己妹妹那些小心思。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看着日菜那副轻快得过头的模样,语气略带无奈地说道:
“日菜,你啊……稍微收敛一点就好了。”
“诶嘿嘿,我知道啦”
日菜吐了吐舌头,笑得一脸无辜。
忽然,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猛地转过身来,看向正在坐下休息的纱夜。
“对了!”
她举起手里的酒杯,清澈的液体在灯光下轻轻晃动,杯沿泛起细碎的泡沫。她笑嘻嘻地说道:
“刚才小月歌不是和姐姐你碰了一杯吗?那我也要——来,敬纱夜姐姐一杯!”
纱夜一愣,看着日菜满脸认真又带着点孩子气的神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低头拿起放在桌边的啤酒,轻轻举起,杯子在空中微微一倾,和日菜的杯子轻轻相碰。
“……干杯。”
两人的杯沿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酒液轻晃,泡沫微溢。
——
“纱夜怎么喝了这么多啊……”
今井莉莎一边稳稳地扶着略显醉态的凑友希那,一边看向另一边同样踉跄着的冰川纱夜,眉头轻轻皱起,语气里是习惯性的关心。
“没有办法嘛姐姐的酒量就是这样的。”
冰川日菜一手扶着纱夜的手臂,一边笑嘻嘻地回应,脸上写满了无辜。
莉莎叹了口气,扶着友希那在一旁坐下。显然,这样的Roselia聚会已经不是第一次,谁酒量几斤几两,她心里早就有谱了。
她的视线扫过正在帮忙照看的几人,很快落在另一处:“亚子也是啊……”
宇田川亚子正被姐姐宇田川巴搀扶着,嘴里小声哼着不成调的旋律,脸红红的,笑得像喝了甜汽水一样。
“……你们几个今天真是喝得开心啊。”
莉莎喃喃说着,目光最后停在了靠在白金燐子身上的冰川月歌身上。月歌似乎已经有点神志不清,脑袋轻轻靠在燐子的肩上,小声地念着不知是歌词还是梦话。
“小月歌也喝得有点多……”莉莎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又带着些许温柔的无奈。
“没事的。”
白金燐子轻声开口,稳稳地扶住月歌的肩膀,声音不高,却很坚定,“我可以带小月歌回去。”
日菜听到燐子的话后点了点头:“那就拜托你啦,燐子。”
——
夜风轻拂,带着些微微凉意,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酒香。
白金燐子一手扶着月歌,一手拎着两人的外套,步履平稳地沿着熟悉的小巷往家走。月歌整个人靠在她身上,步伐有些虚浮,鞋子在地砖上轻轻拖出一连串细微的声音。
“燐子姐……”
月歌像是梦呓一般喃喃低语,声音软软的,带着醉意的黏腻和一点孩子气的撒娇。
“我在。”燐子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很坚定的温度。
她没有多说话,只是每走一步,便悄悄调节着重心,确保月歌不会突然滑倒或撞到什么东西。
终于走到熟悉的公寓门前,燐子一手扶稳月歌,一手用钥匙开了门。
进门后,她先把月歌扶到沙发上坐下,然后蹲下身来,轻轻地替她脱下鞋子。
“唔……头有点晕……”月歌抱着抱枕靠在沙发上,睁着微红的眼睛看着燐子,声音里带着几分软糯的委屈。
“我去倒点水。”燐子语气温柔,转身走进厨房。
片刻后,她端来一杯温水和一条温热的毛巾,蹲在月歌面前,一点一点替她擦了擦额头和脸颊。
月歌的眼睛半睁半闭,像只被安抚的小猫,乖乖地靠着不动。
“燐子姐……”
月歌的声音再次响起,低低的,软软的,带着醉意酝酿出的温柔与一丝迟来的歉意。
她半趴在沙发上,声音闷
闷地从靠垫里传出来:
“抱歉……给你们惹麻烦了……”
“嗯……没事的……月歌高兴就好了!”白金燐子说道。
月歌没回答,只是笑了笑,把头埋进了靠垫里。
等到燐子把她照顾妥当、起身准备回自己房间时,衣角忽然被人轻轻拉住了。
“燐子姐……”月歌的声音比刚才还低,带着一丝撒娇似的倦意,“我的生日礼物呢?”
燐子愣了一下,回过头,只见月歌睁着一双泛着微红的眼睛看着她,眼神迷离却专注,就像个在梦里还记得承诺的小孩。
“在这里。”
燐子轻声说道,随即转身走进房间,没多久便抱着一叠整齐的乐谱走了出来。
月歌眯着眼看向她手中的纸张,试图集中精神去看清那些五线谱上的音符和指法。
但眼前的符号仿佛在晃动,像音符变成了风中的蒲公英,怎么都抓不住。
她试了几次,眉头轻轻皱起,最后干脆放弃似的躺回沙发,伸出一只手虚虚地朝燐子挥了挥。
“燐子姐……弹给我听嘛”
她的语气里混着醉意和撒娇,又带着一点点认真——那种在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显露出来的、毫无保留的依赖。
白金燐子看着她,怔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好。”
她把乐谱放在了琴架上,轻轻拉开钢琴的椅子坐下。
屋内的灯光温暖而柔和,窗外的月光透过白纱窗洒在琴键上,仿佛连夜色都屏住了呼吸。
第一音落下时,房间瞬间安静了。
是温柔的旋律,缓缓地流淌出来。没有复杂的炫技,也没有华丽的结构,只有一段纯粹的、写给某个人的旋律,像是倾诉,也像是祝福。
沙发上,月歌闭着眼,嘴角弯着,仔细聆听着这首只给她一个人的乐曲。
邦邦元年之前 : 序章 冰川幺妹 冰川月歌
“姐姐!我要有妹妹了吗?”
清晨的阳光洒在冰川家宽敞的客厅里,年仅三岁的冰川日菜拉着姐姐纱夜的手,仰起稚嫩的小脸,水汪汪的眼睛像两颗明亮的宝石。
她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小辫子随着她蹦跳的动作轻轻甩动,仿佛整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