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度还要低,简陋而平凡。
但对5岁的高松灯来说,这座舞台却如同一座巨大的山。
她站在舞台旁,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它。
舞台的边缘从她的视线起始处开始,一直延伸到远处,灯光反射出微弱的光芒,她的目光沿着那条光明的路径缓缓上移,停留在装饰着的舞台顶部,彩带随风轻轻摇曳。
起初,她并不知道有表演这个安排。
原本,像她这样安静的孩子,一定会是远远地坐在人群后面,默默地度过幼稚园的三年。
可是,月歌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月歌拉着她的手,向她发出了邀请,带着她去看了星星,带着她走向了这个本该属于所有孩子的舞台,让她也有了站在这里的机会。
但现在看着面前的舞台,高松灯的心中再次生出了胆怯的心理。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紧紧扼住,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每次试图开口,舌头像被沉重的东西压住,言语无法逃脱,像是被锁住了的囚徒。
高松灯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心跳在喉咙间猛跳。
自己正站在这个即将发光发热的舞台前,却又怎么也无法迈出一步。
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舞台上方的灯光像是变得越来越刺眼,周围的喧嚣逐渐远去,似乎她成了这片喧闹中的唯一静止点。
她的视线被无形的焦虑笼罩,眼前一片白茫茫。
幼稚园的老师们忙碌着,在舞台的一边逐一核对孩子们的名单,微笑着和小朋友们打招呼,提醒他们准备好。
然而这些声音对于小灯来说,却仿佛与自己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她能看到老师们的嘴巴动着,能看到小伙伴们互相交谈嬉笑,但她的耳朵却无法清晰地听见。
那些笑声、那些说话的声音,像是离自己越来越远。
小灯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角,指尖几乎压入了布料,手心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她的指关节微微发白,骨骼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沉重得让她无法轻松吸气。
她看到身边的同学们一个个微笑着,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大家都在忙碌着准备,却都没有注意到她站在一旁,依然无法迈开步伐。
她的身体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住,脚步僵硬,无法行动。
月歌的声音似乎在耳边响起。
“小灯?”
“小灯!”
不,月歌的声音的确在高松灯的耳畔响起。
月歌的声音再次传来,清晰而坚定,像是把她从迷失的世界中拉回现实。
那声音中藏着无尽的关心,仿佛是一种召唤,让她的心再次开始跳动。
那层朦胧的玻璃似乎被一只温暖的手给击破了。
她的世界开始变得清晰起来,月歌那张关切的面孔在她眼前浮现,眼中满是鼓励与期待。
周围的声音似乎再次恢复了,孩子们的笑声、交谈声,甚至空气中带着的那股轻微的欢愉感重新涌入她的耳朵。
她的视线逐渐从模糊中回归,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清晰。
月歌的脸庞重新出现在她的眼前,和她记忆中的月歌没有任何差别。
“小灯?没事吧?”月歌的声音温柔地回响在耳畔,语气中带着轻微的紧张和担忧。
她微微低下头,眼中闪烁着一丝愧疚。
“小灯,如果难受的话,我们就不表演了!”月歌的声音有些哽咽,话语中带着一丝自责,她的眼睛湿润了。
如果不是她提议的话,小灯也不会上台来表演,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小灯静默片刻,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她的声音几乎如同风中的细语,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却在这嘈杂的环境之中,切实地传递到了月歌的耳中。
她抬起头,看着月歌那双充满愧疚和焦虑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她从未见过的脆弱和担心,在这一瞬间,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们一起上台吧。”小灯轻声说道,目光坚定,像是突然找到了属于她的勇气。
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月歌的手,握得紧紧的。
月歌愣住了,眼中的愣神和震惊一闪而过。她没有想到小灯会如此坚定,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微凝固。“诶?”
她的声音变得略带颤抖,“可是……小灯你刚才的状态……”她依旧不舍得让小灯承受任何痛苦。
“我们一起上台吧!”小灯再次重复着她的决定,眼神不再躲避,握住月歌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月歌看着小灯的眼睛,眼泪瞬间停止了下来,她破涕为笑,手指轻轻收紧,“好,我们一起。”
——
“好的,多谢我们户山明日香小朋友给大家带来的歌唱曲目《虫儿飞》。”舞台上的老师温和地报幕着。
台下的掌声渐渐消退,月歌和小灯依旧并肩站在
一旁,从刚才开始,两人的手紧紧相握,没有松开过。
“那么接下来,有请冰川月歌小朋友和高松灯小朋友给大家带来歌曲——《小星星》。”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月歌加油啊!”台下日菜的加油声已经传了过来。
“日菜酱……真是的!”纱夜似乎也有些自暴自弃了,“月歌!加油啊!”
月歌转过头,翠绿色的眼睛和小灯琥珀色的眼眸对视着,她轻轻地拍了拍小灯的手,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小灯!我们走吧!一起登上舞台!”
“嗯!我们走吧!”高松灯点了点头,紧紧地握住月歌的手,感觉到那份温暖的力量从月歌的手心传递过来。
两人一起,牵手共同踏上了舞台的第一个台阶。
晚上大概8、9点钟应该会有一篇新年番外,如果没有证明难产了
番外已经更新了,在单独的卷里面,大家在目录翻一下
第16章我回馈你光芒
好冷。
五岁的小灯和月歌站在舞台上,寒风刺骨,十二月的冷意如同刀割般透过衣物直入肌肤。
幼儿园在门前活动场地上简易搭建的舞台没有任何防风措施,四周的寒气肆意渗透。
好热。
灼热的聚光灯从四面八方射来,强烈的光线像刀刃一样刺穿她的皮肤,毫不留情地照射在她们的身上。
月歌微微眯起眼睛,试图适应那刺眼的光芒,然而它依旧灼热得让她感到呼吸困难。
台下的观众席上,成千上万的目光凝视着她们。
事到如今,冰川月歌不得不承认,现在她有些害怕了。
“舞台的聚光灯……这么火热的吗?“月歌低声自言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未曾察觉的颤抖。
她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害怕,曾无数次在脑海中排演过站在舞台上的情景,每一次的设想都伴随着自信的笑容,伴随着轻松和欢乐。
她总是想象着自己在观众的目光中自如地歌唱、舞动,尽情展示自己的才艺。
然而,今天,当她真正站上这个舞台,面对那一盏盏炙热的聚光灯和台下那一双双注视着她的眼睛时,她的心情却开始急剧变化。
站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