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那种天真而无畏的光芒,“我还是不能理解!”
她的语气轻快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一个不需要思考的结论。她的眼神明亮而清澈,脸上毫无负担,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话对于月歌来说是多么令人挫败。
月歌看着日菜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虽然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但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日菜姐姐,果然要改变你的认知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
片刻过后,妈妈和月歌几乎同时从纱夜和日菜的房间中走了出来。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轻微的脚步声,两人对视了一眼,彼此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与疲惫。
月歌稍稍停下脚步,眉头微微蹙起,向母亲询问着进展:“妈妈……纱夜姐姐有说什么吗?”
妈妈听到这话 月漪0器栮捌司,轻轻叹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眼神中透出一抹深深的无奈。
“没有,纱夜这孩子还是把心思都藏着,完全没有展露的欲望。”
“日菜那边呢?月歌有什么进展吗?”妈妈随即询问着月歌。
“日菜姐姐啊……”
说道冰川日菜,月歌就想起日菜刚才那完全不自知的语气,言语之中也满是无奈:“也没有什么进展呢。”
“唉!”母女两一同叹了一口气。
冰川纱夜的视角
送走了妈妈后,纱夜重新坐回床上,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吉他。手中的拨片轻轻摩挲着琴弦,她正准备继续练习,却发现自己的注意力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妈妈刚才说的话一遍遍在她脑海中回响:“纱夜,如果有压力,记得随时告诉妈妈,知道吗?”
她的动作顿住了,拨片悬在空中,迟迟没有落下。最终,她缓缓放下手中的拨片,叹了一口气。
“压力……还挺大的……”
纱夜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几乎被吉他细微的震动声掩盖。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房间的天花板上,眼神有些空洞。
“从什么时候开始……会变成这样呢?”
她的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疲惫。纱夜低下头,双手轻轻捂住了脸,指尖用力地压在额头上,仿佛这样能稍稍缓解脑海中涌动的混乱。
“日菜总是这么轻松,就能做到别人费尽心思都无法完成的事情。”
她的语调平静,但语气中隐隐透出一丝压抑的情绪。
她的视线飘向了一旁的吉他,那上面有着满满的憧憬与热爱,如今却掺杂了无数的无力感。
“明明我是姐姐,应该更加努力才对。”
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语气中透出一种近乎自责的固执。她攥紧了自己的手,仿佛要玖OVI寺刘$(八 =)II=拔用这种方式驱散内心的无助。
纱夜的目光再次落回到手中的吉他上,她的手指轻轻滑过琴身,感受着那冰凉又熟悉的触感。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像是迷茫,又像是自责。“可是……为什么越努力,反而越觉得遥不可及呢?”
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仿佛是在对自己诉说,又像是对吉他倾诉。
她的思绪渐渐飘远,心中不由得问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日菜之间的姐妹关系开始变质了呢?
曾经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小时候,她和日菜带着月歌手拉着手,欢笑着在大街上奔跑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也就是那个时候,日菜轻而易举地背诵出了自己需要用纸笔记忆的事情。
或许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吧?
事实上,如果冰川纱夜能够跳出自己的情感漩涡,置身事外的话,她完全有能力看清事情的全貌。她会明白,自己因为过于执着于“姐姐”这个角色而给自己施加了过大的压力。
可是问题在于,她就是这个故事的当事人。
她被困在自己的情绪里,像是在原地打转,始终找不到出口。
每一次与日菜的交流,都像是踩在薄冰上,一步步滑向裂缝,却无法停下来。
冰川纱夜和冰川日菜之间的关系现在就像冬天河里的冰层一样,冰面之上只有她们两个人,无论是其他人踏入冰面还是她们两人再走错一步,恐怕都会落进冰冷的河水之中。
“我该怎么办?”
纱夜在心中默默问自己,但这个问题却没有答案。
无论是月歌还是妈妈,都无法真正帮助纱夜走出来。在她自己彻底和解之前,任何外来的力量都是徒劳。
房间里依旧一片寂静,只有纱夜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琴弦上拨动着,发出一阵低沉的震响,像是在回应她心底那深深的孤独。
或许……冰川纱夜此时唯一能依靠的便只有吉他了。
——
现在纱夜还只是依靠吉他,什么时候她才是只有吉他呢?
今天去漫展了,在漫展码的字,没有校对,抱歉了QAQ
过年会加更一章道歉的
第64章出发,抓虫子吧!
月歌和妈妈的
努力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不过,月歌并没有太多时间再去纠结这些事情,因为她和小灯早已约定好的一次外出抓虫子的冒险即将开始。
说到抓虫子,自然不可能是在东京这座钢筋水泥的大城市中。想要真正体验抓虫子的乐趣,至少也得是在野外的树林里。
于是,当清晨的阳光刚刚洒进房间时,月歌便从床铺上爬了起来。
她轻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然后快速换上便于行动的运动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精神抖擞地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她走到厨房,看到妈妈正忙着准备早餐。锅中的食材发出阵阵香气,但月歌的注意力显然已经不在早餐上了。
“妈妈,我先出门了!”
她一边穿鞋,一边朝厨房方向喊道,声音中透着几分迫不及待的兴奋。
正在做饭的妈妈闻言抬起头,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月歌!不吃完早饭再走吗?”
月歌已经打开了家门,回过头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摆了摆手:“没事!我背包里面带了面包!”
还没等妈妈再说些什么,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只留下清晨的风轻轻拂过门口的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这孩子……”妈妈刚想说些什么,但是想了想自己剩下的两个孩子,顿时觉得月歌省心了不少。
——
“小灯!”
月歌的声音在车站内清脆地响起,她挥舞着手臂,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脚步轻快得像是在小跑,她迈着小步子迅速跑向站在一旁的高松灯。
“好久不见了!”
月歌的语调中透着欢快与亲切,仿佛久别重逢的朋友终于相聚。她一把扑到了小灯身边,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
高松灯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嗯,好久不见,月歌。”
相比于家里两个总是让人头疼的姐姐,在看到小灯之后,月歌感到无比的满足。
她抱着高松灯,心里不禁感慨:“果然,小灯实在是太让人省心了。”
“小灯,出去游玩的东西带好了吗?”
上车之前,月歌站在车站旁的长椅前,微微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