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参加考试,当然不紧张了嘛!”
“也是啦。”素世轻轻笑了笑,手指撩了撩耳边的发丝,“但我相信你没问题的。”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轻声插入了她们的对话。
“月歌……不要紧张。”高松灯在一旁安慰道。
“我尽量啦……”月歌吸了口气,看着小灯那张完全不慌的脸,忍不住靠近半步,“话说小灯,你真的不紧张吗?一点点都没有?”
小灯歪了歪头,眨了眨眼,似乎认真思考了一秒。
“考试……应该要紧张吗?”她一边问,一边侧头看向月歌,语气中透出一丝无辜的困惑,“大家好像都很紧张的样子。”
月歌顿时哭笑不得,像是被现实再补了一刀,抱头哀号,“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嗯……但我觉得月歌已经准备得很好了。”小灯轻声补充道,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鼓励的笑容,“就算紧张,也没有关系的。”
月歌看着她那张温柔的脸庞,心里的紧绷感居然真的缓了一点。她揉了揉脸,深呼吸一口气,尝试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先暂时塞进脑后的抽屉。
“呼——好吧……不紧张、不紧张……我要沉着冷静地应对考试。”
随着考试铃声的回荡,考场的大门缓缓打开,月歌和小灯一同被引导进入了指定教室。
一踏入教室,空气仿佛都变得凝固了。
考场里的气氛比她想象中还要肃静。所有考生都已经陆续入座。
负责监考的老师身着正式制服,目光沉稳如雕像,站在讲台上扫视着每一个人。
“呼……”
月歌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动作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尽量控制金属腿与地面的摩擦声不至于划破教室的寂静。
“吱——”
即便已经尽可能轻了,那一声仍让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像是怕被全场注目。
她低头把文具盒规规矩矩地摆在桌角,打开盒盖,铅笔、橡皮、尺子依序排好。
做完这一切后,她终于坐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慢慢地吐出来。
但即便如此,她的心跳仍旧有些快。
不过好在小灯和她在同一个考场,月歌稍微歪过头看了看小灯的侧脸。
也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小灯忽然转过头来,朝月歌比出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那一瞬间,月歌的眼睛轻轻一亮。
她的心跳仿佛被按下了减速键,那份躁动被温柔地按捺下来。
她轻轻抿唇,点了点头,回以一个微不可察的小笑容。
然而,还没等这份短暂的默契酝酿出更多温暖的余韵,讲台上忽然传来一声干脆的呵斥。
“好了,别交头接耳了,准备考试了!”
月歌赶紧坐直身子,像触电般收回视线,双手迅速叠放在桌上,眼神正襟危坐。
少女考试中
考试结束的钟声已然落下,月歌和小灯并肩走出考场。
“呼——终于考完啦……”
她轻轻甩了甩有些酸的手腕,随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月之森的考试……好像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
“月歌……真的好厉害啊。”
小灯一边走,一边轻轻点头,语气中满是由衷的佩服,“我有好几题都没有做出来呢。”
“诶?真的假的?”
月歌有些惊讶地停下脚步,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你不是一直都很厉害吗?我还以为小灯会觉得题目很简单来着!”
小灯轻轻歪了歪头,神情中没有丝毫懊恼:“有一些地方,我没太理解题目的意思……不过月歌的话,应该都做得很好吧?”
“这、这我也不太确定啦……”
月歌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像确实没怎么卡壳,但感觉太顺了反而有点不安……”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出教学楼的阴影,走进校门前的小广场上。
等候在门口的素世第一时间迎了上来,她手中拿着两瓶早已准备好的水,递给两人,神情中带着一丝担忧,却又尽量装作平静的样子。
“辛苦了。”她将水递到月歌手中,接着转向小灯,“你们两个,考得还好吗?”
“嗯……我觉得还算可以?”
月歌接过水瓶,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语气中带着点迷惑,“就是……好像意外地顺利,顺利得让我有点怀疑。”
她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小灯,后者也低头喝了口水,点了点头:“月歌比我快好多,我后面还有几道题没写完。”
素世听到这里微微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轻轻扫过,眼神里多了一点揣测,也多了一点掩不住的欣慰。
“看样子……月歌考得还不错啊?”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嗯……群贰澪鸸贰亿鏾澪巴亻尔应该是我刚好写到过类似的题吧!”
月歌挠了挠脸颊,有些腼腆地笑了笑,嘴角却止不住上扬,“不过还得要感谢素世老师平时出的练
习题啦!”
“虽然……当时做题差点做到要崩溃了。”
素世微微一笑,轻轻揉了揉月歌的脑袋:“那就好。不过既然已经考完了,就别太在意结果了,好好放松一下。”
听到这句话,月歌整个人像是被解除了什么封印似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好耶——!那我、我想吃薯条!超!大!份!的!”
——
修改标识,看到此行字后证明为修改后的章节(为了不给后面订阅的读者增添困扰放在了后面作者有话说,实际上看章节名应该就可以判断了)
第175章通过了……吗?(修)
时间悄然来到一周之后。
尽管参加月之森特招生考试的人数并不算多,但校方却并没有因此加快放榜的进度,反而让考生们在等待的煎熬中整整悬了七天。
成绩出来的当天,放学之后,在那个熟悉的快餐店内,在那张被她们几乎包月的靠窗位上。
冰川月歌正坐在桌边,双手合十,神情郑重得仿佛正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而桌上——正摆着一个小小的、红白相间的布制御守。
这是妈妈特意在考试前去附近神社求来的,专门祈愿子女的学业。
“保佑我吧!保佑我吧……”
月歌一边闭着眼念念有词,一边轻轻对着面前放在桌面上的御守鞠躬。
悦怡蹴锍逝柳奇虾鸸~芭“我算是明白了。”
一之濑素世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看着她这套熟练的祈祷动作,语气带着一贯的吐槽意味,“原来你今天放学后不去天文部,是这样原因啊。”
因为天文部现在来了几个后辈的原因,月歌也不太好在活动室里面做这种动作,于是只好选择来这个快餐店了,反正又没有人认识她。
“月歌,我相信你可以的。”
坐在她身旁的小灯鼓励道,“月歌的准备已经很充分了,而且考完那天你不是也说题目还可以吗?”
“可、可就是因为太顺了我才更慌啊!”
月歌双手抱住脑袋,整个人瘫在桌上:“考试的时候完全没卡壳……太反常了啦!那种写得很顺的感觉才最恐怖,万一是我理解错方向、全部写偏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