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部几乎全是直升生,高中也照理顺利衔接,但哪怕是这样的“无缝过渡”,也总有离别。
而另一边,日菜眨了眨眼,歪着脑袋,似乎不太理解月歌的低落。
“欸?毕业不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吗?”
她语气轻快地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可以去新的地方,认识新的朋友,还有新的制服、新的书包!听起来超开心的,很噜啊?”
她说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但说完之后却发现月歌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被她的乐观感染,反而更沉默了。
月歌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轻到几乎要被沙发吸收,“只是……突然觉得好像很突然……”
“虽然还能够和乐队的大家一起玩耍……但是学校里面很多同学都不会再见了。”
“天文社的部室,每天上学的教室,路边会掉树叶的那条通学路,学校里面的平常习以为常的环境也不会再看到了吧。”
沙发上的空气静了几秒。
纱夜缓缓地伸出手,轻轻搭在月歌的头顶上,掌心温柔又有力,轻轻揉了揉她略显凌乱的发顶。
“离别的确是不可避免的。”
她语气平静,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真诚寺零漆贰亻尔斯岜思宭,“但正因为有分别的时刻,才会让相遇的回忆变得更加珍贵。”
日菜也悄悄挪过来,从另一侧搂住月歌的肩膀,笑着说道:
“所以更要用力去玩、去闹、去记住每一天呀——才不会后悔噜!”
月歌被她们一左一右地包围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是啊……不过是毕业而已,为什么就好像快要结束一整个世界了呢。”
————
“毕业演出?”
月歌愣在原地,几乎是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刚才听到的词语。
此时的她正坐在学生会活动室的一角,桌上摆着新学期的资料和茶点,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板上,斑驳陆离。
而坐在她对面的,是新一任学生会长。
一位神情淡定、语气带着成熟感的女生。
“嗯。”
学生会长点点头,语气不疾不徐。
“老师说你们去年在学园祭的演出非常成功,让很多人都印象深刻。今年的学园祭也因此比往年热闹了不少,顺带着……选我们学校的家长也多了许多。”
她将手中的文件轻轻一扣,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所以……学校决定借这个机会,在毕业前办一场小型的毕业晚会,看看能不能趁着这个势头,在新生入学前再吸引一波家长。”
“哦……这样啊……”
月歌点点头,表情看似理解,但语气里却多了几分谨慎。
下一秒,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等等。”她忽然坐直了身体,眉头轻轻皱起,“这件事……为什么要和我说啊?”
她的语气中带了些许防备,翠绿色的眼眸直视对方,语气理所当然地解释道:“我们乐队去年学园祭之后就解散啦,大家都在忙着准备升学,根本没有时间搞演出了吧。”
“我知道。”
学生会长很干脆地点头,表示她完全理解这个现实问题,但她没有停下,而是忽然换了种更有渗透力的语气,话锋一转:
“但是……冰川月歌同学。”
她双手交叠,语调低了下来,语气却带着一丝诱导的轻佻意味。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毕业吗?”
“……哈?”
月歌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眼神里浮现出明显的不解。
“什么意思啊这话?”
学生会长微微歪了歪头,笑容如猫一般慵懒,却又带着点调皮的意味,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月歌:
“我是在问,在你踏进月之森之前,不打算再——最后疯狂一场吗?”
“毕竟啊……”
她轻声说道,语气中藏着若有若无的蛊惑意味。
“月之森里面……应该没有什么人,也不可能会让你玩乐队吧?”
她故意在乐队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随后轻轻靠近了一点,像是恶魔在耳边低语:
“冰川月歌同学,真的不考虑在毕业之前,来一场——最后的、热血又自由的演出吗?”
月歌微微睁大了眼睛,翠绿的眼眸中,情绪正迅速交错着。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时间没能挤出一个字。
学生会长依旧静静看着她,目光不急不缓地在她脸上扫过,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只要冰川月歌产生了犹豫,她的计划就算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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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标识,看到此行字后证明为修改后的章节(为了不给后面订阅的读者增添困扰放在了后面作者有话说,实际上看章节名应该就可以判断了)
第179章桐谷透子(修)
“……哎。”
一之濑素世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望着面前一脸“做了坏事”的月歌,手指无力地翻着桌上的书,最
终还是合上了。
“所以——你就这么答应了?”
她有些无奈地抬手按住额角,语气中明显带着不出所料的疲惫感,目光微微瞥向月歌。
“欸嘿嘿……”
月歌吐了吐舌头,表情像只干了坏事还想卖萌求原谅的小猫。
“因为嘛……那个新会长实在太会蛊惑人心了啦!她说得特别煽情,我一下子就……忍不住了嘛”
她一边说,一边双手背到身后,脚尖在地上轻轻点着,一副心虚但又有点小得意的模样。
素世的眉毛几乎快皱成一个川字。
她转头看向旁边坐着的小灯,只见对方正专注地对刚刚捡来的几颗形状奇特的小石头逐个观察着。
“小灯。”
素世微微一顿,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你也答应了?”
“嗯。”
小灯点了点头,抬起头时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柔和神情,“因为月歌邀请我了。”
她的语气没有丝毫犹豫,月歌邀请四个字本身对于她来说就已经是全部的理由。
素世听了这句,果断陷入了五秒钟的沉默。
她转过头来,斜睨着月歌,眼神中满是你在欺骗小孩的既视感。
“……我真的越来越担心你对小灯的影响了。”
“诶嘿”
月歌笑得更心虚了,但又故作无辜地晃了晃脑袋,“不过她也没有说不愿意嘛……”
素世揉了揉太ji*u"零熘死陸棋覇(二)VIII阳穴,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重点拉回正题。
“那其他的位置怎么办?”
她恢复了理智语调,目光认真起来,“亚子前辈应该没时间吧?毕业晚会这种事……羽丘大概率不会放假吧。”
“有咲前辈最近也在准备升学考试,据说每天都泡在流星堂里复习,应该也不太好叫出来……”
“嗯……”
月歌挠了挠脸颊,表情有些尴尬,“目前确实……还没想好。”
“那不是就缺了鼓手和键盘手两个位置?”
“是、是啦……”
月歌弱弱地举起一只手,像是正在做迟到检讨的小学生,“不过嘛,如果是稍微简单点的曲子,只用吉他和贝斯也、也差不多能撑起来啦?就算是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