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保留的憧憬与雀跃，“感觉超级棒啊如果是偶像的话，一定每天都可以在舞台上发光发热！而且观众们会给出超多超多掌声，想想就很噜！”
“呃……”
月歌有些无语地看着她那一脸认真又兴奋的表情，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无意中打开了日菜姐姐身上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不过……”
她轻轻捏了捏下巴思索，“说起来……偶像确实都是那种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的存在呢。”
“而且……偶像的笑容真的很厉害。”
月歌轻声说着，翠绿的眼眸微微泛着光，“那种笑，是发自内心地想把快乐传递给台下的人的笑——你会觉得，即使今天心情再差，只要看到那样的笑容，好像就能重新振作起来。”
“听起来就很噜呢！”日菜听着月歌的分析，眼中愈发闪闪发光。
日菜双手叉腰，神情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决定了，我要去当偶像噜！！！”
月歌抬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说实话，她并不惊讶。
日菜这样的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今天要当偶像，明天可能就想去当宇航员、糕点师或是野生动物摄影师了。
可即便如此，月歌依然觉得日菜很厉害。
所以她不会泼冷水，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日菜，在日菜满脸期待地看过来时，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如果日菜姐姐哪天真的变成偶像了……”
她轻轻歪着脑袋，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一定会去为你加油的，坐在第一排、挥着超大的应援灯，还要举写着日菜姐姐名字的应援牌。”
“真的可以吗？”日菜笑得像只蹦起来的猫咪，“那我表演的时候，一定会对小月歌还有纱夜姐姐比一个专属手势的噜！”
“那就说定了哦。”
月歌轻轻点头，目光柔和得像月色，“就算全世界都不看，我也会和纱夜姐姐一起看着日菜姐姐的演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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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排练（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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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晚会后台的更衣室里。
“噗……”
冰川月歌一边用手捂着嘴，一边偷偷从更衣镜那边探出头来，试图压抑自己不断上扬的唇角，却无论如何也止不住眼角的笑意。
她看着率先换好衣服的八幡海铃站在一旁，一身偶像风格的演出服穿在她身上，那种反差几乎让她一秒破防忍不住笑了出来。
“没想到……海铃穿这种衣服也意外地……”
月歌一边说着，一边歪着头努力思考词语，声音在笑意中发颤，
“……有、反差呢而且还、还挺……挺可爱的欸，噗哈哈哈——！”
她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整个人差点从凳子上滑下来。
八幡海铃无奈地扶着腰站在镜前，深吸了一口气。
“……你再笑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她低声警告，但声音里却没什么杀伤力。
“对不起对不起……”
月歌一边举手道歉，一边却依旧止不住笑意，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我真的没有恶意啦，只是太稀奇了嘛——平时的海铃都是酷酷的、淡定的那种感觉，结果现在……”
“那是你们选了这风格，不是我。”
海铃垂眸，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像是还没完全习惯这个形象。
当初月歌她们选择这个风格的时候她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其实挺适合你的。”
月歌笑着说，声音终于平静了些，“真的，比我想象中更可爱啦……但还是也很帅气了。”
“啧……我该不该谢你呢？”
海铃轻哼了一声，最终还是没有说更多，只是微微抬起下巴。
“那个……”
一道轻轻的声音从更衣室帘子后探出，软糯得像棉花糖被阳光轻轻烤热。高松灯怯怯地探出脑袋，眼神略显慌张地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望向坐在不远处的月歌。
“月歌……能来帮我一下吗？”
“来了！”
月歌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轻快地迈着步子朝更衣室走去。
随着帘子被推开，她的脚步停住，呼吸也突然停滞了下来。
眼前的光景，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柔和的灯光从更衣室的上方洒下，斜照在小灯的肩膀上。
她正背对着门，纤细的肩胛线条若隐若现，演出服背后的绳索尚未完全系好，淡蓝色的布料顺着她的背脊滑落，柔软地垂挂着，露出那片白皙无暇的肌肤。
后颈到肩胛骨的弧线细腻而温和，仿佛随时会在掌心溶解的雪花。
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与小灯平日里规规矩矩、安安静静的校服形象判若两人。
月歌的脚步顿了一下，本能地吸了口气。
“啊……对
不起！”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盯得太久，脸刷地一下烧了起来，像刚刚冒出锅盖的蒸汽，耳根迅速染上红意，仿佛连空气都被点着了。
她飞快地别过头，声音里夹着慌乱与歉意：“我、我不是故意看的！”
“呜……”
小灯也明显吓了一跳，连忙一手抓住衣领，一手捂着胸前，整个人缩了起来，声音小得像窗台上飘过的风铃：
“对、对不起……那个……就是后面的绳子……我不好自己系。”
她不敢转身，仿佛此刻的自己暴露在月歌面前太过脆弱，只能用演出服那一小片还未收紧的布料遮住自己。
两人之间的空气静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却又像被悄悄搅进了什么甜腻的东西，轻柔、微热、含着不知名的羞涩。
月歌偷偷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勉强稳住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所以……小灯是想让我……我来帮忙系上吧？”
“嗯……”
小灯低低应了一声，耳朵红得像快要滴出颜色。她默默地把头发拢到一侧，让后背露得更清楚一些。
月歌看着那根绳子穿过背部的细致扣眼，顿了顿，轻轻走上前，双手微微颤着举起，指尖碰触到了那一片温热的肌肤。
小灯的肩膀轻轻一抖。
“对、对不起，手有点凉……”
月歌连忙低声解释，自己也觉得脸上的热度快要烧穿演出服的领口。
“没、没关系……”
小灯埋着头，语气细得像丝线，却还是努力没有缩开。
月歌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那一根一根细绳拉好、对称、打结。她的手指偶尔会碰到小灯的肩膀或背脊，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搅动一汪无声的春水——没声响，却涌动着什么无法言明的悸动。
绳结在她指尖渐渐收紧，像将两个心悄悄拉近了几分。
“好了……”
月歌轻轻拍了拍小灯的肩膀，声音有些发虚，“穿好啦。”
小灯微微转过头来，脸颊红透，眼神却比刚才要坚定一点。她轻轻道了一声：“谢谢你……月歌。”
“嗯……没事。”
月歌也轻声回答，垂在身侧的手指仍隐隐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