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又会被调戏回去……
她犹豫着，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于是，两人便就这样各自沉默着。
时间缓慢地流逝，风轻轻吹起裙摆的一角，尴尬在无声中迅速蔓延。
就在这时。
叮铃铃——
预备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花园中的寂静。
“啊、该去上课了。”
月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脱口而出，声音略显干巴巴，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勉强。
若叶睦微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如常，却带着几分配合的平淡：
“嗯……该上课了。”
两人的话音几乎同时落下，又几乎在同一瞬间陷入了新的沉默。
片刻后，月歌讪讪地笑了笑，挠了挠脸颊，不好意思地说：“那、那个……再见啦。”
“嗯。”睦轻轻点头，淡淡回应。
——
当月歌走到教室门口时，正巧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并肩走来。
佐伯灯子与一之濑素世，两人肩并肩地穿过走廊，低声交谈着，神情间带着一丝轻松的愉悦。
月歌眨了眨眼，微微歪了歪脑袋。
……怎么感觉，两个人的关系好像比之前更好了？
她站在门边，没立即进去，而是稍稍停住了脚步，有些困惑地看着她们靠近。
灯子率先注意到她，脚步略一加快，语气带着惯有的沉稳与关切：
“月歌？怎么了？怎么站在门口发呆？”
素世紧跟其后，也看了她一眼，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催促：“老师快来了，赶紧进去吧。”
“啊……嗯。”月歌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个小小的笑。
虽然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离开茶道部的这段时间里，素世和灯子之间到底聊了些什么，但从两人神情中那种无声的默契来看，她能感受到两人的关系大概确实好了不少。
比起追问，她更愿意选择相信。
如果她们不打算说，那就不用去问。
只要两人关系更好了，那就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这么想着，月歌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抬步跟上两人，一起走进了教室。
————
下午的课程在一片翻书声与下课铃中落下帷幕。
教室里的人陆续开始收拾课本、整理书包，阳光在窗边斜斜洒下，给桌椅投下一道道渐长的影子。
月歌却迟迟没有动。
她的视线悄悄停留在前方正低头收拾书本的佐伯灯子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与难以言说的踌躇。
她的手放在课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面，几次张口，又默默闭上，像是在反复权衡着什么。
好在，灯子很快察觉到了她的目光。
“……有什么事情吗？”
她抬起头，语气依旧平稳清晰，眼睛（七）尔镹妻叄私中带着一丝不动声色的关切。
一旁早已背好书包、准备离开的素世也停下了脚步，微微侧头看了过来，神情中写满了温柔的好奇。
月歌吸了口气，像终于鼓起勇气般，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你认识，若叶睦吗？”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然些，可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能感受到语气中藏着的不确定。
灯子闻言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若叶同学吗？当然认识了。”
她一边将文具盒放入书包，一边随口解释着：“她的父母在月之森内部也算小有名气，再加上她本人的气质，就像个精致的人偶。大家见到她，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的。”
下一秒，她话音一顿，眼神轻轻一转。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说起来……月歌同学，是中午的时候见到若叶同学了吗？”
她的语气中带上了一点推测的意味，隐隐夹杂着一丝探询。
月歌回忆起午休时在花园的相遇，眼神有一瞬间变得复杂。
她缓缓点头：“嗯，在花园里……见到了她。”
她本以为灯子的回答能解答自己心中的疑团，但结果却像是轻轻撩开了另一层帷幕。
若叶睦在灯子的描述中——安静、漂亮、像人偶一样惹人怜爱，几乎与她午后所看到的模样如出一辙。
可她记得很清楚。
昨晚的睦，靠近她时眼中闪烁的，是带着恶作剧气息的光，仿佛下一句就会故意撩拨人心。
截然不同。
月歌常去的快餐店内，玻璃外是缓缓驶过的电车和人来人往的放学人潮，玻璃内则是炸薯条的香气与饮料杯中升起的细小气泡。
“……小月歌，是不是……很在意若叶同学啊？”
高松灯双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看向对面的月歌。
“嗯……”月洱洱貳依厁灵八栮歌握着饮料杯，轻轻点头，眼神略显飘忽，“感觉……就是有点好奇呢。”
“也许是……”素世一边搅拌着手边的热饮，一边思考着开口，“因为月之森的氛围太压抑了？所以在学校里她必须装出一副样子，而在外面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月歌点了点头，随后却又皱起了眉头，眼里浮现出一丝迟疑，“但……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
她回忆着花园中那张安静得像陶瓷娃娃般的脸，又对比起洗手间里那个笑得像猫的魔女——两者都太真实，却又完全不像是一个人伪装另一个人。
“下次见面的时候，直接问问看？”八幡海铃啃着手里的炸鸡块，语气轻描淡写地提出建议。
“欸，直接问？”月歌有些惊讶地看向她，眼睛瞪得圆圆的。
海铃咽下口中的食物，语气理所当然：“直接发挥月歌你的直球攻势就好了，毕竟这可是你的优点啊。”
“这不是在冒险吗……”月歌小声吐槽了一句，但并没有真正反对。
第211章冰川纱夜的乐队之旅
“……先不说这些了。”
月歌轻轻摇了摇头，像是把心中盘旋不去的思绪一并甩开。她重新把注意力收回到眼前，望着熟悉的朋友们，嘴角渐渐扬起。
虽然她确实很好奇若叶睦的事，但毕竟现在也见不到对方，与其一味纠结，不如好好珍惜此刻的陪伴。
她用吸管搅了搅手中的饮料，杯中冰块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说起来……”月歌忽然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八幡海铃，脸上浮现出由衷的感激，“还要谢谢你替纱夜姐姐介绍了乐队的事。”
“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啦。”海铃咬了一口炸鸡块，“就算没有我介绍，凭借纱夜姐姐自己的话应该也能够很快找到合适的乐队的。”
“真的好想早点看到纱夜姐姐的演出啊”月歌双手捧着饮料，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眼前已经看到了冰川纱夜在舞台上演出的画面。
“肯定、肯定会淋亿 气泗捂IX咝诌紦非常精彩的吧”她忍不住露出笑容，语气中满是憧憬。
————
然而此刻，正被月歌满心期待幻想着的冰川纱夜，站在灯光昏黄的LiveHouse排练室内，眉头微蹙地盯着眼前的乐谱。
“冰川同学，这个谱子……弹奏上没问题吧？”
站在她对面的，是这支乐队的队长兼主唱——一位留着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