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而是——让月之森第一次响起乐队声音的那个原点。”
“嗯,一之濑同学说的也确实有道理呢。”丰川祥子点了点头。
“那……除了lunaecho之外我还想过几个其他的名字。”丰川祥子说道。
事实证明——
丰川祥子虽然是作曲方面的天才,但在取名字这件事上……
虽然不能说完全没有水平,但她展现出来的方向性,让整个排练室陷入了诡异又忍不住想笑的沉默。
准确来说,她的命名品味极其中二。
“比如……这个。”祥子举起手,一脸认真地念出两个单词,“ObliviousLune。”
“呃……Obli什么?”
月歌一脸茫然地歪过头,嘴巴努力跟着念,却还是差点咬到舌头,“Obli……oblivious?不是,是……obliv——嗯?”
她放弃了。
好吧,她根本没记住祥子刚才说的那个单词是什么,只知道听起来像某种魔法书里才会出现的咒语。
不明觉厉,但绝对不适合作为乐队的名字。
“祥子同学……”
冰川月歌抱着吉他,迟疑地歪了歪头,语气尽量温柔地开口,“有没有什么……稍微,普通一点的?”
她小心翼翼地加重了“普通”两个字的发音。
祥子轻轻“嗯”了一声,食指抵着下巴,思索的模样依旧优雅端正,像是在筛选音符一样筛选着词语。
“啊……”她忽然眼睛一亮,低声说道:“我想到一个单词。”
“是什么?”月歌立刻坐正,其他人也纷纷抬起头。
“Crychic。”
“Crychic?”一之濑素世轻轻重复了一遍,语调里带着探询,“是……cry和chic的结合?”
“嗯。”祥子轻轻点头,金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带着一点点羞涩的光泽。
“我想表达的是——即使在哭泣中,也能保持优雅与姿态。”
“优雅的哭泣……听起来有点……矛盾,但也挺有意思。”素世若有所思地低语。
“我喜欢……这个名字。”小灯轻声说道,眼睛亮亮的。
“嗯……”海铃靠在墙边,臂膀交叉,略微点头,“比起之前的要好上太多了。”
“我没有意见。”椎名立希说道。
月歌看着大家一个个点头,回头又看了祥子一眼。
“Crychic……”她轻声重复,像在心里一遍遍咀嚼这个名字的音节与含义。
哭泣,却不低头。
柔弱中藏着坚韧。
“那就决定了。”
月歌回过身,笑容明亮,声音里带着笃定与轻快:“这就是我们的名字——Crychic!”
昨天晚上写了点奇怪的if线,发群里了
第278章演出之前和椎名家夜谈
冰川月歌立刻将填写完毕的演出申请书送去了学生会。
在那份文件被递交上去的同时,另一只无形的手也在默默推动着它前进的轨迹。
学生会长苍崎澄礼,在看见申请书上熟悉的名字后,眼神微微一动,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在审批表的最下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这份申请便以一种近乎“开绿灯”的速度,从教务处、理事会一路特批通过。
原本要等候审核流程、还需要层层确认的申请,竟在短短一小时内完成了所有手续。
而在紧接着到来的这一周内,六人全身心投入了最后的准备与排练。
反复调试音色、磨合节奏、调整走位,几乎每个黄昏她们都在Circle的排练室度过。
——
直到演出的前一天傍晚,排练室内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一切归于安静。
冰川月歌手指仍轻轻搭在吉他的弦上,她回过头望着面前熟悉的伙伴们,嘴角扬起一抹轻柔的笑意。
“好了,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吧。”
“大家都稍微休息一下吧。”
“……今天只练了两遍。”
鼓后,椎名立希皱起眉头,鼓棒垂在手中,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与不安,“明天就要演出了,现在放松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的,立希。”
月歌放下吉他,将它稳稳放入琴包中,转过身来面对她们,“这两周我们已经把每个细节都打磨得足够清楚了。如果今天还像之前那样练五六次,反而会让身体疲劳、状态下滑。”
“适当地放松一下,也是一种准备。”
“月歌说的不错。”
站在键盘前的丰川祥子也点了点头,收拢了一下垂落的发丝,语气柔和而肯定,“一直紧绷着的琴弦反而更容易断。”
“哈啊……好吧。”
立希最终妥协似的靠回了椅背。
月歌拍了拍手,最后说道:“今天大家就早点回家,好好睡一觉、吃顿喜欢的晚饭——”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还有,别忘了邀请家人来听我们明天的演出哦。”
“……那我就先走了。”
海铃听到月歌的话之后眼神有些偏移,不动声色地将贝斯背上肩膀,动作干脆利落。
“嗯。”
小灯将歌词本合上,仔细地收进了书包的夹层里,手指绕着拉链转了一圈才缓缓拉上。
她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却藏不住那份小小的期待:“爸爸妈妈说过她们会来的……”
站在鼓后正收鼓棒的椎名立希动作顿了顿。
“啧……”她表情有些不耐。
“爸爸妈妈那边……大概没问题。”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眼神却飘向一边。
可真正让她头疼的,是——要怎么开口对姐姐说这件事。
不,准确来说,是要怎么把我在乐队里当鼓手,明天会登上音乐祭的舞台这种事,坦坦荡荡地讲给姐姐听。
——
当天夜里,椎名家。
房间的灯早已关上,只有床头小夜灯投下柔黄的一圈微光,映出被窝里反复翻滚的身影。
椎名立希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点也没有睡意。
她抱着抱枕,额发凌乱地贴在额前,眉头不自觉地皱着。
“……可恶。”
她翻了个身,被子被扯得哗啦一响,又皱成一团。
她盯着天花板的琉伊=倭拔似罢宭眼神一会发直,一会游移,像是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什么尴尬场景的预演。
“姐——我在音乐祭要登台……你要来看吗?”
不对,这种说法太直球了。
“明天……我们乐队有演出,你要不要顺便来?”
听起来又像在故作不在意,有些太过于明显了。
她烦躁地一把将抱枕扔到一边,坐起身来。
犹豫了三秒,她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两步。
手已经伸向了门把手,指尖几乎碰到了冰凉的金属。
但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不行……还没有想好。”
她又垂头丧气地坐回了床边。
膝盖顶着下巴,她双臂环抱自己,像个不愿认输的小刺猬。
她想邀请姐姐来看。
不管嘴上怎么说,她心里还是希望她能看到自己的改变。
但……
她却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