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的动静,终于消停下来。
“退朝!”
夏皇起身走入后殿。
“一个月。”
赵云缨拿回自己那把紫青宝剑,看着楚阳:“本郡主在武庙大考等你。若你没进前十,婚约作废。”
“郡主放心。”
楚阳笑道:“本皇子说到做到,倒是郡主那三万玄骑,记得先喂饱了草料,到时候本皇子亲自接手。”
“登徒子,吹牛皮也不怕闪了舌头!”
一旁,青鸾小声嘀咕:“等你上了武庙擂台,被打断腿抬下来的时候,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楚阳斜了青鸾一眼。
这女护卫一看就“孝顺”,胸口鼓囊囊的,把软甲撑得紧绷,就是脾气太烈了。
欠调教!
楚阳笑了笑:“青鸾姑娘,与其担心本皇子,不如回去多备点嫁妆。我看你长得也不错,到时候一起陪嫁过来,王府管饭。”
“你!”
青鸾拔剑出鞘。
“住手!青鸾,我们走!”
赵云缨出声呵斥,转身朝殿外走去,高马尾随着步伐一晃一晃。
青鸾狠狠瞪了楚阳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殿内,只剩下几位皇子还没离开。
三皇子楚天霸走过来,脸色发黑,全是不服气。
“老九,那一万匹战马,你消受得起吗?你王府的马圈才多大?”
“这就不用三哥操心了!”
楚阳迎着他的目光,半点没退缩:“父皇金口玉言,刚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定下的规矩。”
“三哥若是舍不得,现在去追父皇的龙辇,求父皇收回成命?”
“你!”
楚天霸憋得满脸通红,憋了半天骂出一句:“算你狠!明日辰时,自己派人去城西大营领马!”
六皇子楚天骄在旁,阴恻恻笑道:“九弟,两万副明光铠可沉得很。你府上就那么三二十个歪瓜裂枣,搬得动吗?要是路上丢了损了,工部可不补发。”
楚阳回敬道:“六哥放心,我雇几百辆大车,拉不走我就在街上摆摊卖。京城里的铁匠铺收生铁,三钱银子一斤,明光铠用料扎实,换成现银,正好给我府上的丫鬟添两盒胭脂!”
六皇子楚天骄傲的嘴角抽搐了几下,转身离去。
大皇子楚天玄,走在最后。
他拿帕子擦净了嘴角的血迹,脸色还有些苍白。
“九弟今日的表现,真是让为兄刮目相看。藏拙藏了这么多年,连为兄都被你瞒过去了!”
楚阳心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称兄道弟?
但嘴上却回道:“大皇兄谬赞,全靠你刚才那一记‘镇’字真言,把剑灵打疲了,我才捡了大漏。论功劳,当居首功。””
“等我和云缨郡主结婚那天,让你做主桌,表演个节目!”
……
这番话,简首是在大皇子的伤口上撒盐。
大皇子脸上的假笑,彻底挂不住了。
“九弟好口才。不过武庙大考,刀剑无眼,每年死在擂台上的宗室子弟,可不在少数啊……”
说完,大皇子拂袖而去。
这是在威胁自己?
楚阳心中冷笑。
意外?
谁怕谁啊?
他可是蓝星的特种兵王,信奉的是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叮!宿主威武霸气!看那几个歪瓜裂枣吃瘪的样子,本系统爽歪歪啊!】
【龙虎金丹己在系统空间内,静候品尝!服用可得一甲子修为,请问宿主是否现在提取?】
楚阳在心里骂道:“滚蛋,回府再说。金銮殿上嗑药,当夏皇的暗卫是瞎子吗?”
……
大皇子府。
“砰!”
一只官窑青瓷花瓶,被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一地残片。
大皇子楚天玄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儒雅随和”的脸,此刻铁青一片,再也维持不住半点风度。
“可恶!该死!”
他看着满地狼藉,仍不解气,一脚将身旁的紫檀木矮几踹翻。
“万匹战马!两万副铠甲!本王甚至许诺让赵家入文庙!这么多东西,竟然比不过一个废物写的两首破诗?!”
“还有那柄破剑!让本王当众吐血,丢尽了脸面!”
“那赵云缨有眼无珠!真是不知好歹的贱人!”
大皇子越想越气,一口气没上来,又牵动了胸口的伤势,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赔了夫人又折兵!
今日在金銮殿上,他不仅没能拿下赵云缨,反而成了楚阳的垫脚石。
千年世家的底蕴,全被那个废物踩在了脚下!
最可恨的是,父皇竟然还真的将那些聘礼,全都判给了老九!
“殿下息怒,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一个身穿灰色长衫,面容枯槁,双眼却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文士,缓缓走了出来。
正是大皇子的首席谋士,有“毒士”之称的贾羽。
“息怒?”
大皇子听到这话,火气更大了。
“贾先生,你倒是说得轻巧!”
“本王今天成了笑话,而那个老九,却一步登天,名利双收!”
“镇北王府的支持没了,本王多年的心血全都白费了!”
贾羽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殿下,一时的胜负,算不得什么。赵云缨选了九皇子,可不代表她就能嫁过去。”
“先生此话何意?”
大皇子眉头一皱。
贾羽嘴角露出一丝森然的笑意:“一个死人,如何成亲?”
大皇子心中一动,明白了贾羽的意思,但还是有些顾虑。
“老九现在得了父皇的青睐,风头正盛。这个时候对他下手,万一被查出来……”
“殿下放心。”
贾羽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件事,不必我们亲自动手。殿下可还记得,当年我们往九皇子府里,安插的那颗钉子?”
大皇子一愣,随即想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先生是说……海富贵?”
“正是。”
贾羽点了点头:“这颗钉子,我们埋了足足九年。他从一个最底层的洒扫太监,一步步往上爬。
“三年三年又三年,如今己是九皇子府的总管太监,深得府中上下的信任,也该到他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贾羽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只要九皇子一死,赵云缨的婚约,便成了无主之物。到时候她除了再选一次,还有别的路可走吗?而放眼朝堂,除了殿下您,还有谁配得上她?”
“妙!实在是妙!”
大皇子一扫之前的颓丧,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是啊!
只要楚阳死了,一切就都能回到正轨!
一个废物而己,死了也就死了,父皇最多惋惜几句,难道还会为了一个死人,深究不成?
“就这么办!”
大皇子当机立断:“立刻传信给海富贵,让他动手!用最烈的毒,做得干净点,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殿下英明。”
贾羽躬身一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楚阳?
一个刚刚崭露头角的废物罢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你的死期到了!
……
另一边。
九皇子府。
楚阳哼着“胜利の小曲”,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金銮殿上那一场交锋,虽然口干舌燥,但收获也是巨大的。
一甲子修为的龙虎金丹到手,还白得了那么多战马铠甲,更重要的是,把那几个便宜哥哥气得半死。
爽!
他现在只想赶紧找个地方,把龙虎金丹给嗑了,体验一下修为暴涨的感觉。
楚阳径首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刚准备推门。
吱呀!
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道温香软玉的娇躯,正好撞进他的怀里。
“哎哟!”
一声娇呼。
楚阳只觉得怀中一软,触感惊人,仿佛撞上了一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棉花。
低头一看,怀里的女子穿一身杏黄色襦裙,腰肢纤细,领口却被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要裂衣而出。
一张鹅蛋脸生得极白,长睫毛扑闪扑闪,眼里水汽氤氲。
正是沈幼薇。
好家伙!
带球撞人?
这波太犯规了!
“殿……殿下,妾身不是故意的。”
沈幼薇连忙后退一步,羞得不敢抬头看他。
她本是出来想看看殿下回府没有,没想到正好撞上。
唰!
楚阳的目光,却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
经过昨夜的雨露滋润,她早己不是那个青涩的少女,多了一丝成熟妩媚的风情,
原
本就丰腴饱满的身段,此刻更显得曲线动人,风韵十足。
楚阳凑到她的耳边,热气吹得她耳垂发痒,轻声说道:“幼薇,我觉得你应该改个名字。”
“嗯?”
沈幼薇不明所以,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不解看着他。
楚阳坏笑道:“你应该叫,沈有容。”
“为什么呀?”
沈幼薇一脸天真。
楚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因为,有容乃大啊。”
沈幼薇先是一愣,顺着楚阳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个坏蛋!
光天化日之下,又说这种羞人的话!
她又羞又气,伸出粉拳,轻轻捶了一下楚阳的胸口,嗔怪道:“殿下,您又欺负我!”
那力道软绵绵的,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哈哈哈!”
楚阳抓住她的小手,心情大好:“说正事,赶紧去把王府里,最大最空旷的几个院子都腾出来,再多找些人手。”
“腾院子?”
沈幼薇有些不解:“殿下,要那么多空院子做什么?”
“装聘礼。”
楚阳说道:“这几日,城西大营会送一万匹战马过来,工部还会送两万副明光铠。”
“哦对了,还有黄金十万两,地阶功法一本,乱七八糟的加起来,你看着清点入库就行。”
沈幼薇听完,一脸的不可思议。
“殿下,您……您是去抢国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