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师兄……”
白莲香咬紧银牙，心里恨得不行，最终还是喊了出声。
“等等！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楚阳靠在黄花梨木椅上，抬眼扫了她一下。
“我现在可是白莲教皇城总坛，首席长老，简称‘首长’！”
首长？
这是什么古怪的称呼？
白莲香虽然心中腹诽，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首……首长。”
“声音太小，听不见。”
“首长！”
白莲香猛地抬起头，吼了出来，眼眶都红了。
“嗯，这还差不多。”
楚阳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
“小同志，光动嘴不行啊。按照本教规矩，下级见到上级，该当何礼？”
“你！”
白莲香死死地盯着楚阳，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来。
这家伙，简首是得寸进尺！
楚阳就那么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我都进步了，若是还不狂，那不是白进步了么？
最终，白莲香还是败下阵来。
她缓缓弯下膝盖，对着楚阳行了一个万福礼。
“属下白莲香，参见首长。”
“很好。”
楚阳伸出手，虚扶了一下：“师妹免礼，以后在京城，你我就是一家人，要互相扶持，为本教大业添砖加瓦。”
他这话说得大义凛然，看得白莲香银牙暗咬。
一家人？
谁跟你是家人！
楚阳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下达自己的第一个命令。
“醉仙楼的生意，你做得不错。但光赚这些风流客的钱，格局太小了。”
“从今天起，利用醉仙楼和丝袜的热度，给我建立一个覆盖全京城的贵妇情报网。”
“情报网？”
白莲香一愣。
“没错。”
楚阳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精光。
“你要想办法，把丝袜卖给京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贵妇、小姐。给她们建立档案，记录下她们的身份、喜好、家庭关系。”
“特别是她们在私密聚会时，谈论的那些朝堂秘闻和家族隐私，我要你一字不漏记录下来，定期向我汇报。”
白莲香的心，猛地一跳。
她终于明白，楚阳想干什么了。
这个男人，他不仅仅是想赚钱，还想通过这些手段，将整个京城的权贵阶层，都纳入自己的监视之下！
好可怕的心机！
“这……这恐怕很难。”
白莲香有些犹豫：“那些贵妇人，个个心高气傲，哪会轻易吐露这些。”
“所以，需要一点小小的诱饵。”
楚阳笑了笑，从怀里又掏出几张图纸，扔在桌上。
白莲香好奇地走上前，拿起图纸一看，俏脸瞬间就红了。
图纸上画着的东西，比丝袜更加大胆，更加露骨。
一件是用极少的布料，靠着几根带子连接起来的奇怪亵衣，上面点缀着繁复的蕾丝花边。
旁边还标注着“蕾丝吊带袜”几个字。
另一件，则是一种造型奇特的鞋子，鞋跟又高又细，仿佛踩着一根针。
图纸上，写着“高跟鞋”。
“这些……也能穿？”白莲香问道。
“当然。”
楚阳指着图纸上的一个角落：“看到没有，我还给这个系列，取了个名字。”
白莲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维多利亚的秘密？”
她不确定地念了出来：“维多利亚是谁？是哪家的姑娘吗？”
“维多利亚啊……”
楚阳拉长了音调，脸上露出一副追忆往昔的神情。
“那是一个遥远国度的女王。”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她拥有着世界上最美丽的双腿，传说她手下有三千个猛男，个个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
“有一天，一个叫林黛玉的奇女子，为了见到女王，一路过关斩将，甚至倒拔了守护宫门的鲁智深。”
“女王被她的诚意打动，便将制作‘秘密’的方法，传授给了她。”
白莲香听得一愣一愣的。
林黛玉？倒拔鲁智深？
这都什么跟什么？
“
后来呢？”
她忍不住追问。
“后来，林黛玉学成归来，却遇到了来自三体星的侵略者。为了保护女王的秘密，她和孙悟空联手，大战外星人。”
“最后，连在荣国府里享福的贾宝玉，都看不下去了，御驾亲征，结果在路上，艳遇到了刘姥姥……”
楚阳说得是口若悬河，天马行空。
白莲香的脑子，己经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林黛玉倒拔鲁智深？
孙悟空大战三体人？
贾宝玉艳遇刘姥姥？
这每一个词她都听不懂，但组合在一起，却又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那……最后到底怎么样了？”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追着问道。
楚阳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住了。
他收起图纸，神秘一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说完，他便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
与此同时。
丝袜在一夜之间，成为了整个京城最顶级的奢侈品。
醉仙楼限量发售的一百条丝袜，当晚就被炒到了千两银子一条的天价，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翌日清晨，醉仙楼的门槛，几乎被踏破。
无数得到消息的贵妇名媛，挥舞着银票，挤破了头，也想求得一双能让自己在闺中密友面前，挣足面子的“神物”。
而那些没抢到的男人们，则扼腕叹息，只恨自己昨晚为何不在场，错过了那等活色生香的盛景。
整个京城，都为这小小的丝袜，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氛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