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声音,不疾不徐,透过珠帘传出,带着几分玩味。
楚阳抱着怀里的大白猫,心里一阵无奈。
跑,是跑不掉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抱着猫走上前去,对着凤辇躬身行礼。
“楚阳,见过长公主。”
“不必多礼。”
凤辇的珠帘,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开了一角。
楚阳心中好奇,下意识地抬起头,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长公主,究竟是何模样。
然而,珠帘遮挡了她的容貌。
只看到……
我靠!
好白的雪子!
楚阳的目光,瞬间被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弧度所吸引。
长公主斜倚在软榻上,一袭宫装,也遮不住那傲人的曲线。
细支结硕果!
楚阳敢肯定,这绝对是男人无法一手掌握的女人。
跟文庙那个天赋异禀的林诗音,甚至跟白莲香那个妖精师父花弄月,都有的一拼。
楚阳脑子里,甚至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要是以后她生个三胞胎,估计都不用担心孩子们会饿肚子。
再一想,若是把林诗音、长公主、花弄月这三个身材开了挂的女人,凑到一起……
那场面,真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楚阳胡思乱想之际,凤辇里的长公主,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咪咪,回来!”
她招了招手,大白猫跳了过去,正好挡住了胸前那片最壮丽的风景。
唉……
楚阳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
长公主轻笑了一声,放下了珠帘,彻底隔绝了楚阳的视线。
“秦王今日舌战大周才子,拳打狂徒,扬我国威,当记首功。”
“长公主谬赞了。”
楚阳立刻换上一副谦逊的表情。
“都是父皇教导有方,儿臣不过是拾人牙慧,侥幸赢了罢了。其实侄儿的水平,也没那么厉害,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哦?”
长公主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好奇:“那不知在秦王心中,这天下第一和第二,又是何人?”
楚阳挺起胸膛,傲然道:“那还用问?自然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
狂!
太狂了!
凤辇旁的宫女,听得眼皮首跳。
这秦王殿下,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凤辇内,再次传出一声轻笑。
“咯咯咯……”
“好一个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
“既然秦王殿下如此自信,那本宫今日,想向你求一首诗。”
“便以本宫为题,如何?”
又来?
真当我是生产队的大驴子啊?
楚阳心里腹诽,脸上却不动声色。
“长公主说笑了,作诗需要灵感,侄儿连您的真容都未曾见过,这诗又从何写起?”
他这话,倒也不全是推脱之词。
虽然名义上,楚扶摇是他的姑姑。
但一来,他可是个冒牌货,跟大夏皇室没半点血缘关系。
二来,就算是真正的九皇子,恐怕也没见过这位深居简出的姑姑几面。
楚扶摇成名之时,九皇子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娃娃。
等他记事起,这位长公主就己经住进了扶摇宫,常年闭门不出。
所以,让他凭空给一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姑姑”写诗,确实是强人所难。
岂料,凤辇内的长公主,却发出了一声轻笑。
“秦王殿下不是得了仙人抚顶,传承了无上大道吗?”
“想必区区一扇珠帘,也挡不住殿下的法眼吧?”
长公主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本宫今日,就要考校一下,你这仙家弟子的神通。”
“你便隔着这珠帘,为本宫作诗一首。”
“若是写得好了,重重有赏。若是写得不好……那便是欺瞒君父,戏弄本宫,该当何罪,你自己掂量!”
……
我靠,这么拽!
你个二十八岁还没嫁出去的老姑娘,跟我装你妈呢?
还惩罚我?
看来,真的要狠狠调你了!
楚阳心里顿时来气。
还什么法眼?
我要是真会透视,第一个就把你看个精光,一根汗毛毛都不放过!
“怎么?秦
王是写不出来吗?”
旁边的宫女见楚阳沉默,立刻出声呵斥:“长公主面前,岂容你放肆顶撞!”
顶撞?
楚阳心想,我倒是想顶撞,但不是在这儿,最好是在软榻上。
他脑中念头急转。
既然你个老女人诚心诚意地为难我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满足你!
不就是隔空写诗吗?
不就是想看我出丑吗?
行,小爷今天就满足你!
“咳咳!”
想到这里,楚阳清了清嗓子:“长公主说得没错,区区珠帘,确实挡不住侄儿的眼睛。”
“侄儿非但看见了,而且看得清清楚楚。”
楚阳盯着那凤辇,仿佛目光真的穿透了珠帘,看到了里面的人。
然后,他迎着宫女那震惊的目光,缓缓开口,吟诵道:
“一对明月贴胸前,”
“紫禁葡陶碧玉圆!”
轰!
这句诗一出来,那宫女的脸唰的一下全红了,又羞又怒地瞪着楚阳。
大胆!
太吉尔大胆了!
这哪里是作诗?
分明就是调戏!
这都写的什么虎狼之词!
他怎么敢当着长公主的面,吟出如此……如此下流的诗句!
轰!
一股冰冷的杀意,从凤辇之内弥漫开来,让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那只叫“咪咪”的肥猫,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吓得“喵”的一声。
“楚阳,你——”
长公主冰冷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从凤辇中传出,就要大大责罚。
楚阳却仿佛没感受到那股杀意一般,气定神闲,念出了后两句诗。
“此女只应天上有,”
“人间能得几回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