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关公生前十分善於理财,长於会计业务,曾设笔记法,发明日清簿,这种计算法设有原、收、出、存四项,非常详明清楚。後世商人公认关公为会计专才,所以奉为商业之神。二说因为商人谈生意做买卖,最重义气和信用,关公信义俱全,故尊奉之。
嘛、虽说文中我把渣攻柳上玄说得是商业之神下凡般厉害,不过他做生意一点也不讲求义气和信用,渣到了极点(目前是各方面都很渣啦,以後就会只剩做生意这方面渣了),所以请各位读者对这个比喻看看就好了。(鞠躬)
旧人
柒
被迫住进柳家宅院,竟已经一个月有馀。
但那些伤痛和背叛却依然犹如昨日,烙印在心头,历历在目。
紫鸳靠躺在窗边的贵妃椅上,细瘦的手指轻轻地托著黑檀木雕金流云烟管吞云吐雾,整间房都是散发著甜腻香味的烟雾。
房间中央的茶几上摆著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已经变的冷凉的药汤表面浮著一层残渣。
紫鸳把汤碗拿了过来,低头看了一会,而後把整碗药汤都倒到窗外,看著窗户下长著的杂草马上变的枯黄,他冷笑了一声,把空碗甩回茶几上。
「紫鸳哥哥,我帮你把午膳拿来了,吃一些吧。」姬景梅端著木盘推门进来,身後跟著散漫的林大夫,「我今天把林大夫找来帮紫鸳哥哥看看身子,对不起呀,紫鸳哥哥,林大夫过去一个月都不在城内,好不容易等到他今日回来了。」
说罢,姬景梅气恼地瞪了林大夫一眼。
林大夫耸耸肩,毫不在意地哈哈一笑,随後拉了张圆凳坐到贵妃椅边,伸手想拉过紫鸳的手把脉,却被紫鸳挥开。
「紫鸳哥哥,你就让林大夫看看吧,好吗?」姬景梅以为紫鸳是不愿看大夫,於是轻声地劝道。
紫鸳把视线从窗外移到林大夫身上,轻轻吐了一口烟云,「林大夫是要买与紫鸳的身子吗?如是,就请先付清五两银钱,接下来的一夜,紫鸳的身子就是您的,您想要对紫鸳做什麽都可以,如果林大夫不想买,那就对不住,馆里规定客人还未付清夜渡资之前都不得碰触倌人,即使是低 j_ia_n 的红倌也一样。」
姬景梅和林大夫听了紫鸳这一席话都愣了,姬景梅皱了皱眉,正想要开口说些什麽时,紫鸳就已经回过头看著窗外,不理会他们。
林大夫搔了搔头,还是从袖中 m-o 出一个五两锭银放到紫鸳手边。他虽然散漫,但好歹也是个大夫,医者仁心,他没办法放著病人不管。
紫鸳瞥了那锭银一眼,收进袖中,随即挂著诱惑似的浅笑,缓缓地把手腕搭到林大夫的手中。
姬景梅见紫鸳没什麽不悦或反抗,便也不再多说些什麽,静静地等待林大夫的诊断。
手指搭在紫鸳的脉门上,林大夫沉吟著,然後他抬头想看看紫鸳的脸色,却撞进一双眼波流转的凤目美眸中。
长年流连花街的林大夫当下就呆了。那双眼睛只是轻轻地扫了他一眼,就彷佛一双柔荑温柔地爱抚过他的身子;握著紫鸳手腕的手心传来轻搔的麻痒,搔的他背脊窜过一阵酥麻、心痒难耐……
「林大夫………」
唤著他的声音不似花街那些花魁倌人故作娇嗔般的尖细,清冷中带著情 y_u 的沙哑,如同沐浴在稍冷的春水中,虽冷、却让人流连。
听著这麽样的声音婉转呻吟该是多麽让人 y_u 火焚身啊………
而後他恍惚中听见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他忍不住朝声源看去,紫鸳那双因为衣袍松散而露出的修长白皙双腿优雅地微微曲起,在紫色云锦衬托下更显白嫩透明,眼光总忍不住沿著漂亮的曲线一直到堪堪被宽大腰封挡住的腿根处………
被这麽一双腿圈搂摩擦该是有多销魂啊…………
「林大夫?林大夫?」
姬景梅的叫唤让林大夫打了个激灵,猛地从一片绮旎中回神过来,他
愣愣地看著姬景梅疑惑的脸庞,然後又看向靠在贵妃椅上的紫鸳。
只见刚才还流转著诱惑羞涩的凤目此刻满是讥笑,连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讽刺。
「林大夫?您还好吗?」林大夫忽然面色铁青,姬景梅疑惑地问。
林大夫像是被火烧到一样猛地甩开紫鸳的手腕,「没、我没事………紫鸳公子的身子只要继续调养下去、大、大概不出一年半载就能恢复健康、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完,林大夫就头也不回地奔出房门,彷佛後头有什麽洪水猛兽在追赶他那般急迫。
要命了要命了!他还是第一次在
人前这麽失态啊啊啊!那叫紫鸳的前倌人整个人怎麽就这麽要命啊、都已经从良了还能这麽诱惑人不算犯规吗啊啊啊啊!!!
「林大夫是怎麽了?」跟林大夫擦身而过的柳上玄和宋洛程疑惑地跨进屋里,向姬景梅问。
姬景梅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林大夫是怎麽回事。
柳上玄耸耸肩,也不是很介怀林大夫的怪异行径─反正他一年到头正常的时候也没几日─他扫了一眼靠在贵妃椅上、从他进门就一直不发一语盯著他瞧的紫鸳,然後意识到鼻腔里充斥著甜腻的烟味,皱了皱眉,也没多细想这烟味是怎麽回事。
「好了,景梅你也该准备一下,等会要去王老板的饭局。」柳上玄挥了挥手,护院小杨跟著跨进房门,「我留小杨在这照看,你是我的副手,别老是往这跑害我找不到人。」
「对不起,爷,可是……」
「我知道你很重视紫鸳,可别忘了你答应我什麽,你得先做好你该做的事才能来这里照顾你的紫鸳哥哥。」柳上玄拍拍姬景梅的头顶,好声好气地说。
「姬景梅公子大可不必顾虑於紫鸳。」本来在一旁一直一言不发,只顾著抽烟管的紫鸳淡淡地说,「和姬景梅公子攀亲带故,紫鸳区区一介红倌,实是担当不起。」
柳上玄三人皆一愣,紫鸳这席有礼却冷淡疏远的话令众人一片沉默。
听见紫鸳自认红倌,虽然理智上知道这没有错,但这席话怎麽听都像是拿自己之前贬损他的话来放回马枪,不知道为什麽让柳上玄好一顿尴尬。
「紫鸳哥哥………」姬景梅正 y_u 解释些什麽,宋洛程打断了他,对他摇摇头表示现在说什麽都没有用。
姬景梅虽然不喜紫鸳自贬身分,却还是依著宋洛程,最後什麽也没说。
「走吧,景梅,去饭局之前还有些事得办。」柳上玄转身,侧头对站在门边的小杨吩咐,「你以後就负责这院,紫鸳叫你做什麽就照做便是,别忘了紫鸳出门也要跟在他身边护著。」
「是,主子您们慢走。」恭送柳上玄三人离开,小杨对著他们的背影大大地挥了挥手臂,然後又颠颠地跑进紫鸳的房间,「紫鸳公子,您有什麽吩咐吗?」
紫鸳过了一会才把视线从窗外调回,他看了睁著湿润的黑眼睛瞅著他的小杨几眼,才懒懒地伸出手朝茶几那儿挥了挥,「叫紫鸳就好,如果小杨大哥不麻烦的话,请帮紫鸳把午膳和空碗撤走吧。」
「咦?可是紫鸳公、……紫鸳的午膳看起来都没有动欸,你不会饿吗?」在紫鸳冷沉的目光下硬生生改口,小杨端起完好如初的午膳木托盘,有些担心地问。
「谢谢小杨大哥关心,紫鸳并不感到饥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