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掏出一根烟。-求,书*帮? ?首.发¢
在场的几个人立马同时掏出火机,恭恭敬敬点上火,递了过去。
面对着眼前六七个打火机,顾砚舟想了想,将烟凑到蒋世雄的打火机旁,把火点着。
深深吸了一口,整个人仰靠在沙发上,缓缓吐着烟圈。
蒋世雄高兴坏了。
“我就说吧,我这小兄弟最给我面子了。
砚舟,来,咱们两兄弟喝一杯。
一会儿,把我们家的臭小子也叫过来,让他陪着你。
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可千万别给他留面子!”
顾砚舟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没有回答。
在烟雾缭绕中眯着眼,懒洋洋地瞥了一眼许安妮的方向。
“这是谁家的小猪,不听话,又来这里求人了?”
蒋世雄是多少年的人精了,听到这么一句,再一看顾砚舟的眼神。
立马确定,自己火烧眉毛的事儿,能解了。
只是心中有气。
蒋俊赫这臭小子,说顾砚舟跟老许家的女儿掰了,还说两个人水火不容。
熊孩子脑子是不是有包?
你家这叫水火不容?
这踏么分明叫望眼欲穿啊!
他回过头,又恢复了刚刚那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笑着对许安妮说道:“安妮啊,叔叔听说你和砚舟是同学。
刚好呢,你也遇到了一些难处。
这样吧,你坐过去,陪陪砚舟。
你的那点事儿,都好说。”
顾砚舟扬了扬嘴角,蒋老头还真挺懂事儿。
他吸了一口烟,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示意许安妮过来。零点墈书 免废粤犊
包厢里有几个陪酒女郎,一个穿得比一个暴露。
坐在老男人身边,任人上下其手,仍旧陪着笑。
许安妮看了看那些女人,那些女人也都眼含期待地看着她。
陷入泥淖里的人,心中满是期待,期待干干净净的公主也能掉下来,和她们一样浑身沾满脏污。
这样起码难受的时候还能开导自己。
有什么过不去的?
你看,高高在上的海城公主许安妮,不也就是个高级一点的玩物吗?
许安妮站起来,冷冷地说了一句:“不必了,我会自己想办法。”
说完,就要走。
蒋世雄怎么可能让她走?
这事儿要是没提也就罢了,但提了,她不过去陪,这不就是不给自己面子吗?
不给自己面子倒还好,可以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忍上一次。
但不给顾砚舟面子,这不是要砸了自己的场子、砸碎自己多年的心血吗?
现在的海城,谁不知道,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他顾砚舟啊。
蒋世雄沉声道:“安妮,你这就不对了。
你不给我兄弟面子,还指望着我能给你面子吗?”
“蒋叔叔,不好意思,我们家是遇到了一些困难,但还没到卖女儿的地步。
而且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怎么知道我们许家就起不来了?
您现在让我去做陪酒女郎,将来我们顶峰相见的时候,您如何自处?”
蒋世雄被驳斥得哑口无言。
不行,无论将来许家什么样,今天绝对不能让顾砚舟不痛快。
否则,自己全家都要不痛快,自己公司的未来也会不痛快。艘搜晓税惘 蕪错内容
他将手里的酒杯“砰”地一声放在了茶几上。
“许安妮,没了许家这个保护伞,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老蒋在海城混了这么多年,最讲的就是义气!
今天你让我兄弟不痛快,我老蒋也不可能让你痛快!
你选吧,要么陪我兄弟,让他舒坦。
要么把桌上的酒全部喝光。
否则你那个小破公司的账号,我们蒋家,立马全平台封杀!”
站在角落里的小萌,紧张地看了一眼许安妮。
许安妮冲她摇摇头。
人不可能没有软肋。
别人能找到蒋世雄的软肋,自己也一定能找到。
别人能拿捏他,自己也一定能拿捏他。
但那需要时间。
目前要做的是,先把眼前熬过去。
她看
了一眼手上特殊定制的高科技手表,录音功能正在稳步进行。
轻轻按了一下侧边键,给许逸凡发送了位置和提醒。
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等待的保镖和紧张站在一旁的小萌。
确定自己大概不会出现危险,这才笑了笑。
“蒋叔叔说话算话吗?”
蒋世雄轻嗤一声。
“我老蒋在海城混迹几十年,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信用。
我把话放在这儿,只要你把我兄弟陪好,你们的账号和流量,我一根指头都不动!”
“好,既然蒋叔叔是这么讲信用的人,我也相信你们绝对不会欺负小辈。
那我就把桌上的这些酒都喝了。
希望您高抬贵手,别再扰乱正常公平的市场秩序。”
蒋世雄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老许这闺女是怎么回事儿?
让她去陪顾砚舟啊。
陪一陪就什么都有了。
这么简单的事儿,非要喝酒折腾自己?
这桌上的酒可起码有十几杯的量,而且都是威士忌这种上头很快的酒。
还没出手阻止,许安妮已经拿起第一杯,仰起头,不假思索地咕咚咕咚喝了进去。
蒋世雄心虚地看了一眼顾砚舟。
兄弟,你可别怪我,我也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倔。
紧接着,许安妮又拿起第二杯,一口饮尽。
哪怕是毒药、哪怕是脏水。
既然必须得喝完,那就大口大口喝!
人生不也是这样吗?
既是必然要经历的苦难,那就别怂别怕,闭着眼睛大步往前冲!
一旦停下来,再想迈开步子就难了。
许安妮从没喝过酒,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深浅。
刚下肚两杯,拿起第三杯的时候,身体就已经开始晃了。
“许家这小妞可以啊。”
其中一个老男人看她的眼神分外炙热,同另一个老男人悄悄说道:“怪不得顾总对她有点意思,我这怀里抱着的,都不香了,哈哈哈。”
第三杯酒下肚,许安妮又去拿第四杯。
顾砚舟再也忍不住了。
将烟头往地上狠狠一掷,拉起她的手快步走到包厢外,一把将她抵在墙上。
“我就那么让你厌恶吗?
厌恶到宁可作贱自己,也不到我身边来?”
没等许安妮回答,他俯下身,狠狠吻了下去。
直吻到她醉眼朦胧、失去抵抗之力,才放开她些许。
“许安妮,你以为商场是什么样的地方?
一个漂亮又毫无背景的女孩子进了娱乐圈,被豺狼虎豹盯上,会如何?
我告诉你,商场只会更黑、更脏、更上不得台面!
今日是你,许家还在。
如果换成别的年轻漂亮女孩儿,想要资源、想要赚钱,早就被那几个老东西瓜分了!
所以,要么滚出肮脏的商场。
要么让我做你的保护伞,让你尽情打拼。
直到你站在高位,可以傲视群雄。
那时,你不必再被谁欺负,也不必再被谁践踏!”
许安妮烈酒上了头,说出的话变得含糊不清。
“走开,我要把酒喝完,现在……账号不能封……”
说完,推开顾砚舟就要回到包厢。
顾砚舟一把将她拉回,又将她按在墙上。
看着她迷茫水蒙蒙的双眼,想起当初那个女孩儿纯真的笑容。
“顾延舟,我做的栗子排骨饭好吃吗?嘻嘻嘻。”
他情难自禁,再次深深吻了下去。
吻到许安妮都快窒息了,才停下来。
他大口喘着气。
“许安妮,你可真是个会折磨人的。
我给你们许家打工,我给你们当牛做马。
我在三年之内,还清许氏集团所有债务,并且实现利润翻倍,行吗?
我跟你大哥签对赌协议。
如果做不到,我把钱赔给你们!”
他大手捏住她的下巴,高高抬起,黑色的眸子急切地盯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
“行吗?
可以吗?
我把许家的巨额债务和发展愿景,都背到我自己的身上。
这样,你愿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