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又叫人送过来第四个盒子。/珊¢叶/屋- ~免\沸_跃/毒/
许秉诚看了一眼,用胳膊肘悄悄碰了碰夏梦琪。
“怎么还有啊?
他这么送,还有钱给咱们注资吗?”
夏梦琪白了他一眼,悄悄凑在他耳旁。
“人家能拿来送礼物,就说明是小钱,别操那么多心。”
许秉诚撇了撇嘴。
二十几个亿当小钱,比自己最拽的时候还拽。
顾砚舟站在许安妮身边,打开礼盒。
“妮妮,喜欢吗?”
许安妮心里咯噔一声,他叫我什么?
最后一个盒子里,是一整套粉钻首饰。
顾砚舟拿起其中的一条项链,示意许安妮站起来。
明知许安妮一脸尴尬,依然叫着她的小名。
“妮妮,我帮你戴上。”
许安妮没动,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秉诚已经在琢磨为两人准备婚礼了,而且一定要大操大办,让全海城都知道的那种。
他现在可是女婿的铁粉儿,赶紧催促宝贝闺女。
“妮妮,砚舟叫你呢。”
许安妮抬起眼帘,满脸写着一句话。
妮妮也是你能叫的?
顾砚舟笑了,低下头。
在她耳旁低声说了一句:“一百五十亿,外加许氏利润翻倍。”
许安妮这才缓缓站了起来。
顾砚舟又在她耳旁说道:“笑一个。”
她立马灿烂地笑了。
白皙的脸蛋上,浮现出两个俏皮的小酒窝。
顾砚舟呆住了半晌,直到夏梦琪提醒,他才想起要做什么。
轻手轻脚地将粉色钻石项链,挂在许安妮的脖子上,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狐恋蚊血 埂辛醉快
“哇,俊男靓女,真的是太美好了,比电视剧还好看欸!”
夏梦琪觉得自己好像要开始磕女儿和她的男朋友了。
吃过晚饭,顾砚舟自告奋勇去洗碗,硬是让许秉诚给拦了下来。
两个人,外加许逸凡,在客厅里闲聊起来。
顾砚舟平时看起来很冷,但如果他想讨好谁,真的是轻而易举。
客厅里不时传来许家父子爽朗的笑声,听起来他们聊得很好。
夏梦琪也和许安妮单独聊了聊。
看到许安妮状态也不错,尤其是顾砚舟答应给注资之后,孩子好像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夏梦琪也总算放下心来。
许家父子和顾砚舟相谈甚欢,夏梦琪和许安妮在楼上聊完之后,也下来一起陪着。
眼见着三个男人越聊越投机,竟然一直聊到了晚上十点多。
顾砚舟起身准备告辞,抬起手,刚要把许安妮叫过来。
许安妮立马躲到夏梦琪的身后。
“砚舟,你回去之后早点休息哦。”
顾砚舟刚刚还笑容满满的英俊面庞,一下子冷了下来。
什么意思?
今晚我们不一起睡?
许秉诚接了一句:“对,砚舟早点休息。
今天给我们全家人做饭,辛苦了。”
许逸凡也拍了拍顾砚舟的肩膀。
“早点休息,不用担心妮妮,家里有人照顾。”
我担心他?
顾砚舟在心底咆哮。
我担心的是我自己!
我担心我自己能不能挺过今晚!
“许安妮。齐盛晓税徃 首发”
顾砚舟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些冷意。
许安妮赶紧上前,拉着他,帮他高大的身躯转了个弯。
直接转向门口的方向。
“今天忙了一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再见。”
明天?
顾砚舟冷哼。
明天也好。
顾砚舟带着一肚子气出了许家庄园,上了停在门口的黑色劳斯莱斯。
秦野一直坐在副驾上等他,回过头,看到他一脸黑线,撇了撇嘴。
“我就说吧,让你别送那么贵的东西,送完后悔了吧。”
顾砚舟一脚踹在副驾的靠背上。
“闭嘴!”
秦野轻嗤一声,抬抬手示意司机可以开车了。
车辆缓缓驶动,顾砚舟半
死不活地靠在后座的椅背上,思来想去,越想越不甘心。
这么美好的夜晚,难道就要白白浪费了吗?
她给许安妮打了个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靠,我竟然还在黑名单里!
他怒了,立马给吴思雅打电话。
“喂,顾总吗?”
“对。”
顾砚舟沉沉地应了一句。
“现在,立马给许安妮打电话。
告诉她,把我从所有的黑名单里放出来。
如果我再找不到她,她知道后果!”
说完挂了电话。
五分钟之后,顾砚舟再打电话,很快接通。
“有什么事吗?”
许安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漠与小心翼翼。
顾砚舟抬了抬嘴角。
“想你了。”
对面是一阵沉默。
顾砚舟望着车窗外一排一排向后退着的霓虹灯。
“刚刚为什么不跟我走?”
“我父母在,不合适。
另外,有些事今天不是已经完成了吗?”
哼,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
顾砚舟昨晚及今早,与她在被子里的模样,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
“可是晚上还想要怎么办?”
我草!
秦野坐在副驾上直翻白眼儿。
恋爱中的男人可真狗啊!
这种话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直白,最起码别钻进我纯净的耳朵里啊!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顾砚舟刚刚上车时那么暴躁。
原来是欲求不满啊。
听到这样的一句话,许安妮的声音还是十分冷静。
只回答了两个字:“忍着!”
说完,挂断了电话。
“fuck!”
顾砚舟将手机扔在了皮质座椅上。
后座的氛围越来越冷,越来越阴森。
秦野坐在前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到了顾砚舟新买的大平层,也就是离许安妮公司步行只需要五分钟的地方。
顾砚舟下车,叫上秦野。
“跟我一起上去。”
轰隆一声,秦野整个脑子炸了。
他震惊地看了他一眼。
“哥,你不是说……
以后这是你们两个人的小世界,不让我……
这种无关的人进去吗?”
“今天例外。”
顾砚舟冷冷说了一句,随即进了门,按了电梯。
秦野紧张兮兮地跟在他身后。
几个意思?
许安妮晚上不陪他,他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拉着我上楼?
秦野思考了很久才开口。
“哥,你不会像传说中的那样,真的男女通吃吧?
我……我有点怕。”
刚好电梯到了,顾砚舟烦躁不已,直接粗暴地将秦野推进了电梯里。
秦野看着缓缓关上的电梯门,差点就哭了。
开了指纹锁,进了门。
顾砚舟直接进了房间,脱下西装,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把外边那些破烂都给我收了,然后就滚吧。”
秦野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叫人家收拾东西啊,不早说!
人家刚刚可是犹豫纠结了很久,要不要英勇就义的。
放眼一看,从入户门到宽敞的、能看到整个海城夜景的大客厅,再到主卧,全部铺满了玫瑰花。
五颜六色的小彩灯一闪一闪。
主卧的大床两边,还有两个超级大的、用玫瑰花组装成的兔子。
一个是红玫瑰兔子,一个是粉玫瑰兔子。
放到这个时候都有些蔫了。
秦野看了一眼,这要收拾好,得多久?
干脆打电话叫人过来。
不到半个小时就收拾干净。
秦野也赶紧溜了。
顾砚舟躺在床上,看着外边灯火绚烂的海城夜景,怎么都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许安妮昨天晚上娇羞闪躲的样子,以及今天下午她在被子里的样子。
看了一下表,才十一点。
唉,要怎么熬过漫漫长夜啊。
他给许安妮发了条微信。
[人家有点害怕,自己一个人不敢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