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筷子喝了口粥就想就近夹一筷子葱煎蛋,可筷子才刚一碰到小蛋花便被对面宇文井一筷子伸过来给敲回去了,苏毅萌觉得握筷子的手都有点麻了。
“喝粥。等你三包药喝完了才可以吃。”
苏毅萌什么话也不敢多说,只好低头喝粥。粥很浓又香,苏毅萌想这粥都这么香了不知道桌子上的菜都有多好吃啊!
宇文井看也不看苏毅萌一眼,低头吃自己的。对面苏毅萌便把宇文井偶尔瞄一眼,别说这宇文井拉着脸的样子挺可怕的啊。
喝了口粥,苏毅萌说:“那个……我还会做诗。”
宇文井抬头看了苏毅萌一眼,不知道这小傻子忽然说这个干什么,难道他真以为他会让他去劈柴?别把自己给劈了才好!
“嗯,什么诗?”宇文井随口敷衍着道。
苏毅萌看着宇文井,咬着筷子端着粥碗道:“桌上菜很多,筷子不能戳。举头见蛋花,低头喝稀粥。”
☆、第七章 穷鬼
宇文井差点一口菜喷出来,最后还是忍下来了,只是脸色巨黑地站起身来对苏毅萌说了句:“吃完了喝了药来书房见我。”说完转身就走了。
苏毅萌把宇文井的背影盯着,见他脚跨出了门槛,伸着筷子就夹了块葱煎蛋放嘴里了。宇文井站在门外脚步一顿,眼珠向后微瞄了下,接着便装着什么也不知道地离开了。
宇文井走后屋里便没人了,下人都站在门外候着的。这时苏毅萌从领口的线里拉出小珠子,依旧用念力说道:“我要怎么进去啊?上次是你带我进去的。”
小珠子道:“你闭上眼睛,想着里面就进来了。”
苏毅萌不敢拿多了,只拿了一笼包子,一盒饺子,和一盘清蒸鱼,这样两手都拿不下,然后闭上眼睛想着空间里面,也就眨睛眼工夫,苏毅萌再睁开眼时人已经在空间里了。
小珠子冲过来抱着苏毅萌的脚直跳,叫道:“包子给我,包子给我,什么馅的?”
苏毅萌把东西放下来,说:“我还没吃呢,不知道。”说着也拿了一个包子吃起来。
包子是葱花精肉的,小丸子似的一团在里面,咬起来特别香。
苏毅萌吃了几个就没吃了,主要是小珠子在旁边吃得凶猛,看起来不过四岁大的孩子,这得是饿了多久的啊?
“你在这里七年了,是吃的什么啊?”
小珠子有得吃还是挺感激苏毅萌的,所以他问的话他也乖乖答道:“什么也没吃啊,有想吃了就自己煮鱼,这里什么也没有,就河里有鱼。”
苏毅萌盘着腿坐地上,看着小珠子把包子往嘴里塞,一边问道:“你饿不死的啊?”
小珠子说:“本珠子是神仙,神仙当然是饿不死的。”
苏毅萌问:“那你吃东西做什么,看你这吃像跟饿死鬼一样,还神仙呢!”
小珠子抬头瞄了苏毅萌一眼,又低头接着吃东西。
苏毅萌上次进来的时候只看了那边屋里的情况,其实外面他还没有仔细看过,这会儿看来好像也没什么东西的样子。不过是四方土地,又不大,再远了依旧是浓浓的白雾。
苏毅萌起身走过去看,那地是被开垦过的,土很松,应该是有人准备用来种东西的。他回过头问不远处吃东西的小珠子:“这是你准备种东西的吗?”
小珠子望了过来,看了看那四块小地,问:“啊,是可以种东西,而且那里种的东西比你们人间的东西还要好吃许多,不管什么一两天都能成熟。”
苏毅萌看着脚下的土地道:“这也太神奇了吧,一天真的能成熟吗?”
小珠子道:“是啊,不信你试试。”
苏毅萌问小珠子:“那你为什么不试?”
小珠子大人样的看了远处一会儿,沉思般。最后抹了抹嘴站了起来,负着手就走到了苏毅萌身边:“我不会。”这三个字说得异常沉重,后又仰头看向苏毅萌:“你
做东西挺好吃的,你把这地种上吧。反正我还有一个月就要出去了,出去后我就要离开这里,这颗珠子就归你保管了。你能进来,说明你与这珠子是前世有缘的。”
苏毅萌说:“你出去是不是上天做神仙去啊?”
小珠子想了想,还是对苏毅萌点了点头。
“这地种上东西后得时时进来看它要不要浇水,如果不浇水它是会停止成长的,还得要拔草,不拔草的作物不好吃。成品可以放在那边的屋子里。而且这地可以根据你种的东西越多,才能开垦越多的地,东西自然就越种越多,这是无限循环的。应该还能合成作物,出产新品种,这
个我就不熟悉了,你自己 m-o 索才知道。”
苏毅萌道:“那我哪里去弄种子?”
小珠子道:“外面去买啊。”
苏毅萌道:“可是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
小珠子翻了个白眼:“穷鬼。自己想办法。”
苏毅萌从空间里出来后准备去找宇文井,他想把空间里的地种起来,如果真的一天就能成熟的话,那真是太美妙了,财源广进啊。
可刚出了厅门便被外面守着的绿蕉喊住了。
“小公子要去哪儿?”
苏毅萌道:“去找宇文井啊,他刚刚让我去书房找他,书房哪里走?”
绿蕉浅浅一笑,对苏毅萌温和地道:“少东家是让您喝了药再去找他。”
苏毅萌这才低头看见了绿蕉手里端着的一盅东西,想来一定是黑漆漆的苦水药了。苏毅萌心里各种反胃了,面上却还是笑盈盈地道:“哦,是吗?”一边乖巧地接过绿蕉手里的药一边道:“那我拿在路上喝了,谢谢绿蕉姐姐,我走了。”
绿蕉指了书房的方向,看着苏毅萌双手捧着药盅离去,心道:这孩子真懂事啊!
走到半路的时候苏毅萌看也不看药盅里的东西一眼,直接给倒进了路过的一片小丛景的土里,然后左右看了看,找了个凉亭把空了的盅子放下转身走了。
苏毅萌很精的,他找的地方刚刚是饭厅出来走了一段后,大概算了时间到这里也该把这一盅东西喝完的时候才把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倒了,然后又走了一段才把盅子放下。
苏毅萌虽然年少时读书不用功,但字还是认识的,所以很快就找到了绿蕉说的挂着清雅斋牌扁的房子。苏毅萌站在门外轻轻敲了三下门,便听门内宇文井冷清的声音没有起伏地道:“进来。”
苏毅萌在门外做了个鬼脸后才非常有礼貌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宇文井正坐在书桌后面看这月帐房送上来的帐册,不厚不薄的一本,其实也没什么要看的,这些小店都只是为了更好的身份的掩饰,他们也许随时准备要离开,所以置大了家业也没用,反而会引人注意。
见苏毅萌进来,宇文井便随意地合上了帐册,一边问道:“药喝了?”
苏毅萌今年十七岁,十五岁前都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不知事世不说,相由心生,模样也长着一张白嫩嫩的娃娃脸。幸好鼻子比较挺,看起了才成熟几分。此时他看着宇文井,乖乖巧巧的样子点了点头。
“你身体还不太好,庄上的事情不会要你做,但是如果你要留下,我会把你算入庄里的一份子,每月会有月钱。”
苏毅萌眼睛亮晶晶地把宇文井盯着,其实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