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皇帝讲契约?契约的存在就是为了服务帝王。>
扶苏眼神诡异的盯着自己弟弟看,看的嬴鸣一身发毛。
“大哥,你看什么呢?”
扶苏自认自己有教导弟妹的责任,苦口婆心道:“泡泡啊,这人无信不立——唔——!!”
话没说完,就被嬴鸣手动闭麦,上下嘴唇被死死捏住。
尽说一些我不爱听的!
嬴鸣冷漠的想。
“噗嗤——!”二公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学着天幕上的弟弟给嬴鸣竖大拇指。
这招他之前怎么没想到?
嬴老二在心里给自家十一弟鼓掌叫好。
就老大哥扶苏那碎嘴子的程度,他能连夜写出一篇十万字的吐槽文都不带重样的!
从小到大,只要他稍微犯点错,扶苏就能在他耳边絮叨上整整三天三夜,从“君子慎独”讲到“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讲得他头昏脑胀还不敢顶嘴。
毕竟扶苏是长子,他一个老二,哪敢跟未来储君叫板?可现在不一样了,十一弟这是给大家开了个好头啊!
那边,嬴老五见势不妙,想上前劝架,却被嬴老二一把拽住胳膊。
“大哥和十一弟兄弟情深,你上去干什么?”嬴老二斜睨着他,“上去衬托一下你有多碍眼吗?”
嬴老五:“?”
二哥你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们两个搞这死出,你真不怕把父皇引过来然后把我们几个一锅端了,一起丢出去罚跪祖宗?
那边,嬴鸣和扶苏好好交流:“第一!我不叫泡泡,我叫嬴鸣,叫我十一弟我也没意见,别学坏叫我泡泡!!第二,那些弹幕都说了,我只对不是人的人不遵守承诺。”
扶苏嘴巴被捏着说不了话,只能一个劲的点头。
嬴鸣一松开,扶苏就忍不住开口道:“十一弟,你动起手来还真是出其不意。下次好歹打个招呼。”
“客气客气,兄长教导有方,做弟弟的不过活学活用罢了。”
看了一场戏的大秦臣子们:“……”
大秦臣子们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自己忽然变成了殿柱上雕刻的龙纹。
他们不相信陛下没看到这两位小祖宗在做什么,那唯一的解释就是陛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了。
也是。
两个儿子打架,当爹的偏向谁都不好。
……
“祂们到底要干什么??!”张良烦躁的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
比起天幕上那些嬉闹片段,他更想知道大秦未来的政治举措。暴政何时推行?徭役如何加重?郡县制下可有人揭竿而起?
可天幕偏偏不给他想要的。
单单所谓的刘邦当帝师支持的那些根本就分析不出什么。
唯一能分析出的,可能只有少年时期秦二的脾气秉性。
但那是少年时期的脾气秉性!十几岁的少年性格等各方面都没有完全定型,对未来他的执政方向参考性根本不高。
他的幕僚是个面皮白净的中年人,缩在角落里犹豫了半天,才不确定地开口:“君子……说不准是为了玩呢?总不能是帮着我们针对大秦吧?”
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不可能。
这天幕一开始那架势,都要把大秦的秦二夸上天去了!!
张良:“……”
有被扎心到。
他不服:“万一呢?凭什么说祂不是来帮我们的?!大秦虎狼之国,不施仁政,好战嗜杀,将来定然掀起无边战火、横征暴敛。若天幕提早放出这些景象,天下人警醒,我们不就有机会了?”
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叹。
张蝉,他那位幼弟,倚着门框站着,脸色白得几乎透明。他身子骨弱,常年病着,此刻却扯出一丝苦笑,声音轻飘飘的:“阿兄,这世上输赢,往往大过所谓的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