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各方反应仵作来得很快,验尸也没用太长时间。jybd^sj.com
魏忠贤听仵作说完验尸的结论后,有些不死心为追问道:“你确定是自杀?”
仵作小心翼翼道:“禀公公,小人可以确定,死者是自杀。”
“什么时辰?”
“顶多一个时辰之前。”
魏忠贤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示意仵作退下。
让人将尸体处理了,魏忠贤一行人重新返回阅武厅。
几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正堂内沉默了大约盏茶的功夫,魏忠贤这才开口道:“英国公,朱戎政,这里发生的事,咱家得尽快禀报宫里,就不多留了。”
张维贤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朱光祚站起身,亲自将魏忠贤送出了门。
出了阅武门,魏忠贤当即对孙云鹤吩咐道:“孙云鹤,召集人手,随咱家去娄可教在城内的宅子。”
“是,厂公。”
魏忠贤现在很是恼火,皇帝让他来查闹事的主谋,现在自称是主谋的人自杀了,后续也没有什么线索,这样的结果,可不能向皇帝交差。
只能从娄可教的家人那里想想办法,尽量补救了。
厂卫的速度很快,仅用了一个时辰,就把娄可教在西城的宅子给围了起来。
看了眼宅子的大门和院墙,魏忠贤咂吧了下嘴,冷声道:“这宅子可不像一个参将能买得起的。”
孙云鹤躬身道:“厂公,娄家的人都在府里,并没有任何的异常。cnxi~ub@a*o.n=e=t”
魏忠贤冷笑一声道:“他娄可教不是自己担下了罪名吗?那就按皇爷的旨意处置,抄家,灭族!”
“卑职遵命!”
孙云鹤答应一声,一挥手,周边早已迫不及待的的东厂番役们,如狼似虎的冲了上去。
厚重的宅门被重重的拍响,娄家的门子打开门,看到是东厂的人,脸色登时就变了。
“你……”
“滚开!”
为首的一名档头,一把推开门子,直接就冲了进去。
很快,宅院内就响起了男人们的呵斥声,女眷们的哭嚎声。
孙云鹤躬身对魏忠贤道:“厂公,请。”
魏忠贤微微颔首,在孙云鹤等人的簇拥下,进了娄家。
看着被绑缚起来,跪满了一地的娄家人,魏忠贤眼底闪过一道狠厉。
坐到院子里一张圈椅上,魏忠贤接过档头卢德章递上的茶盏,开口吩咐道:“让小崽子们好生搜一搜,尤其是书信,府中账簿等这些东西,万不可遗漏了。”
“卑职遵命!”
卢德章领命而去。
东厂的这些番役要么是从锦衣卫抽调,要么是民间有一技之长之人,抄家那是专业的。
很快,府中贮存的金银、粮食、账簿、字画等物就全都被搜了出来。
看着堆在自己面前的这些东西,魏忠贤笑呵呵道:“看来咱们这位娄参将,这些年可是没少捞呀。t&ianlais&k_.~c+om”
“府上的掌家、账房呢?”
几名番役从人群中两名被吓坏的男子提溜了出来。
“带下去,审一审。”
“是!”
很快,一道道惨厉的嚎叫声就传了过来。
“娄夫人可在?”
魏忠贤目光落在一名瘫软在地,双目失神的中年妇人身上。
“孙云鹤,你亲自审。”
“是,厂公。”
孙云鹤脸上露出一丝狞笑,一伸手就把娄家大妇从地上拽了起来,拖着进了一旁的厢房。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娄家的掌家和账房,浑身是血的被重新带了回来。
卢德章俯身对魏忠贤禀报道:“厂公,都已经审完了。”
“可有何发现?”
卢德章摇了摇头。
等孙云鹤从厢房出来,也对魏忠贤摇了摇头。
魏忠贤霍然起身,冷声道:“娄家所有人,无论男女,尽皆下狱,等待裁处!”
“这些东西,留下两成,余者尽数送到赃罚库!”
“是,厂公!”
孙云鹤忙是躬身领命。
魏忠贤一甩袍袖,径直离开。
……
嘉乐殿。
朱由校听完魏忠贤的禀奏后,手指轻轻敲击软榻的扶
手,半晌后才开口道:“厂臣,你觉得这件事还能继续查下去吗?”
魏忠贤实话实说道:“回皇爷,很难。”
“现在看,娄可教该是听了谁的话,才闹出昨晚那事儿。”
“如今他自戕而死,想要查是谁指使的他,只能从他的过往查起,但臣以为,应当是很难查出什么。”
朱由校微微颔首道:“那就从右七营其他人那里查,昨晚的事不可能是娄……”
“娄可教。”
魏忠贤赶紧提醒了一句。
“对,不可能是娄可教自己做的,他在右七营的腹心都要查一查。”
“至于娄家人……男丁尽皆处死,女子打入教坊司!”
“臣遵旨!”
另一边,抚宁侯府。
朱国弼正坐在后院花园中的凉亭里,靠着美人靠,手里拿着一小把鱼食,时不时往水里扔上几粒,引得水里的红鲤争抢。
管家朱旭存放轻脚步,进了凉亭。
“老爷,东厂的人果然去了娄家。”
朱国弼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在不急不缓的逗弄这池塘里的红鲤。
数息后,朱国弼把手里仅剩的鱼食全部扔进水里,拍了拍手道:“去了就去了吧。”
“府上没有什么把柄落在娄家吧?”
朱旭存忙道:“老爷放心,府上从未和除了娄可教之外的娄家人联系过,更没有任何的书信往来。”
“既然如此,那此事就到此为止。”
“老爷,娄可教可是请求府上把他的家人送到南边的。”
朱国弼冷声道:“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就像是这水里的鱼,用得着的时候,可以喂一些吃食,若病了,不能看了,就得尽快捞出来扔了。”
“如果我们真的把人送到南边,厂卫那些狗崽子会咬死我们的。”
“但如此一来,其他人那里……”
朱旭存也不是可怜娄家人,而是担心会让其他依附抚宁侯府的人心寒。
朱国弼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日后本爵会补偿娄家的,但现在不行。”
朱旭存点头道:“老奴知道了,回头会安抚另外那些人的。”
“嗯,府里可以让渡一些收益给他们。”
“告诉他们,如今是多事之秋,大家需共体时艰,等过了这段儿,本爵会给他们一个说法的。”
“是,老爷。”
朱旭存躬著身子,缓缓退出了凉亭。
……
阅武厅。
张之极坐在张维贤的下首,低声问道:“父亲,您觉得昨晚的事,是谁在后面指使的?”
“铛铛。”
张维贤用手里的筷子,重重点了点面前桌案:“此事莫要再提,宫里已经交给魏忠贤去查,那就和我们无关。”
“父亲,儿可是听说,魏忠贤去抄了娄家。”
张之极也很是从心,不再提幕后之人的事,而是提起了娄可教的家人。
闻言,张维贤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