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其实没有太多需要带走的家具、物件之类的,都是些用了多少年的老古董了。
清点过后,能带走,且值得他还带走的东西,就只有他重生过来以后积攒下的物资了。
江宇轩不禁在心里感叹,原主是真穷啊。
而后他又想到了自己的两个妻子。
若她们没有自己,嫁给原主的话,想必现在已经成了荒野外的一具饿殍了吧。
但其实,若是没有她们,江宇轩自己也活不下去。
毕竟他的系统返还条件,离不开他的妻子。
江宇轩又清点了一下现在自己所拥有的物资。
经过这段时间的消耗和返还,现在他已经有了将近二百斤粮米,三十多斤腊肉、五十多斤各类果蔬,以及一百五六十斤的煤炭。
靠着系统返还,这些东西吃是吃不完的,所以直接换成现钱去g购置房屋才是正确的选择。
当然,在这之前,他还需要进城到阳山郡中去确定一下,城中的房价如何。
再考虑了一番后,江宇轩不禁有些疲劳的揉了揉脑袋。
还以为穿越了就可以不用当房奴了,没想到还是在要考虑买不买得起房子的问题。
说干就干,次日,江宇轩便进城去询问价格之事了。
在古代,房屋买卖也是需要通过中介的,这个世界也不意外。
这种中介,叫做牙人。
江宇轩打听了许久,这才在城中找到了一位牙人。
“你要买房?”那人对于江宇轩的行径很是意外。
这年头,手里有钱的人家,买粮食还来不及呢,谁会去拿出闲钱来去买房屋呢?
江宇轩讪讪一笑,“不仅是买,我还要卖。”
......
经过一番问询之后,江宇轩大体了解清楚了当下的房价和地价。
他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大概只能卖一千五百文钱,把自家的小院也都算上的话,也才堪堪两千文,相当于二两银子。
这个价格属实是有些低了。
但是这个年头,又有谁人愿意买块荒地回去呢?价格自然也就一落千丈,也就只还有城里富裕的大户人家,还会收购土地。
相反,阳山郡城里的房子价格却并没有便宜多少。
一个普通的青砖瓦房小院,还是需要五十两银子才能买下来的。
这巨大的差价让江宇轩有些头疼。
可他不能等太久了,山里扑朔迷离的局势让他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三山村很快就会卷进漩涡当中。
毕竟村长长期和土匪混在一起打交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姑且放下不提,那可是土匪啊!烧杀掠夺平民百姓的土匪啊!
他不敢赌,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是安全的呢?
于是,他开始动起了些别的心思。
值钱的东西有很多,有些东西不一定要是他有的,有些值钱的东西也不一定非要是实物的。
......
几日后,在另一边的陈青政,吞并之势更加迅速且惨烈。
现在甚至连劝降的环节都没有了,直接带领人马冲进阳山剿杀土匪。
陈青政的野心和计划更大,也更紧迫,他不能别眼前一帮小小的土匪阻拦太多时日。
他要不择手段的快速发育。
但阳山的土匪势力为了堤防这一天,已经做了许多时日的准备了,阳山又是他们的地盘。
借助山形地势,阳山的土匪们展露出了他们原本的凶恶模样,这帮穷途末路的狠人,在临死前还是狠狠地咬了陈青政一块肉下来。
一千精兵,足足折损了百人!
这个让陈青政有些难以接受,在他看来,拿下这帮乌合之众,本应该是探囊取物之事,眼下却让他的精锐士兵有所折损。
但幸好,经过搜刮,阳山的土匪在山寨中的存粮,十分可观,他们要比合山、越山的两伙土匪,富裕的多。
不过在陈青政看来,总体还是值得的,他站住了这三山合围之地,地势险要,接触天险,此处易守难攻,作为据地再合适不过了。
“报!山林地势复杂,那残留匪众,我等暂时追击未果......”
“无妨,跑了一个土匪头子而已,手底下也不过带走了几个人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
......
至此,原本盘踞三山的土匪势力,全部被陈青政的人马势力肃清、吞并。
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
阳山
村。
土匪头子磕磕碰碰的带着自己仅剩的两个小弟,来到了村长家门前。
村长在开门看到他时,大吃一惊,但还是赶忙将其迎了进来,随后四下观望,见无人发现,便随后关上了家门,这才放心。
“你怎么来村子里了!”老村长苍老的脸上有些急迫,他和土匪头子有过约定,他们不能来村子里强取豪夺。
那土匪头子脸上阴晴不定,半晌之后,他还是开口了,仿佛是用尽了全部力气一般。
“哥,我没打赢,地盘让人抢去了。”
老村长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这土匪头子喊老村长哥,他竟然是老村长的胞弟!
多年之前,两人分家后,弟弟便受不住穷日子,上山做了土匪,在山上混了几年,最终也是混成了山大王,在阳山之中作威作福。
土匪和土匪都一样,都会烧杀淫掠,村长的亲弟弟也不例外。
三山村,也不例外,也会被当作抢掠的对象。
直到后来某天,村长在山中走迷了路,发现了阳山北麓的矿脉。
这是一笔惊人的财富!在这荒郊野外的,这条矿是被他发现的!是属于他的!
按理来讲,发现矿脉是要上报朝廷的,可荒年乱世接踵而至,人都吃不饱饭,我还管你朝廷?更何况又是在这政权交接之际!
于是在多种因素之下,老村长悄无声息的拿下了这条矿,这整整一座矿山,全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他就算天天来挖,挖一辈子!也挖不完这条矿。
可是土匪的强取豪夺,最终还是落到了三山村的头上。
那一天,待村长回到家中时,那个曾经的弟弟,坐在自家堂中,早已六亲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