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两女是怎么商量的,待江宇轩回过神来之际,颜心玥已经不知道何时离开了。
只剩下江宇轩和陈青怡二人独处。
气氛有些别样的尴尬.....和暧昧。
这是江宇轩和陈青怡两人第一次独处,说来惭愧,自从把她们二人娶了回来以后,还并未有什么实际性的进展。
而此刻,陈青怡紧紧地抱着江宇轩。
独属于陈青怡的味道充斥着江宇轩的四周与鼻息之间,像是淡淡深宫中的檀香味一般,又掺杂着几分秋天的晨露。
软玉温香入怀,让江宇轩有些心旷神怡,怀中的姑娘,身子是那般柔软,那般温热。
陈青怡与他的拥抱,已不是第一次了。
但那次劫后余生,重逢时的拥抱,他没有来得及仔细品味,昨晚夜里,陈青怡抱的很紧很紧,生怕他消失一般。
但此次安稳的相拥却丝毫不同。
怀里胸前的柔软;脖颈之间的吐息;充斥大脑的气味,都在诉说着暧昧与情意的绵延。
青怡,情意。
她的情意就是如此,落落大方,直抒胸臆;就像每日江宇轩归家之时,她总会贤淑的做好晚饭,安稳地陪在身边一样。
“夫君去哪,青怡就去哪。”
玉铃般好听的声音再次回荡在记忆中。
夫君若是赴死,青怡便也一同赴死,绝不独活。
江宇轩的心中百感交集,起初,他或是只是为了系统返还,才娶了两位妻子。
那时候他刚来这个世界,初来乍到,车慌马乱,满心满脑只想着怎么活下去,只想着在这古饥荒年之中如何吃饱饭,哪还有什么其他心思呢。
后来他却变了。
人就是这样,总是会变的,说自己“温饱思淫欲”也好,说自己“人心不足蛇吞象”也罢。
总之,江宇轩变了,变得更贪婪了。
他开始不止步于吃饱饭,他要逐步过上更舒适的生活。
当有什么东西要来打破这段生活的时候,他便一万个不愿意了。
不只是什么系统,什么自私了。
江宇轩此刻明白自己在贪恋何物了。
是每次回家时,家里的味道。
第一次从山里逃回来的那个晚上,进门时小院尘土的味道令他心安。
深夜开门的颜心玥,不顾屋外面的寒冷、不管他身上的土灰,给他一个宽慰和理解的拥抱。
寒夜归来的他,回被窝躺下时,身边陈青怡的味道也让他迷恋。
说起来,自己的演技是那么的拙劣呐,总能莫名其妙的搞到许多吃不完、用不尽的粮食与物资。
陈青怡一句“夫君不说,我们便不问”,他便一直装聋作哑至今。
江宇轩有些恍惚了,自己在想什么呢,为何乱糟糟的。
啊,知道了,自己是在想家中琐碎的过往与事情,自己最喜欢、记忆最深刻的那些小事。
啊,原来我们有个家啊。
江宇轩在此刻才明白,自己的情感,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和颜心玥、陈青怡,和这个家融为一体。
回想那晚,在燃烧三山村的大火中,自己在犹豫着要不要去救陈青怡的时候,是因为什么才忽然策马奔腾的来着?
啊,想起来了,是阿玥喊我去接青怡回家,我们一家人,要好好的在一起。
自己真的变得更贪婪了哎,不再满足于在荒年中吃饱饭了。
明明谁都可以返还物资,自己却贪婪地不愿失去陈青怡;
明明保命哪里都能生活,自己却贪婪地不想失去这个家;
明明天空才刚刚黑下来,自己却贪婪地不断索取陈青怡。
......
房间内,是暧昧和缠绵的气息。
“夫君,轻些......”
初经人事的少女,虽然疼痛,但却未曾落下一滴泪。
因为失去他时的眼泪,此刻拥有时,不能再流。
......
待两人歇息下来之时,夜已经深了。
江宇轩本就年轻,身体又经过系统的一番强化,可把陈青怡折腾得不轻。
可眼下即便疲惫无比,思绪迷乱,她也强撑着不愿合眼,泛水的桃花双眸紧紧盯着江宇轩的面庞。
江宇轩被她这温柔的眼神看得心都要化了,伸手温柔地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我们歇息吧青怡。”
一向言听计从的陈青怡此刻却像躲避抚摸的小猫一样不听话。
她柔声柔气,眉眼含笑,“
不要!”
“想多看看夫君,舍不得合眼。”
江宇轩忍不住又品尝了一口,陈青怡那嫩得勾人的唇。
随即他忽然发现,陈青怡没有戴她最喜欢的那根玉簪子。
他眉头微皱:“青怡,你的玉簪呢?怎么没有戴?”
陈青怡的眼底闪过一丝伤心,有些支支吾吾。
“簪子,被土匪抢走了......”
江宇轩的心底闪过一丝心疼,他也知道,那根簪子对青怡,有着特别的意义。
他将陈青怡揽入怀中,安慰道:“没事的青怡,若是有机会,我会帮你把他找回来的。”
......
这一夜,陈青怡就在江宇轩的臂弯里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她很累了,但心有了依靠,并不累。
而江宇轩的心却愈发坚定,他想要和官府攀上关系,他现在有了吃不完、用不尽的粮食资源,但却没有在这世道中向上攀登的人脉资源。
不然他连这个家都守不住,妻子最珍视的饰品,随手就被土匪掳去了,差点连人都掳走没回来。
这样的生活他不想再经历了。
起码在这小小的郡县之中,自己要有足够的资本,安稳生活下去。
否则,今日是土匪来抢,明日若是官老爷来抢呢?
这世道乱糟糟的,谁能预料得到呢?
......
第二天清晨,江宇轩起的比较晚,但他醒来的时候,陈青怡还在熟睡之中。
这个安稳的像小猫一样的姑娘,昨夜里的确是累着了。
江宇轩起来后,发现颜心玥早就已经起来了,也主动熬了米粥。
就是看起来憔悴了几分。
江宇轩关切的问询了一下。
颜心玥冷若冰霜的脸颊微微红了一下,但随即又是一阵不好的神情,最终沉默了半天才开口。
“厢房很冷。”
江宇轩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是啊,自己和青怡睡得火炕,可没感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