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卧槽!外挂,卧槽!见星卡天道不愿意和自己多说,游马也没刨根问底。他把魔虚罗收回星卡空间,原地打坐调息,等状态回满之后,进入星卡竞技场。
匹配对手。
【姓名:石墨】
【等级:蔚蓝低级】
双方看了一眼对面的信息。游马没废话,抬手召出魔虚罗。
石墨那边动作也不慢,直接甩出三张星卡——逐风剑士、落岩刀客、崩山拳师,清一色蔚蓝低级。
观众席上刚安静了不到两秒,就有人认出了那张苍白的身影。
"哌!游马又用魔虚罗了!"
"好戏来了好戏来了。"
"魔虚罗技能虽强,但机制太简单了吧。感觉我上我也行。"
"哦?灰白级制卡师准备用自己的星卡攻击游马大神的鞋垫?"
"不许嘲笑他!和这种制卡师对战,鞋垫最难擦了!"
"给我擦皮鞋!"
几个人正嘻嘻哈哈地闹著,忽然有人伸手一指场上,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魔虚罗下腹处那些暗红色的纹路缓缓汇聚,渐渐凝成一个让许多翡翠阶制卡师半夜做噩梦的图案——紫粉色的爱心纹身
“哦齁——”
纹身亮起的瞬间,魔虚罗全身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潮红,丝丝缕缕的白色蒸汽从每一个毛孔往外喷,像是被烧开的水壶。
魔虚罗站定,空白的脸面朝对面三张星卡,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身后法轮转动了。
咔。
声音不大,在空旷的竞技场里却异常清晰。
"……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我好像看到那个轮子转了?"
"卧槽!外挂!卧槽!!"
知道魔虚罗法轮意味着什么的老观众直接炸了锅。旁边几个没看过游马对战的被他们吓了一跳,用看傻子的眼神打量着他们。
"你们嚎什么呢?不就那破轮子转了一下嘛。"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男人不屑地撇嘴,"什么变化都没有啊。"
"对面打不过游马,你信不信?"散兵站了起来,双手抱胸,脸上挂著一副狂信徒般的傲然。
"不可能。"灰外套男人摇头,"石墨我认识,卡在蔚蓝低级好几年了,打一个刚进蔚蓝没多久的小年轻,绰绰有余。"
"哦?这么自信?"散兵朝周围一圈人竖起中指,"我赌游马赢。你们要是赢了,我一人给一千。你们输了,给我一百就行。"
观众席沉默了一瞬。
星卡世界或许不全都是坏人,但99.9%的人都有自己的心眼子。
他现在跳出来搞这一出,怎么看怎么像有诈。
"我去,散兵!你小子又来?"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冒出来,"上次输得裤衩都没了吧?不过——白赚的钱,必须加我一个!"
那人掏出一百块拍在散兵手里。
"也加我一个!"
"俺也一样!"
随着有人带头,陆续有十几个人掏了钱。多是从没看过游马对战的,只觉得这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散兵的表情肉眼可见地从嚣张变成了忐忑,声音都开始发颤:"要……要不还是别赌了吧?"
"赌!必须赌!"
"小伙子,英雄可不能临阵脱逃啊!"
"你都跟他们赌了,不跟我们赌,不是看不起我们吗?"
一位位没有看过游马对战的观众,果断选择跟注。
要是游马赢了,顶多输100块,但若是石墨这边赢了,可就亏1000块了!
只是众人没有看到,散兵在收下他们的钱,做出为难的表情时,最先提出要跟赌的几人一个个脸色发红,正在拼尽全力试图绷住,不提前笑场。
……
两人并不知道有人拿他们打赌注,石墨这边发现游马没有主动进攻,果断选择先一步攻击。
站位最为靠前的逐风剑士刀身一翻,窄刃长刀带着银弧斩向魔虚罗的肩膀。
刀锋未至,魔虚罗的幻痛之脑率先先动了。
撕拉——!
“哦吼…”
魔虚罗肩头凭空裂开一道锋利物品造成的口子。
随着这一道口子的出现,它身后的法轮转动数下
当真正的刀命中它,劈开其皮肉时候,法轮被刺激得连转了三圈。
逐风剑士刚想要继续增加挥砍力道,直接砍下魔虚罗用来抵挡长剑的手臂,就感觉自己手中传来巨大的推力,难以再进半寸。
撕拉——!
一道新的伤痕出现在逐风剑士所攻击的部位旁边。
“这…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这个和自己平时挥刀形成的伤口如出一辙的伤痕,逐风剑士感觉脑子有些发懵。
自己似乎还没有攻击到魔虚罗那个位置,可为什么魔虚罗身上会有着自己造成的第二处伤势?
砰!
逐风剑士还在思考,就被魔虚罗一脚踹飞,重重摔在地上,肋骨都因此直接断了两根。
发现同伴受伤,落岩刀客立刻从侧面补上,重刀抡圆了砸向魔虚罗肋侧。
刀锋还没落,魔虚罗身体剧烈抖动,身上同时炸开了十几道伤口。
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裂口。
蒸气和血雾混在一起往外喷,整道苍白的身影被裹在一团滚烫的白气里。
它嘴里发出一连串沙哑的叫声,听着像是某种东西在极度兴奋时失控的嘶吼。
"哦齁齁齁——!"
法轮在那一瞬间被推著转了五圈。快到只剩一圈金色光环悬在头顶,嗡嗡作响。
落岩刀客被这阵势吓了一跳,本能地架刀防御,以为魔虚罗要发动什么大招。石墨也紧紧盯着那团不断往外冒热气的身影,手心都攥出了汗。
然而魔虚罗只是朝他这边冲了过来。
没有遮掩意图,没有绕道闪避攻击,直勾勾地冲过来。高高扬起退魔之剑。
见此,落岩刀客咬牙迎上。重刀带着全部力道正面劈下。
噗嗤!
噗嗤——!
武器入肉身,一前一后响起。
重刀砍在魔虚罗胸口。只划破了一层薄薄的皮。伤口浅得甚至不需要再生。
下一秒魔虚罗的剑干净利落地贯穿了落岩刀客的胸口,剑尖从背后透出来,滴著血。
落岩刀客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剑,又抬头看了看魔虚罗胸口那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划痕。
瞳孔缩成了一个点,手里的重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身体化作星屑消散。
看到这一幕的石墨张著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观众席上那群跟注的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个比一个精彩,像是在嘴里塞了一整只活苍蝇。
散兵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旁边那几个最先跟注的也跟着笑,一个比一个大声,笑得直拍大腿。
新观众们看着场上那道浑身冒蒸汽、法轮还在嗡嗡转动的苍白身影,又看着还在哈哈大笑的观众。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卧槽,外挂,卧槽!
(发个癫,写着写着突然感觉圣诞老人好涩啊——主动穿圣诞情趣装,还是个和虚照一样的眼镜白毛,最关键的是无论什么时候见人第一句就是“哦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