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外卖还是太苦了,张桂源又送了四个月结果出了一个小车祸。,6*妖*看¨书`罔- ¨首*发′
虽然张桂源人没事儿,但是张函瑞还是拦着他不让再去了。
吃饭的时候张函瑞给张桂源说:“我问了我师哥,他说剧院要招一个文员,之前那个姐姐辞职回家当全职宝妈了,我把你推荐过去了,明天你跟我过去看看。”
张桂源看看张函瑞又看看自己碗里的饭,弱弱的问了句:“工资……”
“试用期一个月四千,正式员工一个月六千八,全勤加奖金一个月到手差不多七千五吧。”
“嗯……”张桂源不太想去,但现在好像只有这个了。
“去那儿挺好的,正好跟我一块上下班。”张函瑞握握张桂源的手,“再说了,你要是后面有更好的选择可以再跳槽嘛。”
“那你……”
“没事儿,你不用考虑我。”张函瑞知道张桂源是怕到时候自己辞职会影响到张函瑞。
就这么两个人每天都待在一起,可是左奇函却不能跟杨博文常常待在一起。
杨博文正值事业发展期,他能力强又有林烨勋在,杨博文在万腾混的可谓是风生水起,但这也代表了杨博文会非常的忙。
不过还好杨博文自己乐在其中,就是苦了左奇函,因为跟他爸吵架,他爸把他手里的项目全交给别人了。
也不知道是奖励还是惩罚。
九月有中秋节,杨博文终于可以小放三天,左奇函一直都在期待,毕竟只有这种节假日才能让杨博文这个工作狂停下来好好享受生活。
但他没想到放假前一天会这么倒霉。
中秋前一个晚上,左奇函在家里准备了烛光晚餐,他特意打电话给赵姨问了牛排怎么煎,还去找陈奕恒拿了瓶好酒,准备了玫瑰和项链,他知道给杨博文买车他一定不要,但买上说借给他开还是能行的。
在杨博文回家前,左奇函反复整理着装和桌子上的蜡烛、鲜花,他学着视频里的教学在冰箱里放满了玫瑰,这次不止有粉色,左奇函看着每一处都觉得完美,掐着时间煎牛排。
他在脑海里反复上演一会儿杨博文到家他要说什么,要做什么,他会给杨博文拉开椅子请他坐下,哦对,他还要告诉杨博文,自己今天又发现了一张书签,在他的大衣外套里:“在左奇函的世界里最爱的人一定要是杨博文。”
他要亲口告诉杨博文,左奇函的世界里最爱的人就是杨博文。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杨博文知道所有的事情了。
他也无法想象杨博文临近下班被人堵在公司走廊里有多尴尬。
“你,就是个关系户!”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突然从电梯里跑出来,看到杨博文就立刻挡在他面前,杨博文并不认识她,不知道是谁放她进来的,杨博文以为她认错人了便想躲开她走掉,“跑什么?你个大男人敢做不敢当啊!”
“你认错人了。-微-趣-暁?税~蛧¢ -追·醉,歆.章/截_”杨博文想挥手将她甩开,但见她年龄挺大的很容易受伤就没用大力。
“认错人?你叫杨博文吧,中国政法大学今年法学专业毕业生,你大二下半学年还去美国做过交换生。”这女人声音很大,周边工作区、办公室里的同事都探头出来看。
杨博文皱皱眉,说:“这跟你没关系吧。”
“没关系?关系大了,你凭什么能去做交换生?我儿子说了,就一个名额,你考了第二却也去了,你不是走关系是什么?”女人仗着杨博文不会甩开自己便死死抓着他的手臂。
“我是正儿八经考试考上的,学校里是有记录的……”
女人没等杨博文说完就将手里的文件砸在杨博文脸上,“记录?你放屁!你都不是真的交换生!你的名字在出国留学生的档案里!”
被砸的那一下,杨博文懵了,而女人的手松了松刚好让杨博文蹲下去捡起那一张张文件。
“你又要占着交换生的名额,又要占着留学生的名头,这刚国外交换生出了事儿你就成留学生了,真是好大的关系!”女人已经不再揪着杨博文不放而是往办公区冲,边走她边喊,“我可是听说了,本来这次万腾律所就招两个人,就是为了多招一个杨博文才特例变成三个人的,要的就是让这个卡第三的人进来!”
同事们互相看看,往年的确都是只招两个人,但招收人数是在杨博文递简历之前定下的,他怎么会知道,可是如果是真的走关系这又算是什么机密呢?
他们互相看着彼此,心中都有了自己的见解,而杨博文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情绪。
那女人还在大喊:“我可听说了,他和锦缕瓷的董事长不清不楚!”
“锦缕瓷?他们董事长都五十多岁了吧!”
“是啊,我上次有去他们公司办过业务,不过五十多岁身体挺好的……”
杨博文快步走过去将女人拉住,“你不要再乱说了,小心我告你诽谤!”
“好啊,那你去告我啊!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干过什么事儿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一个本科还没毕业的学生就能进万腾律所实习,你不觉得你太了不起了吗?我儿子985毕业生还能比不上你个没毕业的?”
看热闹的人将他们围着,杨博文被气的喘不上来气,他指着那女人正想骂,却被赶上来的保安打断。′z¨h′a~o-x^s·.?n\e/t`
“谁让你上来的!”几个人将女人按住,却怎么都不能让她闭嘴。
“杨博文就是个关系户,走后门的,他跟锦缕瓷的董事长指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你要点脸吧,五十多岁了还往人家身上贴,拜金,社会败类!为了钱不择手段……”
人不在了,但声音却一直在,几个和杨博文关系还算好的人凑过去小声问:“你和锦缕瓷的……”
“滚!什么关系都没有,滚!都滚!”杨博文推开所有人急冲冲的跑回位置,他拿起手机想给左奇函打电话,他想知道这些都是假的。
可是当找到左奇函的号码时,他却不敢打出去。
“杨博文,有人找。”见杨博文不搭理他,那人便又说,“他说他叫包正翰,找你有事儿。”
杨博文这才回头,他拿着手机往外走,而在他离开后办公区像是炸了锅,还没走远的杨博文听得清清楚楚。
“我就说他有点问题吧。”
“但他能力的确不错啊!”
“能力是能力,但走没走后门他自己知道。”
“没准还让别人走他后门……”
“真恶心,锦缕瓷的董事长叫什么来着?左松祥?五十多岁了哎,保养再好不也能当杨博文他爹了?”
“……”
杨博文站在电梯里,他握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办。
交换生变成留学生?到底该几个人进入万腾,锦缕瓷……左奇函?
虽然杨博文有怀疑过,可也只是怀疑。
当看到包正翰的时候,杨博文却觉得自己当初是多么可笑。
“你不是交换生?”
面对包正翰的质问,杨博文抿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知道。”
“不知道?”包正翰手里也有份文件和他手里的应该一样,“那这是什么?你是留学生?”
“我不知道……我当时办手续是交换生……”杨博文脑子乱乱的。
“那你问问左奇函啊!”
“问……问他?”杨博文脑子里很乱,他理不清现状。
“对啊!是他送你去美国的,难道不是吗?”
杨博文动了动嘴,愣了很久才看向包正翰,说:“不是……”
他的声音没有底气,不是早就猜到了吗?干嘛要这样,杨博文的眼前起了一层雾,他看不清眼前的人。
包正翰见他哭了,便将人拉到角落里,“你哭什么?你知道现在在查违规交换生的事情吗?”
“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左奇函没告诉你吗?我也是刚听我爸说的,资助你的是左奇函他小叔,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在纽约住的房子都是左奇函他们家的房产……”
杨博文已经听不进去包正翰的任何话了,他脑子里全是蒋若言站在公寓楼下对他说的发现了秘密……是这个事情吗?
“包正翰。”
“嗯?”包正翰被他打断后便盯着他看。
“你认识林烨勋吗?”
“认识,万腾董事长的小儿子,现在不是你上司吗?”
“左奇函,认识他吗?”见包正翰犹豫,杨博文立马抓住他的手腕,“说实话!”
包正翰垂下眼睛小声的说:“认识……前几天看到他们还在一起说事儿。”
“我知道了。”杨博文将手松开,还没有到下班时间了,但也快了,可是杨博文不想等了,他转身连外套都没有穿,包正翰就在后面追着他。
“你要去哪儿?”包正翰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他,但杨博文却将它扔在
地上。
“我要回……我要去找左奇函。”
“……杨博文。”
他拦下一辆车,包正翰只能看着杨博文离开,包正翰想给左奇函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可是左奇函不接。
因为他正在煎牛排。
听到门铃响了,左奇函将火关了跑过去,他还以为是他订的蛋糕材料到了,他准备一会儿吃完饭跟杨博文两个人做蛋糕,以前他们有一起做过饼干,杨博文很喜欢。
可门口的人是杨博文。
“怎么不直接进来,想我给你开门?”左奇函笑嘻嘻的去拉杨博文的手,“怎么不穿外……”
他躲开了。
“怎么了?不高兴?谁欺负你了?”左奇函发现杨博文不高兴还哭过赶忙伸手去摸他的脸却被杨博文拍开了。
他直直的走进屋内,餐桌上的蜡烛让他短暂的停留了一秒,可一秒后却又继续走进卧室开始收拾他的东西。
“怎么了?杨博文,杨博文!我问你话呢!”左奇函拦着不让他收拾,但得到的仍然是杨博文的推开。
“我问你,我去美国的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杨博文盯着左奇函的眼睛生怕错过他的任何眼神变化。
可左奇函的演技实在高明,他可以眼睛不眨的说:“没有。”
“真的吗?”
“我干嘛骗你?”
“你就是在骗我。”
“我没有。”
!“左奇函!”杨博文突然提高声调,有些东西他都不用去证实,因为他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个底,“你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直到杨博文大喊,左奇函的脸上才透露出一丝慌张,“谁告诉你的。”
“重要吗?你知道了会怎么样?去警告他吗?他说的不是实话吗?”杨博文向前走一步,左奇函就往后退一步,就如他们的关系一样。
“好,我承认,是我,可是我做错什么了?”左奇函不明白,就算是他骗了杨博文,可他都毕业了,还有什么好生气到要收拾行李的。
“你做错什么?我到底是交换生还是留学生?”杨博文指着自己,他有点看不懂了,他到底是什么?
左奇函偏头过去咬了咬嘴,说:“这是有原因的,你当然是交换生了。”
“好,那我问你,我在美国的所有费用,真的是某个慈善家的捐赠吗?”
杨博文聪明的很,左奇函已经没有必要骗他了,可是他小叔怎么就不能是慈善家呢?
见他沉默,杨博文闭闭眼睛,眼泪不争气的滑到下巴上再砸在地上。
“左奇函!我进万腾,是不是也是你?”杨博文盯着左奇函看,他不想再听到一句谎话。
可现在还有什么意义再说谎话呢?
“我……我只是找人公平的对待你的简历而已。”
“你就是找人了。”
“我找人只是为了确保公平而已!我只是不想你连被看到的机会都没有!”
“你的意思是我的简历一开始都不会出现在万腾的人事部?”
左奇函也被逼得没办法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委婉去告诉杨博文,一些事情他就是那么简单,“我承认,我是找人了,但我保证你的成绩和能力都是配得上的!”
“你怎么知道?”杨博文退一步,左奇函进一步想要去拉杨博文的手臂,可杨博文躲开了,“你怎么知道?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入选?就和那个交换生一样,怪不得你从一开始就相信我,是因为你早就找好关系了对不对?就因为你早就花了钱了对不对?”
“对!是,我是花钱了,可是那都是你自己的实力啊!当时交换生考试的时候你的成绩本来就是第一名,包正翰甚至是倒数,可是他还是被改了分数啊!这本来就不是考出来的,我只是给了你公平而已,甚至这还不公平,他改了你的分数啊!”左奇函想要告诉杨博文,这个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的,本来就是内定的啊!
“我要的是你花钱送我出去吗?”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要交换生我就让你当交换生,你想进万腾我就让你进万腾,杨博文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还有什么是你不愿意的?”左奇函也要被气炸了,他都是为了杨博文好,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杨博文失望的看着左奇函,他要什么?
“我要你……不撒谎……”
“我那不是为你好吗?你看你现在,我告诉你了你就会跟现在一样,像个疯子一样!”
“那你就藏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