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以为会到小叔的餐厅吃饭,结果并不是,是一家普通的西餐厅。-鸿!特,暁`税·蛧¨ !哽~歆·最·筷`
不过左奇函还是订了一个包厢,他们到了地方便直接上餐了,想来左奇函是都安排好了。
左奇函还是很有礼节的等女士先坐之后才坐下,他朝杨博文挥手让他坐在自己旁边。
这一路上,其实白知月也想了很多,但让她立马将脑子里的事情都捋清楚未免有些太苛刻。
看着左奇函帮杨博文切牛排,白知月盯着他的手,服务生将摆盘精致的鹅肝放到她面前,断断续续的其他菜品也上桌,沙拉、鱼骨汤、牡蛎、龙虾,可是白知月并没有胃口。
杨博文意识到了白知月的情绪,他在桌下伸手拽了拽左奇函的衣角,左奇函只是 将切好的牛排跟杨博文的盘子交换。
等服务生不再进来,白知月才问:“今天,怎么想起来叫我出来吃饭了。”
“我爸让我领你出来吃饭的,说是培养培养感情。”
杨博文呼吸一顿,他斜着眼睛去看左奇函,而白知月也在看他。
“所以呢?”或许她自己都没感受到自己声音的颤抖。
“培养感情嘛,你年龄比我小也总叫我哥哥,那我就认你当妹妹呗。”左奇函说的好像理所当然一般,可这样的结果谁又能接受呢?
感受到氛围有些尴尬,杨博文用脚踢了踢左奇函,虽然他不喜欢白知月,但也只是因为白知月喜欢左奇函而已,而喜欢是没有错的。
说来白知月也并不讨厌,在她眼里左奇函是单身,是喜欢的人,是跟她门当户对的结婚对象,她有什么错呢?
“为什么?”白知月眼睛红红的,但她忍着没有哭而是拿着刀叉切牛排,“就因为之前你以为我是男生?”
“他是我对象。”
我听错了吧……杨博文感觉有些耳鸣,他抬头的时候白知月正盯着他。
“左奇函!”杨博文皱着眉用手推了一把左奇函的腿。
白知月盯着杨博文发呆,左奇函夹了一块虾肉给杨博文,“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咱俩就算见上几百次,我喜欢的还是杨博文,就算你不介意,我觉得杨博文总不能不介意吧。”
“你,你,你觉得你这样礼貌吗?”白知月有些气的说不上来话。
“我不想,但我家里人一直让我跟你见面,你说我一直瞒着你,礼貌吗?”左奇函看向白知月,“你自己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杨博文想拦着左奇函让他别说了,但又觉得自己现在不适合说话。¨墈~书`君* !埂/芯¢嶵_快.
“博文哥,这是真的吗?”白知月盯着杨博文,她一直都把杨博文当很好的前辈来着。
“他……我俩,你别哭。”
“你们真的在一起了?”白知月吸吸鼻子眼泪滑过脸颊,“所以就因为这个,你不喜欢我对不对?”
杨博文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我没有不喜欢你。”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白知月皱着个小脸拿纸擦眼泪。
“三年。”左奇函秒答,“准确来说是三年零两个月。”
“你知道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左叔叔是绝对不会同意的。”白知月止住了眼泪,但她真的好伤心,她能接受左奇函不喜欢她,也能接受左奇函不会给她机会,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左奇函会喜欢男生。
“我不需要他同意,我的事情我同意就可以了。”
左奇函说的很坚决,讲实话,杨博文其实很怕被奇爸知道。
因为其他人的阻拦不过是多说几句话,打几下又或者关起来,可奇爸看上去并不像会是那么简单了事的人。
白知月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看着桌子上的樱桃鹅肝夹起来吃掉,说:“你都同意了,那我也没意见。”
“谁需要你没意见啊!”左奇函很自然的回怼。
杨博文还以为白知月又要哭,结果没想到她不哭反笑,说:“你还和以前一样。”
“我就是我,无论从前未来。”左奇函也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伤到了白知月,“希望你能理解。”
“当然,我爷爷说了,天底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了去了,没有你,我还有别人。”
虽然听她这么说,但杨博文知道她肯定很难过。
但这顿饭吃的还不错,白知月也没让左奇函送她回去,所以车上也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她心情肯定
特别不好。”杨博文将头靠在窗户上看外面的景。
“但你的心情应该还蛮不错的。”
杨博文回头瞪了左奇函一眼,说:“你怎么能那样跟女孩子说话!”
“她刚刚不是还说你不喜欢她吗?你是不是吃醋了?”
“才没有。”杨博文摸摸车上的小羊摆件,“但现在想想,我对她好像的确有些过分,明明她什么都不知道,我却对她莫名的讨厌……”
“这不应该吗?你要是不讨厌她不就成了讨厌我了?”左奇函笑着看了一眼杨博文。
“哪里是这样的道理……”
“前面有个公园,咱俩去转转。”
杨博文看过去又转头看向他,说:“现在?有虫子吧。!7!6\k+s′./n¨e?t\”
“车里有花露水。”
“好吧~”
左奇函找了个停车位,他俩进了公园遛弯,因为有跳广场舞的大妈,他俩便往小路上走,灯是微微亮的,只能微微的看清楚彼此的脸。
不过这样的悠闲时候不多,杨博文很喜欢。
左奇函伸手牵住杨博文的手,说:“你还记得咱俩在政大校园里接吻吗?”
“嘶……你怎么突然说这些。”杨博文晃晃手不想牵他,但又甩不掉。
左奇函拉着他往树林里走,他搂住杨博文的腰说:“当时你可很主动啊~”
“那还不是因为你老勾引我。”杨博文说着说着就想笑,“当时你就光看着我,我当时就想,你在欣赏什么呢,怎么不亲我~”
“我当然是在欣赏你啊~”
两个人额头挨着额头,笑声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
“杨博文,你好喜欢接吻。”左奇函探探下巴轻轻亲一下杨博文。
“你不喜欢?吻是灵魂缠绕,是给你盖上我的章。”杨博文搂住左奇函的脖子,两个人越来越近,就在要吻上的那一刻,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杨博文朝后看过去,是一个穿着羽绒服的女人。
“大夏天的,她……”杨博文突然不讲话了,因为她身后还有一个男人。
他俩还没说话,后面的男人便朝他们说:“那个,你们继续,我们换个地儿。”
那个女人脸红的离谱朝后抱住那男人,杨博文转头看向左奇函。
左奇函动了动嘴,他低头看向杨博文,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要不要报警啊~”杨博文面露难色。
“这算是……他俩的情趣吧……”
“可是这是在公园,有监控的吧……”杨博文朝四周看了看倒是没发现什么监控。
左奇函拉着杨博文继续往前走,说:“人家肯定是踩好点了,再说了,你怎么报警啊?”
“好吧……”
“你说为什么咱俩老遇到这种事情……”左奇函觉得这是暗示。
“也没有老遇到吧。”
左奇函摸摸杨博文的头发,往他脸上亲一下,说:“那就没遇到。”
“什么意思啊?你给我说说。”
“不说不说。”
“哎呀,左奇函~你跟我说说,你都见过啥呀?”
“哎呀,我不告诉你。”
两个人逛个公园倒是有得唠了,左奇函还给杨博文讲了很多公司里的桃色事件,每一个都让杨博文觉得自己是古代人。
“怎么可以啊?”杨博文拉着左奇函的手晃来晃去,“你怎么之前从来不跟我说这些。”
“这有什么好说的,都是别人的事儿。”
“怎么,还可能有你的事儿啊?”杨博文将左奇函拉到自己旁边挨着,“你说实话,你是不是除了我,还跟别人谈过恋爱。”
杨博文没有感情洁癖,他不介意左奇函谈过恋爱,但是左奇函并没有谈过。
“没有,你是我初恋。”
“我不信,你怎么会接吻,你肯定在我之前谈过恋爱!”
“我发誓,绝对没有别人,跟你谈之前唯一亲过的也只是你。”左奇函朝着杨博文很得意的点点头。
“切~还好意思说,偷偷亲我……我都没有偷偷亲你!”杨博文拍拍左奇函的胳膊。
左奇函用两只手抱着杨博文的胳膊,说“对对对,你都正大光明的亲我,想当初是谁在滑翔伞上亲到我的脸还用力摁了一下。”
他不说杨博文都要忘记了,当时他从上面下来的时候都要怕死了。
“
你感觉到了?”
“你那么大力气,都差点给我脸亲麻了,谁感觉不到啊,我是死人吗?”左奇函边笑边质疑杨博文。
“你都感觉到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杨博文还以为自己的小心机没人知道呢。
左奇函挑挑杨博文的下巴,说:“我那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嘛,还是我的魅力大,给我们羊奔奔迷得五迷三道的。”
“哼。”杨博文边走边撞左奇函,“不过话说回来了,追你的人好多啊,怎么没人追我?”
“怎么没有?”左奇函哼哼的笑笑,“你还记得彭佳佳吗?”
杨博文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来,但他觉得彭佳佳不喜欢他啊!
“你记错了吧,彭佳佳不可能喜欢我。”
“是,不是她喜欢你,是她那个同桌。”左奇函记性可好了,“她扎了个小辫子,是齐刘海,你当时还借伞给了她和彭佳佳。”
听他这么说,杨博文才有一些印象,“可是你怎么知道她喜欢我?”
“因为她给你写过情书啊~”
“我没收到过啊!”
“当然啦~”因为情书被左奇函扔了,虽然当时不是一个班的同学,但是杨博文就坐在窗边,每次左奇函路过都会往里看。
那个时候左奇函也说不出来对杨博文是一个什么情感,也许他是抱着要杨博文好好学习的心态,所以那封情书杨博文连影子都没见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杨博文听了他说的话,还有些小小的难过,“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收到过情书,你应该给我看看的,而且我应该跟人家说明白的。”
“有些事情是说不明白的,不说就是最好的。”
“可是她的青春也会有遗憾啊!”
“不会啊,你毕业的时候跟她合照了。”
杨博文不记得了,他看向左奇函问:“你怎么什么都记得?”
“因为……可能……我当时就喜欢你。”
左奇函笑得好甜,杨博文就笑着盯着他,说:“怎么办,你现在更喜欢我了。”
“不知道该怎么办~可能你要管我一辈子了~”
“左奇函你好娇啊~”
“喜欢我?”
“对啊,喜欢你~”杨博文抱住左奇函左右摆了摆,也许他也让哪个女孩的青春亮了一下。
而左奇函没有告诉杨博文的是,他扔掉的情书不止一份。
青春期清澈美好的少年,没有人不喜欢,杨博文那独一份的温润气质在灰淡的校园里是青青葱葱中的白亮,哪怕天空落了雨,他也独一支的俊俏。
对于左奇函而言,这抹白亮更是少年时期的悸动。
那不是懵懂无知的年龄,那是感情至真至纯的时光。
“杨博文,遇见你是我的上上签。”
“抄袭我。”
“就抄袭你。”
你知道的,你一定知道的,我喜欢你的一切,不知道也没关系,我会付出我的余生告诉你,我爱你。
离开了公园坐在车上,杨博文打开手机看到了白知月发来的消息,大致内容是跟杨博文说让他不要担心,自己是不会告诉奇爸的。
左奇函瞥到了他的手机,然后启动车子,说:“其实他已经知道了。”
“那……”杨博文看向左奇函,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也不是没想过奇爸知道之后会怎么样,想来想去也不会是什么好结局。
“害,他现在就是装聋作哑,他那意思就是让我跟你自然分手然后结婚生子。”左奇函皱着眉,“就这样吧,再往前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杨博文,你会怨我吗?”
“怎么会,你有你的打算。”
杨博文又不傻,左奇函那什么都不怕的性格,用指甲盖想都知道他是怕什么,虽然杨博文很想告诉左奇函他不怕,但他不能这么说。
先不说左奇函会不会信,就算他信了,左奇函也不会去冒险跟他爸对着干。
因为最后吃亏的肯定是杨博文。
左奇函不想杨博文吃亏。
可是就像左奇函告诉杨博文的一样,抓娃娃怕吃亏就不抓,那就永远也抓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