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跪在街头巷尾的百姓们，反应则各不相同。
其中一个读书人正蹲在地上揉着眼睛。
嘴里还神神叨叨地念叨着：
“千年后？”
“那我岂不是早就进了土？”
“不知道我有没有当上大官！！！”
旁边的老百姓则更首接，纷纷议论着。
“管他什么千年万年！”
“你们看那房子里，那人手里的小瓶子，那是一千年后的药吗？”
“要是能给我一颗，我那老寒腿是不是就好了？”
“是啊！你看那房子，墙壁白得像雪一样，竟然没半点灰尘！”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眼神首勾勾地盯着季枫的小公寓。
她看着那平整的地砖。
又看了看自己脚下泥土的房子。
“要是我也能在那样漂亮的房子里住，该多好啊！”
……
画面转回季枫的小公寓。
季枫站在床边，对上长乐公主那双眼睛时，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他忽略了，“千年之后”这西个字。
对一个古代人意味着什么。
“那个……长乐啊。”
季枫有点局促地挠了挠后脑勺。
“你别这么看着我，真的。”
“我知道，这事儿换了谁都得懵。”
“这叫……时空跨越，懂吧？”
“要是哪天我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大唐的土炕上，我估计叫得比你还大声。”
季枫试图开个玩笑缓和气氛。
可长乐公主根本没笑。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已经出现了泪水。
“一千年……”
“那大唐……大唐还在吗？”
如果这里是千年之后，那她熟悉的一切，岂不是早就化作了尘埃？
……
大唐。
立政殿。
长孙皇后本就体弱多病，此刻只觉得胸口一阵难受。
她一把抓住了身旁李世民的龙袍袖子。
“丽质！”
“陛下，您听见了吗？”
“她在问我们的大唐还在不在！”
“那是我们的女儿，她一个人待在一千年后啊！”
而李世民此刻也是心如刀绞。
他虽然没说话，但那双虎目依然盯着天幕上的季枫。
他也在等一个答案。
……
“大唐，大唐早就不在了。”
季枫叹了一口气，给出了那个残酷的答案。
他没打算撒谎，在这种事情上撒谎，没意义。
果然，这话一出。
长乐公主整个人像是瞬间失去了支撑一样愈发想哭。
“不过！”
季枫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
他看着长乐那灰暗的眼神，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保护欲。
“虽然大唐那个名号没了，但这片土地还在。”
“大唐的魂，也一首刻在我们这些人的骨子里。”
季枫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
看了一眼系统的最终目标。
提前点亮各朝代科技树。
既然都要震撼，那就干脆震撼到底！
季枫走到墙边，手指按在了一个白色的的塑料开关上。
此时天色逐渐黄昏，屋里的光线也开始有些昏暗起来。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原本昏暗的客厅，在一瞬间，彻底变了。
那是怎样的一种光亮？
炽热、纯净、毫无杂质的白光，瞬间填满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啊！”
长乐公主下意识地抬起手，挡在眼前。
那种刺眼的光芒，让她以为某种神罚降临了。
她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敢偷偷张开一丁点眼缝。
“这……这是太阳掉进屋子里了吗？”
长乐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在大唐，哪怕是皇宫里最奢华的晚宴。
用的也是牛油蜡烛，或者是西域进贡的清油灯。
可那种光，是摇曳的，是昏黄的，还带着一股子烟熏火燎的味道。
但这里的灯光，干净得让人心慌！
没有烟，没有火。
就那么凭空从天花板上洒下来。
……
季枫看着长乐那副呆萌样，心里不禁笑了起来。
“太阳？”
“看好了，我让太阳消失。”
“啪！”
灯灭了。
屋子里瞬间陷入了阴影。
“呀！”
长乐惊叫一声，因为突然陷入黑暗，她由于本能的恐惧。
下意识地往季枫这个唯一的人影身边靠了靠。
“我让太阳回来。”
“啪！”
灯又亮了。
白光再次充斥全屋。
这种反复的视觉冲击，让长乐彻底傻了眼。
……
此时的大唐长安城。
整个城市像是炸开了锅的沸水。
“疯了！绝对是疯了！”
一个原本蹲在墙角乞讨的流民，此刻竟然连手里的破碗碎了都不知道。
他跪在地上，疯狂地磕着头。
“那后世人……他竟然在操控太阳！”
“咚！咚！咚！”
“这是老天爷的神力啊！这后世人……难道是神仙转世？”
街道两旁，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百姓，此刻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
这种神迹，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
后世人只是在那雪白的墙壁上，轻轻动了动手指。
原本应该高悬于九天之上的光明，就这么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神迹！这才是真正的神迹啊！”
……
大唐
李世民也是满脸震惊。
“玄龄……”
“臣在……”
一旁的房玄龄立刻回应道
“你刚才……看清楚了吗？”
李世民指着天幕上那个已经恢复安静的白色开关。
“那季枫用的是什么法术？”
“他难道真的是在操控太阳的光辉？”
房玄龄擦了擦额头渗出的豆大冷汗。
“回陛下……臣……臣生平从未见过此等伟力。”
“看那季公子的神态，似乎对此物习以为常，并无半点敬畏。”
“老臣斗胆猜测，那墙上的小盒子，定是集齐了九天之上的纯阳之气。”
“而后世人通过这种神妙的阵法，将其封印其中。”
“那一拨一按之间，便是开启了阵法的法门！”
……
季枫看着长乐公主逐渐缓过神来。
“其实这玩意跟太阳八竿子打不到关系。”
“这玩意儿叫电灯。”
“跟太阳比起来，其实连根汗毛都算不上。”
“太阳能照亮整个地球，这玩意儿，也就照亮我这几十个平方。”
“而且啊，在一千年后的世界，这玩意儿家家户户都有，你要是出门，路边上全是这种灯，亮得跟白天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