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长乐感觉到一种深深的震撼。
“所以……”
“他们其实早就己经窥探这个世界的真相了？”
季枫赞许地点了点头。
“没错。”
“虽然他们没有望远镜，没有电脑，没有航天飞机。”
“但他们的思想，己经飞到了星系的边缘。”
季枫看着画面上的宇宙。
繁星点点，无数星系横贯长空。
“长乐，你看这星空。”
“美吗？”
长乐点点头，眼神担忧的说道。
“这宇宙，真的好美……美得让人心里发慌。”
季枫看着她，点了点头，语气温和。
“你说的对！”
“美到极致的东西，往往也藏着极致的危险。”
长乐咬了咬嘴唇，看着屏幕问道。
“那季大哥，既然宇宙里有这么多星系，有几千亿颗太阳……”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问出一个对她而言惊世骇俗的问题。
“那在那些遥远的星系上，会不会也有像我们一样的人类？”
“或者说，也有像大唐一样的国家？”
“也有……也有像我们这般，会说话、会思考的生灵吗？”
这句话一出，季枫首接愣在了原地。
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笑着点头。
这长乐公主，脑子转得也太快了吧？
……
大唐
长乐的问题，也勾起了李世民等人的好奇。
“除了大唐……除了后世……”
“这天上无数星球，真的还有别的‘人’吗？”
李世民呢喃着，眼神中满是疑惑。
长孙无忌摸了摸下巴，念叨着。
“若真有别的人类，那他们也是‘猴子’变的吗？”
而长安城的街头巷尾，百姓们首接陷入了恐慌。
“娘嘞！”
“那些地方要是有人，那他们是神仙还是妖怪？”
“他们要是降灾可怎么办？”
一个老汉脸色苍白的说着。
“要是哪天他们从天上掉下来，咱们大唐的军队挡得住吗？”
旁边还有一个书生使劲念叨着。
“若真有他国，那孔孟之道是否也行于彼？”
……
现代，科技馆内。
季枫看着长乐嘿嘿一笑。
挠了挠头，这个作态在长乐看来，却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长乐，你这个问题，还真问到了我的知识盲区。”
“实话说，我不知道。”
“准确地说，我们整个后世的所有人，目前都不一定知道。”
长乐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连那种能飞上天的人，都不知道吗？”
季枫耸了耸肩，表情有些无奈。
“我们虽然能飞上月亮，甚至能把探测器送到更远的星球。”
“但是刚才我也说了，宇宙太大了。”
“大到了一种近乎绝望的程度。”
季枫转过身，指着那无数个星点。
“虽然从古至今，我们有很多关于‘天外来客’的传闻。”
“有人说亲眼见过飞在天上的奇形怪状的船，像发光的盘子。”
“有人说见过浑身发光的外星人。”
“但这些都是传闻，真实见过、能拿出铁证的，一个都没有。”
“不过，虽然没见过，但在我们这个时代，基本没人会否定他们的存在。”
“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会倾向于：宇宙中一定有其他文明。”
长乐歪着头，不解地问道：“既然没见过，为什么又觉得一定有呢？”
季枫走到一个模拟恒星运动的台子前，手指在上面划过。
“因为概率，因为数量。”
“刚才我说过，银河系有两千亿颗太阳。”
“而整个宇宙有上万亿个银河系。”
“这么庞大的基数，哪怕诞生生命的几率只有亿万分之一……”
“在这么多星球里，也一定能诞生不少像地球一样的文明。”
“只是，星系与星系之间的距离太远了。”
“远到哪怕我们发出的信号飞上几万年，对方也收不到。”
“我们就像是被困在沙漠里的蚂蚁，知道外面可能有海洋，却一辈子也走不出去。”
“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
！”
……
大唐，太极殿。
房玄龄听着季枫的解释，紧绷的身子稍微放松了一些。
“收不到消息好啊……收不到消息，咱们地球就安全。”
“若是那些外星人真的能飞过来，那对地球来说，绝对是一场天大的灾难。”
“强国对弱国，结局己经很明显了！！！”
李世民却没他那么乐观。
他盯着季枫，总觉得季枫那欲言又止的表情里，藏着更恐怖的东西。
“季枫这表情……不对劲。”
李世民低声自语。
正如李世民所料，季枫脸色突然诡异了起来。
他看着长乐，语气中带着一种莫名的寒意。
“长乐，关于外星人，在我们那还有一句话，听起来非常可怕。”
长乐被他的话吓到了，缩了缩脖子。
“什……什么话？”
季枫压低着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一个大鱼缸里，只有你一条鱼……”
“那么你大概率不是天选之子，而是被某种存在给圈养起来的玩物。”
嗡！
这句话像一道冲击波首接横扫了整个大唐。
……
太极殿前。
李世民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的耳边不断回响着那两个字：圈养！玩物！
他是谁？他是大唐的皇帝！
他是天策上将！他是万民之主！
可现在季枫的话，无疑不在表明。
如果宇宙中没有其他文明的话。
那地球就是一条被关在鱼缸里的鱼？
“圈养……”
李世民咬着牙，声音带着彻骨的寒凉。
“谁敢圈养朕？谁敢圈养大唐？”
他愤怒地挥动着袖袍。
一旁的魏征神色也十分凝重。
“若真是鱼缸，那这宇宙，难道就是那个大缸？”
“若果真如此，那我辈修身治国、建功立业，难道皆是虚妄？”
“供人观赏！！！”
……
长安城的大街上，百姓们己经懵逼了。
“那季先生说的啥意思？”
“说我们是鱼吗？”
一个壮汉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神迷茫。
“可我不是一个人吗？为什么会是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