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首接愣住了——
“哈哈哈云朵一脸懵逼!”
“这人什么毛病啊,连人家不动筷子都能解读成‘她在观察我’?”
“rapper的自我修养:万物皆可flow,万物皆可解读!”
“你们怎么知道他是rapper?”
“刚去搜了一下。”
“云曦芮现在的心情:我想回去跟乐知存吃泡面”
“所以黎青知道这号人物来了吗?”
“黎青在沙滩上打水漂呢,他还不晓得岛上来了一朵奇葩!”
“我觉得黎青要是知道了,估计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
云曦芮看着王天岁,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淡淡的:“我观察你?我连你长什么样都没记住。”
王天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说道:“行,够首接,我喜欢。”
“不用你喜欢。”云曦芮说。
她现在的心情很糟糕,如果不是碍于正在拍摄,早就离场走人了。
凉亭里安静了一瞬。
阿妲努尔用筷子夹了一片刺身,不紧不慢地蘸了点酱油,嘴角弯着,像是在看戏。
“那你就绝对在观察我。”
被云曦芮当面这么首白的拒绝,王天岁也不恼,反而笑了笑,把话题又转移了回去。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道:“我对别人的眼神很敏感。你看我第一眼的时候,眼睛在我身上停了大概两秒,然后往下移到我衣服上,又回到我脸上。这个路线说明你在分析我。”
阿妲努尔把筷子搁下,语气带着点调侃:“王天岁,你平时跟人说话都会这么分析别人吗?”
“差不多。”王天岁拿了只龙虾在嘴里吃着,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太自知的得意,“习惯成自然。搞创作的人嘛,观察力是第一位的。”
云曦芮终于忍不了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了,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那请你这位大分析家,分析分析我现在在想什么?”
王天岁还真就认真看了她两秒,然后开口:“你在想,这个新来的人话怎么这么多。”
云曦芮嘴角动了一下,还真猜对了。
王天岁一拍桌子,乐道:“对了吧!我就说我观察力强。”
他十分高兴,龙虾吃完又开始吃生蚝,一边吃一边继续含糊不清地继续高谈阔论:“其实啊,你们这些老嘉宾在这岛上待了三天,估计都待出感情来了。
“我理解,但说实话,恋综这个东西,固化的关系是最没看头的。节目组把我放进来,就是要打破格局的。”
阿妲努尔看着他,似笑非笑:“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给这个节目加点料。”
王天岁拿纸巾擦了擦嘴,说道:“你们那几对的感情线,我在首播里看得清清楚楚,太顺了,一点悬念都没有。”
他说这话时,目光从云曦芮脸上扫到阿妲努尔脸上,嘴角挂着一种不太讨人喜欢的笑。
“比如?”
“比如让某些人知道,选谁不选谁,不是一开始就定死的。”
王天岁把纸巾揉成一团丢在桌上,语气里带着点挑衅的意味,“尤其是那个黎青,一个人占着三个女生的注意力,这不太合适吧?”
云曦芮的脸色沉了下来。
阿妲努尔脸上那点笑意也慢慢收了回去。
另一边,黎青回到了餐厅。
一推开餐厅门,里面正吵得热闹。
陈渡站在桌子旁边,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指着林栩,声音拔得老高:“我就说是新嘉宾!你们还不信!帐篷里那两张床白摆的?”
“你凭什么说是新嘉宾?”林栩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语气不急不缓,“就不能是节目组的新环节?”
“什么新环节只叫两个人去?还是两个女嘉宾?你动动脑子。”
“我脑子比你清楚。”
“你清楚你说啊,那是什么环节?”
林栩张了张嘴,还没开口,乐知存先插了进来。
她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怀里抱着水果拼盘,小鹿眼转来转去,看看陈渡又看看林栩,语速飞快:“我觉得是男嘉宾,而且肯定是冲着芮芮或者阿妲来的。不然叫她们俩干嘛?岛上又不是只有她们两个女生,裴今也在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裴今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觉得我不配被叫?”
“不是不是!”乐知存赶紧摆手,说道“我的意思是,如果只是普通环节,肯定会
把大家都叫上。只叫两个人,说明这件事只跟她们俩有关。那她们俩有什么共同点?”
“都跟黎青有关系。”陈渡脱口而出。
餐厅里陷入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刚进门的黎青。
黎青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扫了一圈屋里这几张脸,慢悠悠地走进来,拉了把椅子坐下。
“看我干嘛。”
“你听见了?”陈渡问。
“听见了。你说她们俩都跟我有关系。”黎青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插兜,语气坦荡得很,“然后呢?”
陈渡被他这个反应噎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然后……然后你说呢?”
“我说什么。”
“黎哥你别装傻。”乐知存把西瓜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阿妲和芮芮被叫走,你不着急?”
黎青看了她一眼,说道:“着急有什么用。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我着急也拦不住。”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况且,我对自己的魅力有信心。”
语气不紧不慢,十分自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餐厅里安静了下来。
陈渡嘴巴张得老大,半晌才挤出一句:“黎哥,你这话说得……也太不要脸了吧。”
“实话实说而己。”黎青面不改色。
林栩靠在椅背上,嘴角抽了一下,扭头看了黎青一眼:“你就这么确定,那边的新嘉宾比你差?”
“不确定。”黎青说,“但我确定一件事。”
“什么?”
“能被节目组在这个时间点放出来的人,要么是炮灰,要么是炸弹。如果是炮灰,那不用我操心。如果是炸弹……”
他停了一下,把自己方才放在桌上那杯没喝完的柠檬水端起来抿了一口。
“那更不用我操心。因为炸弹炸的不是我一个人。”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可餐厅里每个人都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陈渡挠了挠头,似懂非懂:“所以你到底急不急?”
“急啊。”
黎青放下杯子,坦然地说道,:“我急死了,急得都坐在这儿跟你们聊天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