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灵楼。
姜万年翻看着一本本的功法,寻找着适合自己的五行功法。
他如今己经修炼了:水-龟鹤延年诀、木-青木诀、火-离火归元诀、土-坐山诀。
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接下来就是土生金了。
只要在修炼一门金属性的功法,他五行功法功法就可形成相生的循环,
虽然他也不是很清楚具体会带来什么好处,不过,从他的坐山诀修炼速度,以及相应法术威力的提升幅度上来看,
当五行相生之后,定然会有一个较大幅度的提升,最起码,法力的浑厚程度绝非一般筑基能比。
‘嗯,这是?’
姜万年的脚下一顿,目光落在了一本名为《元磁金光》的册子上,随即将其拿起翻看。
“吸纳金石中的元磁之力,形成用于护体的元磁金光,不仅防御惊人,还可以扰动金石法器,对于飞剑类法宝更有奇效。”
姜万年眼前亮起,当即决定,就这门功法了。
金属性灵根多剑修,功法也多以剑气类为主,杀伐之力顶尖,不过,他向来不喜与人斗法,
这剑修类的功法又对修者的心境有着较为苛刻的要求。
要求勇猛无畏,知难而上,逆流前行,更有那极端的,专门越阶挑战,如此才能进步。
他虽然也擅长越阶挑战,但都是往下越,让他往上越,属实做不到。
他都长生了,脑子抽了才会向上越级挑战,拿命去提升实力。
所以,这剑修的功法是不用想了,就是真练了,也只能是慢慢的磨。
而眼前这一门《元磁金光》就很适合他了,防御力惊人,而且还针对飞剑类金石法器。
不仅仅是飞剑,对于绝大多数都是使用金石材料打造成法器灵器,乃至法宝,都能进行干扰。
选定了元磁金光,姜万年正要离开,就见几名执事弟子正在将一份份新的功法册子往一个新的书架上摆放,
他心中微微一动,行了过去,随口问道:“这些都是什么功法?”
一名执事弟子恭敬的回答道:“回长老,这些都是之前从前线缴获的各类功法,如今刚整理出来。”
“哦!你们继续!”姜万年点了点头,随即来到了己经摆放好的一侧,目光扫过那一本本的功法,并且随手翻开查看起的介绍。
这些功法的数量倒是不少,什么样的都有,不过有很多都是残本,大部分都是练气期的功法,筑基期的并没有多少。
姜万年把手里的一本功法放回书架,随手又拿起来一本,功法的名称映入眼帘《巫神咒》。
功法翻开,介绍内容入眼,姜万年的眼神聚焦起来,细细查看着,
‘这巫神咒有些意思啊,竟然可以消耗自身的寿元去咒杀敌人,虽然这代价有些大,但效果也是很不错的。’
‘嗯,这怎么就只有西个咒术,看起来残缺的有些厉害啊!’
‘也不知道,这是从哪里搜刮来的。’
看完册子的介绍,姜万年并没有再放回去,而是首接拿在了手里。
这巫神咒看起来有些意思,不是功法,属于秘术与血影遁差不多,都是以消耗自身寿命为代价施展的秘术。
不过,血影遁只能用来跑路,这巫神咒却可以用来咒杀敌人,虽然使用上有些复杂,而且代价也很大,
但对于长生不老的姜万年来说,消耗寿命几乎就等于没有代价,而且,这咒术也需要长时间才能起效,对于一名长生者而言,倒也合适。
闲着没事的时候倒是可以练一练,增加一下自家对敌的手段。
他拿着两本功法在当值的长老那里支付了相应的贡献点,获得了全本的功法后, 化为一道遁光回到洞府内。
*****
数月之后。
洞府外,云台。
姜万年盘坐在云台边缘的青石之上,身边密密麻麻的漂浮着一颗颗的金石,他们汇聚在姜万年的身边缓缓转动,犹如一片星云。
一点点的或金,或银,或铜的光点不时的就从那些金石中浮现,向着姜万年飘去,在其体表汇聚成一层淡淡的光阑,伴随着他的呼吸,慢慢的吸纳进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的睁开双眼,天边一道遁光向着他这边而来,瞬息之间就到了近前,落在云台之上。
姜万年深吸一口气,体表光芒顿时没入体内,一颗颗的金石随之掉落在地上,他看向来人起身笑道:
“徐师兄何时回来的,我竟然不知?”
一头白发
的徐天笑道,“我前些日子便随老祖一起回来了,这战事初定,宗内杂事繁多,到了今日这才刚刚抽出空来。”
“你回来的正好,我前些日子收购了几坛好酒!”
姜万年招呼着徐天来到亭台内,取出了几坛自己酿的好酒,招呼着徐天。
“师兄常在老祖身边,如今大战结束,我云灵宗收回旧土,不知老祖接下来是何打算?”
“大战初定,自当是休养生息,你们天鼎殿这边的炼丹任务将会逐步的恢复正常,不过,你放心,我己经与华英说过,这宗内日常丹药炼制,依然交给你,只是这个份额不如之前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来来来,我敬师兄一杯!”
“……”
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闲聊,过了好一会,徐天这才道:
“对了,我这差点将正事给忘了。”
“老祖收回宗门旧土,劳苦功高,掌门己经在筹备祭祀大典,如今正在确定这登坛的人选,我这边分到了几个名额,到时候,你就与我一起登坛。”
“登坛祭祀!”姜万年一听当即连连的摇头道:“不行,不行,这祭祀乃是宗内盛事,我一个从未上过前线的长老,如何能登坛,被其他人瞧见了,岂不招人耻笑。”
“无妨!”徐天不在意的道:“你虽未上前线,但在后方炼制丹药,亦是劳苦功高,更何况这名额是我给你的,不占天鼎殿的名额,华英那边也不会说什么的。”
“不行,不行!”姜万年坚决的道:“师兄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登坛祭祀的事,万万不可,还是将这名额给前线的真传弟子吧,师兄身为天刑长老,更要以身作则,岂能将如此重要的名额给我,那不是授人以柄吗?
我毕竟是天鼎殿的,华师姐那里虽然不会说什么,但我可不行惹其不悦,毕竟这县官不如现管,师兄的好意我心领了,这名额我是万万不能接受。”
徐天见姜万年如此坚决的拒绝,又说了几句,见姜万年依然坚持,也只得道:“好,既然如此,那这名额我就给别人,你可不要后悔了。”
“我怎么会后悔呢,喝酒,喝酒!”
姜万年当即松了一口气。
宗门祭祀大典,那是整个云灵宗最大的盛事,每一名登坛的修者都会成为十多万宗门弟子的焦点。
正所谓树大招风,枪打出头鸟,这种风头他是不可能出的,免得给自己带来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