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河东躲西藏的,阮眠的力气快要耗尽了。
“臭娘们儿,等你离婚了,你看老子不弄死你……”
周星河气急,一把拽住了阮眠的包包,扬起手要落下巴掌。
阮眠吓得立马松了包包,闭上了眼睛。
‘啪——’
巴掌声响起,但不是周星河打阮眠,而是周星河被打。
“还敢来骚扰我老婆,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是没够,给我打。”
阿刁无奈又无语地看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每次和阮眠闹了别扭,都要来上这么一出英雄救美。
也就是阮眠单纯,老是相信。
不过周星河可就惨咯!
阿刁挥了挥手,周星河又被揍了。
阮眠任由靳野把她拉走,走到车子旁,阮眠挣开他手。
“谢谢你。”阮眠大口喘息,眼角泛着泪。
靳野叹息着,给她擦了泪水,“我们是夫妻 ,护着你是应该的,别总是说谢。”
“还是搬过来住吧,你这样我不放心。”
阮眠狐疑地看着他,他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就好像几天前的事情没发生过似的。
阮眠想重提离婚的事情,那边周星河还在叫嚣着:
“阮眠,你是我的,我等着你离婚……”
阮眠浑身惊颤了下,离了婚他们就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他没有理由再护着她。
阮眠想说的话到了嘴边没再说出口。
“我……”
“还有没有没走的护士,这里有病人需要处理……”
医院的走廊里有人吆喝着,看起来很急的样子。
应该是刚才救护车拉回来的。
“我,我有事要忙,你先回去吧。”
阮眠正愁不知道找什么借口离开,这下顺理成章了。
阮眠重新回去换了身衣服加班。
“这个女患者脑袋被打伤了,你赶紧去处理下吧。”
阮眠点头准备进去,送患者来的司机拉着她,
“你小心点哦,那个女人一看就是个歪婆娘,听说是走在路上被人套麻袋打的,狼狈得很。”
司机说着捂嘴笑。
阮眠没空去听患者的八卦,戴好口罩进去。
人还没走到护士站就听见那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阮眠拿好处理伤口的医疗用品,一扭头就看见坐在诊疗室小房间椅子上的许清如。
她一身名牌衣服上全是脏污,还透着臭气。
额头破了个洞,血顺着脸颊蜿蜒流下来,看着有些吓人。
浑身上下很是狼狈。
出于私仇,阮眠真是一点不想和她接触。
可是在医院她是患者,自己是医护人员,给她处理伤口就是她的工作。
阮眠无奈垂下头走进去,一边戴手套拿工具,一边开口嘱咐:
“清理伤口的时候可能会有点儿疼,你忍着点儿。”
听到声音,许清如敏感地抬眼看她。
一把抓住阮眠拿棉签的手,“是你跟阿野告状的,是你怂恿他对自己的继母动手的是吧?”
许清如满是血丝的眼睛怒瞪着她,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
阮眠被她忽然失控的样子吓到,她看了眼被许清如拽着的手。
因为太用力,已经红了,手腕发麻快要拿不稳棉签。
从字里行间不难听出,她的伤是靳野弄的。
阮眠人都是懵的,她完全没想到靳野居然真这么野,真连他继母都敢打。
“你弄疼我了,松手……你现在的伤口必须马上处理,否则会感染的。”
许清如情绪激动,这会儿恨不得掐死阮眠。
许清如带血的手掐着阮眠脖子,阮眠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劲儿大得她推都推不开,“咳咳,你,你不要冲动……救,救命……”
诊疗室的动静实在太大,外面护士闻言赶来。
护士们纷纷进来准备把许清如拉开。
“谁敢过来我就弄死谁。”许清如拿起医用剪刀对着门口冲进来的人。
大家吓得不敢再靠近。
“发生什么事了?”王玉兰进来一看,顿时吓得不行,“哎哟我的天呐,这得告诉主任了吧。”
说着王玉兰就跑出去叫人了。
阮眠咽了口口水,她才转正就发生这种事。
对自己的名声不好,给医院带来的影响也不会小。
“阿姨,
阿姨你冷静点听我说,靳野的脾气你知道,他要是知道后你们之间的嫌隙只会更大。”
许清如怒瞪着她,又哭又笑的,“怎么?还想和阿野告状吗?”
阮眠被她疯癫的样子吓得忙摇头,
“我没有,我的意思是靳野在川城只手遮天,他想知道的事情根本不用别人嚼舌根。”
“而且靳野已经那么个大人了,他有自己的主见,他想要和什么人在一起是他的选择,阿姨你还是别操心了吧。”
阮眠这番话既帮她分析了利弊,警告一番,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离婚周星河要缠着她,不离婚许清如要威胁她。
怎么做都不对。
“你敢教训起我来了?”许清如情绪激动起来。
阮眠趁机推开她跑开,外面值夜班的陈春燕见她还要动立马把人摁住。
“女士,你的伤口需要立马处理,就别乱动了……阮眠,赶紧去忙其他的。”
陈春燕朝阮眠吆喝了声,阮眠立马往外走。
许清如的声音从后背传来,“小贱人,我和你不死不休……”
阮眠猛然浑身上下打了个寒战。
……
接下来两天阮眠更加投入到工作中,几乎没有让自己有太多的休息时间。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院长的耳朵里,阮眠在下班前被告知去院长办公室。
阮眠踌躇地敲门,院长忙亲自开门:“小阮来了,快进来。”
“院长找我是有什么事吗?”阮眠战战兢兢地,害怕他提许清如大闹医院的事情。
院长笑嘻嘻地,目的性很强,“我想问下,最近靳先生怎么没来?你和他最近是在闹啥子别扭吗?”
阮眠忽然地紧张起来,“院长,没有的,他有他的事情要忙,我也不清楚。”
阮眠话里话外都在和他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