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狐疑,视线上移,目光所及是一件白衬衫。
领口扣子两颗没有扣,露出凹凸有致又深邃的锁骨来。
脖子上一条狼牙项链,银色在灯光下闪着熠熠光芒。
衬托得他锁骨更加漂亮了。
她发誓,她从未见过锁骨长得如此性感的男人。
“你做什么?”阮眠猛然回神,拍开他伸向自己额头的手。
“鲜花配美人,拿着。”
靳野将花硬塞给她。
视线落在她额头,“你额头的伤如何了?”
阮眠摇头,“没事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阮眠很感激地看着他:“谣言的事情,谢谢你。”
靳野挑眉,调侃起来:“我做这么多,是为了让你嘴上说声谢谢就够了的吗?”
阮眠提了口气看他,有些紧张,“那你想怎么样?”
靳野脸上荡漾出玩味又放荡不羁的坏笑来。
靳野凑到阮眠耳边试探性开口:“以身相许。”
一股依兰香的气息随着他的靠近传来,靳野心血好似在逆流似的。
阮眠下意识将人推开。
靳野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一副玩笑的口吻,“我可是第一次,绝对干净。”
阮眠脑子瞬间炸了。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爆红起来。
她第一反应是慌忙看向四周,发现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
但是都偷摸地朝这边看。
阮眠羞愤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要是发癫病就去精神科。”
阮眠转身要走,脚还没抬起来。
胳膊被人猛然拽着往诊疗室的小房间走去。
惯性太强,阮眠根本来不及抵抗,靳野松开她时她人已经在诊疗室里。
‘砰——’
门下一秒被关上,阮眠紧张地后退,“你,你又要做什么……唔……”
靳野大步靠近她,将人拉进怀里禁锢着亲吻。
她的唇瓣是那般柔软香甜,他早就想吻了。
靳野体内的燥火被勾了些起来,扣着她后脑勺的手下移。
阮眠耳根子忽然爆红,他吻了自己。
她的初吻没了。
阮眠错愕了一秒开始挣扎。
却被靳野扣着手,与之十指相扣在一起。
阮眠挣扎无果,肺里的空气被靳野一点一点汲取。
阮眠浑身软下来,没再继续挣扎。
也不知道是她没经验,还是他吻技太好。
阮眠竟然有几分贪恋。
不知道多久过去,阮眠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靳野放开她,大口喘息着,“这么多天没见,我想死你了。”
靳野唇角勾着笑,粗粝的大拇指擦拭着她潋滟红润的唇瓣。
阮眠恢复力气,一巴掌甩他脸上。
靳野没躲,神色慵懒的用舌头顶了顶被她打过的地方,“没吃饭啊,这点儿力气?”
靳野说着一把将人拉怀里要继续吻。
“你有病啊!”阮眠抬起手又要扇下去。
靳野一把抓住,“我们是夫妻,做这种事情合情合理。”
“阮护士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恩人的?”
阮眠半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还没答应你的追求。”
阮眠脸色红了一圈又一圈,心跳更是紧张得不行。
“靳野,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阮眠看着他,心里纠结,“我害怕周星河纠缠,所以总是把你拉出来当挡箭牌。”
“可是你的家庭背景不允许你娶像我这样没有背景的女孩子。”
“即便只是假结婚。”
靳野听得愣了愣,随即冷笑了声,“怎么?觉得我靳野不够有本事,护不住你?”
“不是的,我没有……”
“阮眠,”靳野一把将她拦进怀里抱着,“你是我老婆,跟你过不去那就是在打我的脸。”
“我护得住你,一定护得住。”
阮眠好半天没反应过来,想到在国营饭店大家议论他的那些话。
所以这些都是真的。
靳野放开她,看她眼眶红红的,大掌轻抚在她脸颊,将她下巴抬高。
指腹摩挲着她眼角,“别难过了。”
靳野说着沉了口气,“我知道你和你妈妈感情深厚不想分开,我不逼你。”
“我已经让人给你家装了电话,以后若是有危险随时给我打电话,四周暗中随时有人保护你和你妈妈
。”
阮眠掀眉,眼中浸着的晶莹还是落了下来。
靳野微微蹙眉,替她将眼泪擦掉,“你所受的伤,我已经加倍还给许清如了,她不敢再找你麻烦。”
说着靳野从兜里将一只石英女士手表戴在她手上。
阮眠想抽开手拒绝,却被靳野死死摁着硬戴上去。
“放心,许清如碰过的那些东西已经扔了,这是新买的,很适合你。”
阮眠深吸了口气,擦了泪水,“你这么对你继母,就不怕她发疯吗?”
任谁都能看出来,许清如对靳野的喜欢不一般。
超出了母子感情。
提起许清如,靳野脸上就浮现出不耐烦的嫌弃。
“别跟我提她。”
“可是我怕她,我不能不在意……”
“好了,离婚这种话以后我不想再听到。”
靳野火气有些上来,捧着她脸,“乖乖,我不想对你凶,也不想伤害你。”
她每次推开他,他就觉得自己伪装的另一面快要装不下去了。
阮眠心脏慌乱跳得毫无章法,直觉告诉阮眠,靳野是个很危险的人。
她更没想到,他能屈就她到这份上。
如果她离开川城,会不会好点?
周星河不会再缠着她,许清如也不会再找自己麻烦。
如果时机合适,以后申请留在那边,再把妈妈接过去。
这样就可以重新生活了。
夫妻分居两年就能单方面解除婚姻关系,到时候一切都过去了。
阮眠坚定了这个想法。
她努力地压着心思,脑子飞速地转动着。
阮眠笑着看他,“我,我请你吃饭吧,算是感谢。”
靳野狐疑又兴奋地看她,“想通了?”
阮眠努力装乖,让他放松戒心,“那你去还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