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看着她紧抿唇瓣,思索了半天,郑重其事地吐了句:“高小姐,我可以帮你追靳野。”
高婉一听,当即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眸光亮闪闪的。
全是少女对喜欢的人即将属于自己的欣喜。
“你当真是愿意帮我?”
阮眠郑重点头,“没错。”
靳野心里怎么想的她大概是知道的。
他不想放手,可是他复杂的家庭背景逼他放手。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只是把她当成可有可无的玩物,他多次救自己是真实的。
恨他,她恨不起来。
他做不了的决定,她帮他做。
如果高婉能和他在一起,或许对他的事业有很大的帮助。
他就不会再那么被动。
“好,我们成交。”高婉兴致勃勃地看着她,“如果我和靳野能成的话,我给你介绍对象。”
“你们楼下供销社介绍的人都不靠谱,我给你介绍一个优质男,有车有房,事业稳定。”
阮眠一听立马拒绝,“还是算了吧,我现在不想谈这些。”
要是靳野都不缠着自己,那她就不用那么着急地相亲结婚了。
阮眠下车走到单元楼门口,江月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今天和王医生见面,聊得如何?”江月眼底满是期待。
阮眠有些愧疚,“妈,我……”
“阮眠回来了。”供销社老板娘走过来打招呼。
想到王医生今天被泼开水,阮眠有些心慌。
该不会是来找她麻烦,让她索赔医药费吧。
“阿姨好,今天的事情我实在……”
“今天的事是我安排的不够周到。”供销社老板娘一脸惭愧地拉着阮眠的手。
下一秒将一个红包放在江月手里,“这媒人钱我就不收了,你们拿回去。”
“这是怎么回事啊?”江月最关心了,这意思就是没成。
阮眠也是懵的,不是来找茬的?
供销社老板娘不好意思地开口:
“是这样的,王医生跟我说他其实有喜欢的姑娘,今天来见面就是走个过场,让我对外说是你没看上他。”
“哎哟这事我是真的不晓得啊,我也是刚才才晓得,然后就立马来找你们咯。”
“这钱你们收着吧,以后再给你介绍,我一定把情况搞清楚。”
供销社老板娘惭愧地说完赶紧转身走了。
江月对着她离开的背影抱怨对方不老实,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阮眠听着倒是松了一大口气。
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别说了妈,回家吧,午饭还没吃,饿了。”
……
与此同时,靳野家别墅里。
阿刁和靳野在说话,外面响起靳单鸣的声音。
“啷个回事?听说你中枪了。”
靳单鸣走进来关心起来。
靳单鸣身后跟着许清如和靳宏远,靳野看了下意识的把衣服穿好。
“没有的事,我好的很,用不着关心。”
靳单鸣看他没啥问题,气色也还算好,放下心来。
“你一天天的干点正事行不行?听说你一天到晚的忙生意,把高婉晾着,你到底在干些啥?”
靳宏远笑得不怀好意,“也不是我当二叔的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爸为了你的事情操碎了心。”
“其实高婉这女娃儿挺好的,你和她结婚是你的福气。”
靳野咬着牙瞪着他,忽然跟着笑起来,“多谢二叔,我会的。”
“二叔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的事情吧。”
靳野说完让阿刁去倒茶。
靳单鸣坐下来和靳野聊天。
靳宏远看他气场不对劲,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
果不其然过了几分钟,靳宏远兜里的大哥大响了。
听到电话里的内容,靳宏远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二叔有事就去忙,要是因为看我耽误了,那就不好了。”
靳宏远咬牙看着他,挤出一丝难看的笑,“那我就先走了。”
靳宏远离开后,靳单鸣拍了拍桌子,“是不是你干的?”
靳野脸色冷下来,火气上来了,“那是他先对你亲儿子动手。”
靳野将衣服脱下来,指着包扎好的伤口,“这就是你的好弟弟能做出来的事情。”
“你念旧情把人家当家人,人家想要你断子绝孙,再把你家产图光。”
“混账东西,啷
个跟你老子说话的?”靳单鸣低吼。
靳野冷笑了声,“我就没把你当老子过,靳家在你的带领下一直在走下坡路,你还是退位让贤的比较好。”
“咱们父子一场,我给你留点脸面,不闹得太僵。”
“你想做什么?”靳单鸣激动地站起来了,“老子还没死呢……”
“你和高家狼狈为奸,钻空子洗钱的事情,要我说的更仔细吗?”
靳单鸣脸色忽然地惨白起来,踉跄了两步看他,“你,你……”
“算了,你自己多想想吧,在你下个月初五十大寿的时候,我希望听到好消息。”
靳野起身再次穿好衣服,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下,“你知道的,我妈一个人走的,她实在太寂寞了。”
靳野说完上楼,阿刁过来赶人送客了。
靳单鸣胸腔快速地震动着,胸口起伏脸色难看,“逆子,逆子啊……”
“老爷,消消气,别气坏了身体。”
许清如扶着他,心里在盘算着。
……
阮眠第二天正常上下班。
早上的时候高婉又来接她了,顺便追问她的计划。
高婉问她什么时候行动。
“靳野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行动。”
结果整个一天,靳野都没出现。
一直到一周后的中午,阮眠在食堂吃饭。
前脚刚落座,后脚对面坐了个身穿花衬衣的男人。
那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尤其的引人注目。
阮眠被他突然出现吓了一大跳,“你怎么突然来了?”
靳野笑了笑,“想念医院食堂的饭了。”
阿刁说着已经给他打好饭放在桌上。
按以往的脾气,阮眠起身就要走。
但是这次她没走,“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靳野顶了顶腮帮子,打趣起来:“哟,我还以为你眼睛瞎,这都能看见?”
“靳野。”阮眠无语,又重新坐下来,“又和你二叔有关?”
靳野眸色冷冽了几分,埋头吃饭,“没事,死不了人。”
靳宏远敢在阮眠在的时候追杀他,他就得承担后果。
他在川城的场子,这一周之内他都去找了一遍麻烦,靳宏远比他伤得还严重。
阮眠狠狠地沉了口气,从白大褂兜里掏出消毒水和药粉。
靳野还在吃饭就被她掐着下巴拧过去。
“嘶……”
消毒水喷在脸上,一股刺痛的感觉。
“别动。”阮眠掐着他下巴固定着。
靳野嘴里还含着饭菜,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缓缓地嚼着。
忽然靳野一把抓着她手,“我会加快脚步的,不会让你等的太久,信我。”
阮眠抿唇,看着他忽然有点紧张。
她木讷的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