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笑着一口含住,看着她眼神炙热。
靳野只是看着她也不说话,阮眠被他炙热的眼神看得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又连着给他喂了几勺,因为有点紧张,手一抖
八宝粥的汤掉了几滴在胸肌上。
两人的视线忽然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阮眠有些不好意思,扯了纸巾给他擦拭。
“乖乖,我错了。”
靳野一把抓住阮眠拿着纸巾在他胸肌上擦拭的手。
阮眠停下来,看他的眼神冷冽,“你错哪儿了?”
靳野眼神有些飘忽,掌心莫名的冒汗。
甚至呼吸都浅了几分,“我,我想问问,如果说在我身边有生命危险,你还愿意待在我身边吗?”
他有时候也挺恨自己的,想要护她周全,又想靠近她。
阮眠没说话,继续喂他吃东西,“挺晚了,赶紧吃东西。”
阮眠没回答,靳野也不逼她,如何选择都是她的自由。
一直到喂他吃完八宝粥,靳野眸光涣散的垂着眸子。
好似魂不附体一般,脸色黑得不行。
“你早点睡。”阮眠收拾了东西起身出门。
关门声响起,靳野猛然抬头看过去,眼底滑过一丝悲伤来。
抓着椅子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指甲快要把木屑给扣下来。
晶莹涌上眼眶时,靳野起身大步往门口走去。
拉开门的瞬间,不等靳野看清眼前,白皙精巧的小脸凑近。
温凉带着一股淡淡依兰香的气息萦绕在他鼻息。
唇瓣被柔软的触碰,气息交织在 一起。
靳野站那儿愣了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一直到她抵着他的腹肌将他推进屋。
靳野后腰抵在桌子边缘停下,双手撑在桌面上。
回神后,他反守为攻将她搂进怀里吻。
脚下被凳子绊倒,靳野倒在床上,后背的伤使他清醒。
暧昧的气氛被打破。
“你怎么样?”阮眠回神,赶紧把他拉起来。
却被靳野拉回来,换了个姿势,他问:“不生气了?”
阮眠躺在床上望着他,大口喘息着。
“生气,怎么不生气。”
阮眠推开他起身,“我可以给你时间,等你把那堆烂事处理完。”
靳野眼眸亮了,“那你不准去相亲,不准喜欢别的男人。”
“看你表现。”说完阮眠拿起刚泡的泡面吃,“饿死了。”
靳野笑得合不拢嘴,“我给你倒水。”
阮眠吃饱后,靳野拉着她手,“要不,留下来?”
“你想得美。”阮眠甩开他手要走。
“好好好,我走,你今晚睡这儿。”靳野后退和她保持距离。
这间房是这家民宿最好的房间,靳野想她睡得好点儿。
靳野忙不迭地出门,他没有着急回另一间房,而是走到民宿后院椅子上坐下。
点了支烟斜咬着,耷拉着脑袋望着黑漆漆的天空。
“哟,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装什么忧郁呢。”
江随调侃声落下,一件外套搭在靳野身上。
靳野回神来穿好衣服,眉眼间隐匿着烦躁,“关你屁事,滚回去睡你的觉。”
江随挑眉,不但没走,反而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也点了支烟斜咬着。
“人家阮眠对你是真的好,像你这种家世背景复杂的人,别人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也就是阮眠,陪你经历了枪战生死一线,还敢待在你身边。”
江随是真的佩服阮眠,一个女孩子身上有如此大的能量。
靳野浑身逐渐紧绷,香烟被碾碎在指腹,脸色沉得能掐的出水来。
“泸城那边查金矿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靳宏远居然回来了,他肯定是动用了很多关系的。
江随叹息了声,“靳宏远暂时动不了,他背后有人推波助澜。”
“不过查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那块地下的金矿少了,靳宏远身上没搜到,许清如有可能也参与了。”
“而且不排除她和靳宏远与其他人勾结。”
靳野眸色越发的冷,透着生人勿进的杀伐气息。
“那就先拿她开刀。”
回到民宿的时候,靳野不自觉地走到阮眠房间门口。
手刚抬起到半空中,靳野又停了下来。
这个时间不算早,屋里的灯光是熄灭的。
她大概是已经
睡了。
靳野心潮澎湃,可她今天在惊吓中度过了一天,已经很累了。
思前想后,靳野努力地将内心强烈求知的欲望压下来。
靳野重重地叹了口气,后撤了两步转身走开。
“哟,靳哥也会怂啊?”江随恰好走过来打趣起来。
“滚开。”靳野不耐烦地推开他,往斜对面的房间走去。
江随跟进去,“你还真是忘恩负义、见色忘友。”
“好歹也是我帮你把人劝回来的,你说谢谢了吗?”
江随话落,靳野点了支烟斜咬着。
腾出手来倒了杯热水递给他,“谢了。”
“给我说说,你是怎么劝的?”
江随挑眉看着他递过来的水,有点不敢接了。
“就,就卖惨呗,你不是最会了吗。”江随笑嘻嘻的。
“不过话说回来,也得是她在乎你,要不然你死了她都不理。”
江随转移话题,把最重要的点避开了。
靳单鸣在外面的那个私生子是靳野最不愿意面对的。
靳家是许多年前改革开放时第一批下海经商的。
靳家是靠着靳野母家在川城的势力起来的,帮他打通了川城的渠道。
靳单鸣后来不满足于川城的生意,想做大做强到深城发展。
于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那个女人就是深城的。
那个女人家势大,不愿意到川城,所以带着孩子一直在深城生活。
偶尔过节的时候会来。
当然大多时候是靳单鸣去的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