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给他使了个眼色,“不过妈妈,他人其实挺好的……”
“靳先生,麻烦你了,不过你家我们高攀不上,我女儿配不上你,还请你离开。”
江月说话直白,甚至有些火气。
阮眠和靳野都觉得一阵尴尬。
“那你先走吧。”
靳野不情愿,但是还是顺着阮眠,先离开了。
“妈,你怎么了?”
江月拉着阮眠的手,“女儿啊,你一定要擦亮眼睛看清楚,我了解过他,在川城势力很大,这样的人家我们配不上的。”
“妈妈只想你安安稳稳的过,就算不富裕,至少事情少……我真的怕,以后我不在了照顾不到你怎么办?”
“妈!”
阮眠鼻尖儿顿时酸了,“你不要说这种话。”
“那你就听妈妈一句劝,不要和他来往了,他那样的家庭你嫁给他会受罪的。”
阮眠看着江月都这个样子了还要担心她,实在心里过意不去。
她淡淡地点了点头。
……
阮眠在医院照顾了江月十来天。
江月精神好点儿了后就推着她走,“年轻人事业为重,你还是回去上班吧,别让你的领导和同事说闲话。”
“你看我现在能走能吃的,而且明天就出院了。”
阮眠看她气色是好了很多,也放下些心来。
“那好吧,有事叫我。”
医院的确挺忙的,她现在是护士长,更得以身作则。
阮眠去休息室换了护士服开始工作。
“阮护士长,外面有人送东西来。”有人在大门吆喝。
阮眠抽空出去。
“大嫂,这是靳哥让我今天送来的。”
来的人是靳野的小弟,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花,还有小蛋糕。
阮眠莫名地心里紧张又甜蜜。
“这些你拿回去吧,我不能收。”被江月看到又要情绪激动起来了。
小弟抓着脑袋,一脸苦瓜相,
“大嫂你就不要为难我了嘛,我就是个跑腿的,你要是不收我要被靳哥收拾的。”
阮眠无奈地看着。
昨天送的玫瑰花和糕点,今天是百合花和小蛋糕。
总之每天鲜花不重样,吃的小糕点也不一样。
这几天因为江月的缘故,靳野都没有来找她。
虽然每天见不到他本人,但见到的人都与他有关。
“哎呀眠眠,人家靳先生也是一片好意嘛,你就收下了卅。”
“对呀,这年头的小蛋糕好贵、好稀奇哦,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可以帮忙代劳吃肚子头哦,哈哈哈……”
“……”
站在后面看热闹的同事们都在打趣她。
“你们站这儿干啥子,上面都忙得不可开交了。”
“阮护士长,有患者指定要你处理伤口,你赶紧上去。”
阮眠一听,立马来了劲儿,“好的,我这就去。”
“不好意思,我有事离开,这些东西你还是带回去吧。”
阮眠上去的时候,陈春燕立马把她拉进护士站。
“等下你进去的时候可要小心,又是上次那人,看起来不怀好意。”
阮眠狐疑看她,不明所以。
陈春燕把小推车给她准备好。
阮眠回神来,所以不是人家给她解围特意叫走她,是真的有患者需要她处理。
阮眠戴上口罩,推着小推车进去。
“别来无恙呀,阮护士。”
阮眠推门进去就迎来一道拈酸嫉妒的声音。
看到眼前坐着的人,阮眠浑身一颤,眼神冷戾。
一身妖艳打扮,一头卷发的许清如坐在椅子上,敲着二郎腿。
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把玩着,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杀气和不甘。
这是好久没有出来搞事情的许清如。
阮眠上下打量了她一圈,“既然夫人没有伤口需要处理,那我要去服务其他患者了。”
阮眠拉着推车准备退出诊疗室。
奈何下一秒小推车被她一把抓住,“来都来了,咱们谈谈。”
许清如动作大,握着推车的阮眠踉跄了一步被拉进去。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麻烦松手。”
经过上次她在医院大闹后,阮眠有些怕她又发疯。
许清如冷笑着看她,“想我这次放过你也行,离开川城,不要再出现在阿野跟前。”
“我想要待在什么地方不管你的事,那是我的自由,你没有权利干涉我。”
许清如看着她冷笑,“我承认你有几分姿色,手段也的确高明,勾得阿野神魂颠倒的让高婉主动放手。”
“可你也别太天真,以靳家在川城的地位,是不会允许未来靳家掌权人娶个无权无势的女人进门。”
“没有了高婉,还有杨婉,王婉,阿野父亲五十大寿时,还会相看别的姑娘,你没有机会的。”
看阮眠沉垂着头没说话,看样子是听进去了几分。
许清如沉了口气,笑着,眼神轻蔑不屑。
“你这样的拜金女我见得多了,我劝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别一天幻想着丑小鸭变天鹅。”
“对阿野而言,他是天上风光霁月的皎皎明月,而你永远是生活在阴沟里爬行的蛆,你们没有可能的。”
许清如说着从随行的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包裹着的袋子。
“你已经和阿野离婚了,只要你识时务离开川城,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和你那个病秧子妈生活一阵的钱。”
“以后再也不许踏足川城半步。”
许清如带着警告,将牛皮袋放到阮眠的推车上。
阮眠死死地咬着牙关听着不绝于耳,对她全然贬低的声音。
看着那牛皮袋子,阮眠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许清如狐疑看她。
阮眠拿起牛皮袋掂了掂,“就这点儿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说着阮眠将钱扔还给她,“这些钱不够买我的工作和我的后半辈子,我不会离开川城,更不会离开靳野。”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许清如没想过阮眠居然不接受。
许清如攥着手恶狠狠地威胁。
阮眠挑眉,满脸不屑,“夫人你心里应该特别地嫉妒靳野看都不看你一眼吧。”
许清如愣住了:“……”
“你那么喜欢靳野,为什么要嫁给他父亲呢?”阮眠狐疑调侃地看着她。
“对了,靳野他爸知道你这么心理变态觊觎他儿子吗?”
阮眠一副惊讶的样子捂着嘴看她,“你和他爸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会叫错名字吗?”
阮眠的话好似一把刀似的,字字句句的扎在许清如心尖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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