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你混蛋,你不是个男人,你个怂货,我没有你这样的老公,我要离婚……”
阮眠推不开他,直接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
几乎是用尽了全力。
靳野拧眉,浑身紧绷,后背出汗。
“咬吧,只要你高兴。”
阮眠嘴里尝到了一丝又咸又腥的味道,情绪回来了些。
松开的时候,他脖子上牙印清晰,满是血。
看着他脖子的伤,阮眠再次落了泪,脑袋缺氧加上浑身酸软。
阮眠的力气到了极限,倒在靳野怀里。
“乖乖……”
靳野赶忙抱着她。
“靳野,她活在世上一天,我妈就不得安宁一天,我就难受一天。”
靳野哽咽着,在彻底晕倒前嘴里还在说着这话。
“好,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实现。”靳野抱紧了她,“这些烂事我来做。”
“乖乖?”
阮眠脸色难看,眼眶红肿,睫毛上和脸颊上都还挂着泪珠。
靳野摸了摸她额头,“你别吓我。”
靳野将晕倒的阮眠抱着进了医院,“赶紧给她看看。”
阮眠被推进去治疗,靳野站在门口望着里面面无表情。
路过的护士看着他那要杀人的样子都吓了一大跳。
护士们路过连招呼都没敢打,远远的绕开他。
江随和阿刁一起来到医院,看着他那副痴呆呆的样子站在门口望着。
江随大概率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那个应该还没吃早饭吧,我带了早餐,你吃点坐下等。”江随试探地问。
这个样子的靳野浑身杀气弥漫,他也是第一次见。
不太敢靠得太近。
目不转睛盯着大门口,面无表情的靳野:“……”
江随撞了撞阿刁的胳膊,阿刁猛然身体一抖,后退了一大步。
“靳哥现在的样子太吓人了,还是你去嘛。”
江随无语,眼神骂了他一句‘废物’,然后笑着重新靠近。
“兄弟,你……”
江随的话还没开说,靳野扭头看着他。
那一眼,江随感觉自己马上要到阎王那儿报道了。
浑身一抖,后退了小半步,“咋啦?”
靳野扭头回去,“这些照片只有靳单鸣有,许清如手里会有,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背后做局的人实际上是你老汉儿?”江随惊呼起来。
意识到这个问题时,江随震惊不已。
靳野冷呵,“他一直以来的目的就是用阮眠来威胁我,威胁阮眠没用,把心思动到阮眠妈妈身上了。”
这是靳单鸣给阮眠的下马威。
利用许清如的手做这件事,也能避开答应高婉的承诺。
真他妈是只千年老狐狸!
靳野现在在想,靳单鸣是不是也知道许清如对自己那点儿龌龊的心思。
要不然许清如也不会上当,做了别人手中的刀都不知道。
“这件事我暗中查查。”江随立马行动起来。
靳野神色冷冽起来,透着几分杀气。
“阿刁,再过不久就是那老东西的五十大寿了,,给我准备一份生日贺礼,我要好好去给我的好老汉儿过五十大寿。”
阿刁看他面色阴沉带着浓烈杀气,咽了口口水,“好。”
两人都走后,院长闻声赶来,“靳先生……”
靳野咬着牙,耐心不多的攥着院长衣领。
“人已经进去很久了,你他妈手底下到底有没有能治病的医生,不能干就都他妈滚蛋。”
院长被吓了一大跳,“能,能干的。阮眠她只是太累,需要休息而已,马上就好……”
院长在心底深处祷告的时候,门推开来。
女医生取下口罩时,靳野走了过去,“人呢?”
“怎么那么久,靳先生都等着急了。”院长训斥她。
女医生表情淡淡的,看靳野的眼神多了丝责怪。
“靳先生恕我直言,对待女孩子得温柔,太暴力很容易伤到女孩子的。”
院长听了顿时瞪大了眼睛,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
靳野眸子微垂,眼底闪过愧疚来。
昨晚没收住力道要得太狠,她才醒来就经历了大怒大悲。
身体这才彻底支撑不住了。
“老子没问你这个,她人怎么样了?”
“打了退烧针,上了药睡着了。等输液结束后就
可以回去了。”
靳野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下来。
院长也跟着放下心来。
靳野抬步朝病房走进去,将所有人关在外面。
床上的姑娘脸色稍微缓和了些,睡得很熟。
靳野守了她一会儿,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外面天色暗下来,温度也降低了些。
阮眠还没醒,靳野出门,交代阿刁来办理江月的后事。
要以最高的规格来办。
交代完去食堂给她打饭。
在回来的时候床铺已经空了,挂在杆子上的输液瓶已经被取下来。
靳野冲到护士站,“阮眠人呢?”
护士们被他忽然冲过来、一脸森冷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那个阮眠的液体已经输完了,她去……”
护士的话还没说完,靳野已经撒开步子转身追出去了。
阮眠浑身酸痛,走得极慢。
脸色惨白得就像是行尸走肉。
“眠眠……”
阮眠思绪飞远时,忽然身后响起那道霸道强势的声音来。
阮眠敛回思绪,扭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走。
然而下一秒就被他拉住一把抱起来,“你做什么不穿鞋子?”
“靳野你放我下来……”
靳野死死抱着她没松,“我已经把妈送到国营殡仪馆了,她需要入土为安,你要面对现实。”
阮眠愣了愣看着他,眼底是迷茫和无助。
“带我去。”
“眠眠……”
“带我去。”
靳野拿她没办法,为了稳住她情绪,带她去了。
江月遗体被放在老式的冰棺中,前面设了灵堂。
靳野的小弟披麻戴孝的在旁边守着。
看到他们来,立马起身打招呼,“靳哥好,大嫂好。”
靳野挥手,两人出去,靳野给阮眠拿了纸。
阮眠跪在灵堂前给她烧纸,“我想送我妈妈最后一程。”
靳野:“好,我陪你。”
亲人死后,家属是要守夜的。
阮眠身体还没好全,还没到下半夜就有些熬不住了,后半夜靳野在守着。
在上半夜阮眠守着的时候,靳野和主持丧葬仪式的道士先生聊了几句。
根据江月的生辰八字,以及属相和五行,出殡的日子就在第二天。
“时间怎么那么赶?”阮眠有些急切地看着他,她还没好好看看她妈妈呢。